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后,
傻柱独自去供销社买了些礼物,走到四合院附近,看着站在门口打秋风的闫埠贵,心里不是滋味,
‘哎,我当时脑子是不是有病,我为什么要离开,一个带了三个娃的寡妇,我为什么就跟是迷了心智似的.......’
‘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如果我当时能低个头,我现在依然能无忧无虑的在这里生活.......’
站立良久,傻柱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渐渐坚定了起来,
‘怕什么,最多被骂几句,反正我该骂,那些邻居说我又怎么样,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
给心里建设完成,傻柱深呼吸一口气,大踏步往四合院走去,
门口的闫埠贵看到走过来的人,惊讶的擦了擦眼睛,
“傻柱,真的是你?!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呀,”
“三大爷,”傻柱掏出烟递到闫埠贵嘴边,又拿出火柴帮着点燃,
闫埠贵是真没想到,傻柱竟然会给他烟,还给他点烟,
“傻柱,你.......咋啦?!”
“呵呵,没事儿,就是好久没回来了,今天没啥事儿,回来看看雨水,”
傻柱尴尬的回着,他不清楚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儿院子里的人知不知道,如果可以,他希望院子里的人只知道许大茂被判了10年,他的丑事儿没人知道最好,
闫埠贵则一脸稀奇的看着傻柱,一走三年,几乎就没回来过,怎么突然要来看雨水,
他可是听说了,秦淮茹给傻柱生了个儿子,可没被贾张氏明里暗里的骂奸夫淫妇,
“傻柱啊,你和淮茹.......还好吧?!”
“呵呵,挺好,挺好,”傻柱信都揪到了一起,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
“那个.......三大爷,您知道.......许大茂被判了10年的事儿吗?!”傻柱试探性的问道,
说到这个,闫埠贵更是连连叹气,
“哎,怎么能不知道,你说,许大茂到底干嘛了?!怎么会被判了那么久?!还去什么东北最苦、最冷的地儿去了,就他那个小身板,能扛得住吗?!”
“三大爷,您不知道原因?!”傻柱心情激动,只要闫埠贵不知道许大茂被判的原因,估计就不会有人知道,
“不知道啊,怎么?!你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傻柱连连摆手,
“三大爷,我天天独来独往的,和院子里的人都不接触,哪知道这些事儿啊,好了,三大爷,您先忙,我先去看雨水了,”
说罢,傻柱脸上夹着笑容离开,
闫埠贵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傻柱的背影。
院内的众人看到傻柱回来,一个个先是惊讶,随即小声的讨论着,
对于没人跟他打招呼,傻柱似乎早有准备,自顾自的往中院走去,
“哎,你们说,傻柱怎么来了?!”
“谁知道啊?!”
“你们看,他还提着礼物,不会是想求大清和雨水把房子还给他吧?!”
“什么叫还啊,房子本来就是何大清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那有没有可能,傻柱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着回咱们院住啊?!”
众人一听,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觉得很可能,你们想啊,除了小当,他们一家5口全靠傻柱那点工资,加上还有一个残废,日子能好过吗,”
“也是,我倒是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真给他生了个儿子,”
“你这话说的,娶媳妇儿不给生儿子,娶她干嘛,”
“嘿,这话可不对,你没看闫解成他媳妇儿到现在还没怀吗,”
“嘘,你小点声,要是被三大爷他们家听到,你还想不想在院子里混了.......”
傻柱到了中院,邻居们依然惊讶,依然在讨论着,他则死死的盯着那个亮着灯光的正房,只可惜,那间房子再也不属于他了,
可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看到傻柱竟然回了院子,当即站起身“呸”了一口,
“哟,咱们这个院子,今天是怎么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过来,也是,有些人不要脸,和一个寡妇好破鞋,还要什么脸啊.......”
贾张氏不断的嘲讽着,
邻居们则在看着笑话,
傻柱看着贾张氏,握了握拳头,最后,还是松开了,
“贾张氏,你不用指桑骂槐,老子回来是看雨水的,没时间跟你吵,”
说罢,傻柱径直走向何雨水房门口,
“傻柱,你个不要脸的玩意,真是把你们何家的脸都丢尽了,找什么不好,偏偏找个寡妇儿,秦淮茹也是个小浪蹄子 ,没男人活不了的东西,真是贱人配狗,一群断子绝孙的玩意,我呸,”
“贾张氏,你找死是不是?!”
傻柱眼底藏着无尽的恨,一步步的向贾张氏走去,
这几年,贾张氏被张家压的死死的,加之还被跟着秦京茹的几个娘们打,
时间长了,院子里的人也不怕贾张氏撒泼打滚了,好些的还能和她吵架,脾气不好的,都敢上门打她了,
“傻柱,你.......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这是我们院子,你要是在这里撒野,我去报街道办、报公安,我让你坐牢,”
众人看到傻柱的状态,一个个往家里走着,生怕溅了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