“穆总,这韶华永驻丹怎么卖?我要十颗!不,有多少要多少!”
一位以豪奢着称的矿业大王夫人第一个激动地喊道。
“红鲤妹妹,这丹药产量如何?一定要给我留几颗!价格好说!”
另一位出身政治世家的名媛也急切地表示。
“我出双倍价格!不,三倍!只要先给我!” 有人已经开始竞价。
场面一度失控。
穆红鲤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控制着节奏:“诸位,请稍安勿躁。”
“韶华永驻丹炼制极为不易,所用原料皆是稀世奇珍,且对炼制者的要求极高。”
“目前,每月仅能提供一百颗。”
每月仅有一百颗!
物以稀为贵,这个消息非但没有平息贵妇们的热情,反而让她们更加疯狂。
“因此,我们采取会员预约制。”
穆红鲤继续说道,“首批会员仅限今日在场的诸位。”
“单颗售价,暂定为三百万元华夏币。”
“每月一号开放预约,按预约顺序和综合评定发放。”
三百万一颗!
这个价格,让在场的顶级贵妇们都微微咋舌,但随即想到那逆天的效果,又觉得物超所值。
相比起每年在美容护肤上投入的巨资。
三百万换来数年的青春常驻,简直太划算了!
而且,这种限量供应、会员专属的模式,更是将“韶华永驻丹”的格调推向了巅峰,拥有了它就代表了一种身份和圈层的象征。
品鉴会尚未结束,二十多个首批会员名额已被抢购一空。
甚至有人为了争夺靠前的预约顺序,当场表示可以加价,或者提供其他资源置换。
风暴,从云顶天宫这个最顶级的圈子,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散。
尽管签了保密协议,但“药尘集团有一种能让人年轻十岁、效果持续数年的神丹”的消息,还是如同长了翅膀,在京都乃至全国最顶层的女性圈子里不胫而走。
无数电话打向药尘京都分公司,打向姜梦瑶,打向穆红鲤,甚至打向温情,询问、求证、求购……
药尘京都分公司,从一个陷入价格战、被挖角、被谣言困扰的困境企业。
一夜之间,变成了整个京都,不,是整个华夏高端美容保健品领域最炙手可热、最神秘的存在!
之前恶意竞价的仁济堂,挖走的几个骨干,瞬间成了笑话。
在绝对的产品力碾压面前,一切商业手段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些被挖走的人后悔不迭,而留下的人则与有荣焉,士气大振。
穆红鲤趁热打铁,在姜梦瑶的协助下,迅速与几家最顶级的百货商场、私人医疗中心、高端会所达成合作,建立了极其隐秘和高端的专属渠道。
药尘的品牌形象,瞬间从“外来挑战者”,跃升为“神秘、高端、拥有颠覆性技术的传奇品牌”。
商业困局,一丹而破!
而就在桑宁为宁安府项目的资金和供应链焦头烂额,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转机,同样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了。
这天上午,桑宁正在办公室与律师和财务总监商讨应对之策。
秘书突然敲门进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桑总!市住建委的刘主任,还有规划局的王局,亲自过来了!说是来我们项目考察调研!”
桑宁一愣。
住建委和规划局,正是卡住她项目几个关键环节的主要部门!
之前她去拜访,连副职都见不到,只能见到办事员,各种推诿扯皮。
今天,两位实权正职领导,竟然主动上门考察调研?
她压下心中的惊疑,连忙带人迎了出去。
只见几位气度沉稳的中年官员,在一行人的陪同下,已经走进了项目指挥部。
为首两人,正是市住建委的刘主任和规划局的王局长。
而陪在刘主任身边,与他谈笑风生的那位精神矍铄的老者。
赫然是前几日陈良在西山马术会上救治的王振邦老阁老的好友,那位气质儒雅的李老,李国华!
不过李老今天只是陪同,并未喧宾夺主。
“桑总,这位是住建委的刘主任,这位是规划局的王局长。”
李老笑着为双方介绍,“两位领导听说宁安府项目在设计上有些创新的环保理念,特意过来看看。”
“老王(王振邦)也对你们这个项目很关心啊,说年轻人敢想敢干,是好事,让我们多支持。”
刘主任和王局长态度和蔼,与桑宁握手。
完全不是之前那种高高在上、公事公办的样子。
“桑总年轻有为啊!宁安府的设计方案我们看了,特别是其中关于新型环保建材和绿色建筑技术的应用,很有前瞻性嘛!” 刘主任笑着说道。
“是啊,现在国家大力提倡绿色建筑、可持续发展。你们这个项目,完全可以作为我们市里的一个试点工程,总结经验,推广开来嘛!” 王局长也点头附和。
桑宁心中明镜似的。
这一定是陈良通过王老的关系,请动了李老。
而李老又出面引荐了这两位实权人物。
她心中感激,面上却不露声色,热情而专业地开始为领导们介绍项目详情。
刘主任和王局长听得连连点头。
他们虽然是看在王老和李老的面子上来的。
但桑宁的介绍确实专业,项目也确有亮点,这让他们也好回去交代。
考察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临走前,刘主任拍着桑宁的肩膀,鼓励道:“桑总,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可以及时向相关部门反映。”
“对于这样有创新、有担当的优秀企业,我们一定大力支持!”
王局长也表态:“关于项目审批中遇到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我们会督促下面抓紧研究,特事特办,尽快解决。”
“不能让真正做实事的企业寒心嘛!”
两位领导轻飘飘几句话,却如同尚方宝剑。
他们离开后不到半天,之前各种刁难的银行、材料供应商、分包商的电话,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银行表示贷款流程“正在加快审核”。
材料商表示“可以继续供货,付款周期好商量”。
闹事的包工头也悄悄撤走了工人,不再提结算纠纷。
压在桑宁心头的大山,瞬间被搬开了大半。
她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陈良那日出手救治王老结下的善缘。
她立刻给陈良打电话,声音有些哽咽:“陈良……谢谢你。”
电话那头,陈良的声音平静温和:“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安心做你的事,其他的,有我。”
桑宁握着电话,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商业和项目上的反击如火如荼。
陈良个人对秦少宽的反击,则更加直接和具有羞辱性。
京都最顶级的夜店‘皇玺’内,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炫目。
这里是富豪阔少、名媛明星挥金如土的销金窟。
在最豪华的VIp包厢内,秦少宽正左拥右抱,享受着身边几个小明星和小模特的殷勤奉承,面前摆满了昂贵的洋酒。
他试图用酒精和喧嚣,来麻痹西山马术会惨败和杀手失手带来的挫败与怒火。
“秦少,听说您前几天在西山输了点小钱?别往心里去,今晚手气好,一把就赢回来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跟班奉承道。
“就是,秦少什么身份,那点钱算什么?来来来,喝酒!” 另一个跟班也举杯。
秦少宽猛灌了一口酒,将怀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郎搂得更紧,恶狠狠道:“妈的,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里冒出来的土包子,也敢跟本少作对!”
“等着吧,老子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推开。
陈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仿佛只是误入了一个嘈杂的房间。
他的出现,与这纸醉金迷的环境格格不入,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音乐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秦少宽搂着女郎的手臂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陈良?!你怎么在这里?!” 秦少宽猛地推开女郎,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他身边的跟班和女伴们也惊讶地看着陈良,不明白这个“瘟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说这里热闹,过来看看。” 陈良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和酒瓶,“秦少好兴致。”
“不过,借酒浇愁愁更愁,赌钱散心,恐怕会越散越烦。”
“你他妈说什么?!” 秦少宽被戳到痛处,勃然大怒,“这里不欢迎你!给老子滚出去!”
陈良仿佛没听到他的怒骂,目光落在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赌桌上。
上面散落着扑克、骰子等赌具。
“看来秦少喜欢玩两把?正好,陈某今天也有些兴致。不如,我们玩一局?”
“就凭你?也配跟本少赌?” 秦少宽嗤笑,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在西山赛马输了,让他耿耿于怀。
若是能在赌桌上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你想赌什么?玩多大?”
“随你。扑克,骰子,都可以。” 陈良走到赌桌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姿态随意,“赌注嘛,小了没意思。”
“听说秦少名下有几处产业还不错,比如城东那个金鼎会所,还有你在盛天集团那百分之十的干股?”
“不如,就赌这些?”
秦少宽瞳孔一缩。
金鼎会所别看只是一个会所,却是他名下最赚钱的产业之一,年盈利超二十亿。
而盛天集团百分之十的干股,更是价值不菲,是他爷爷给他的成年礼,如今市值八十个亿。
这个陈良,胃口不小!
竟然敢和自己进行百亿豪赌?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浸淫赌术多年,又有高手暗中相助,岂会怕他?
正好趁此机会,把他赢得倾家荡产,一雪前耻!
“好!就赌这些!” 秦少宽狞笑,“你要是输了,我要你跪下来,从这里爬出去,还要把西山赢我的一个亿,连本带利吐出来!”
“可以。” 陈良点头,“若我赢了,秦少的产业,我就笑纳了。”
“另外,秦少日后见到我,还有桑宁,最好绕道走。”
“狂妄!” 秦少宽气得发笑,“就按你说的!玩梭哈!一局定输赢!”
荷官很快到位,清桌,验牌。
VIp包厢里的赌局,惊动了夜店的经理和不少看客。
包厢外围了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兴奋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百亿豪赌。
秦少宽是这里的常客,也是出名的豪客加恶客。
而这个面生的年轻人,竟然敢跟秦少对赌。
赌注还如此惊人,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牌局开始。
秦少宽果然赌术精湛,加上荷官似乎也对他有些照顾。
前几轮,他拿到的牌面都不错。
而陈良的牌面则平平无奇。
秦少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断加大赌注,试图在气势上压倒陈良。
陈良始终面色平静,无论牌好牌坏,下注毫不犹豫,跟注、加注,节奏沉稳。
他的神识早已笼罩全场,荷官洗牌、发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张牌的轨迹,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在他心间。
所谓的赌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毫无意义。
关键的最后一轮发牌。
秦少宽明面上是一对K,底牌也是一张K,三条K,牌面极大。
而陈良明面上是散牌,最大的是一张q。
秦少宽心中大定,三条K,除非对方是顺子或者同花,否则必输无疑!
而对方散乱的牌面,几乎不可能组成顺子或同花。
“哈哈哈!看来老天都站在我这边!”
秦少宽将面前所有的筹码,连同代表金鼎会所和盛天集团股份的文件,一股脑推到赌桌中央,“陈良,梭哈!我看你怎么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良身上。
陈良的牌面,看起来几乎没有赢面。
陈良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那是一张方片10。
加上明面上的黑桃q,红桃J,梅花9,以及刚刚发到的方片8。
没错,看起来是散牌。
他缓缓将自己的筹码也推了出去,然后,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方片10。
“顺子?杂色顺子q、J、10、9、8?” 有人低呼。
秦少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死死盯着陈良的牌,又看看自己的三条K,忽然疯狂摇头。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顺子!你出千!一定是你出千!”
“秦少,牌是荷官发的,大家都看着。” 陈良淡淡道,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输不起?”
“我出千?我看是你出千!” 秦少宽猛地掀翻赌桌,状若疯狂,“给我上!废了他!把东西抢回来!”
他早就安排好的几名保镖,以及一直隐在暗处的一位气息沉凝、太阳穴高高隆起的老者,瞬间从包厢角落扑出,直取陈良!
那老者气息赫然达到了半步先天的层次,是秦家派来保护秦少宽的贴身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