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并没有理会胖子,而是看向刘岚,
“刘岚,我以前确实做的不太好,脾气也差,还经常给别人抖勺,不过,我现在明白了,知道哪里做错了,以后我不会在像以前那么没脑子了,”
刘岚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傻柱,她感觉她是不是在做梦,这些话怎么会从傻柱嘴里说出来,
“傻柱,你没发疯吧,别人说这个话,我还能理解,你.......怎么说的出口的,”
傻柱也习惯了刘岚的嘲讽,加之她说的确实对,以前她要是能听进刘岚对秦淮茹的嘲讽,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刘岚,咱们也认识十几年了,这几年,你一直帮我联系各种婚丧嫁娶,让我赚了不少钱,我.......”
“停停停,”刘岚急忙打断傻柱的话,在不打断,她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傻柱,你不会被人夺舍了吧?!给你介绍那些,我也是赚了钱的,你不用感谢我,”
傻柱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
“刘岚,你只要知道,我傻柱从半个月前就改变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事儿找事儿,没有头脑的傻柱了,你也放心,以后剩下的饭菜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带走,”
“切,我才是班长,跟你有多大权利似的,”刘岚翻了个白眼,
“行了,你能改变,那最好,可要是在敢像以前那样动不动撂挑子,可别怪我罚你,”
说罢,刘岚转身就走,
傻柱笑了笑,转身往食堂小仓库走去,
‘哎,这么多年,我为了那个贱人,连雨水的伙食都扣,我还是人吗,她这些年有多寒心啊.......’
‘不行,我傻柱是四九城老爷们,有什么怕的,雨水难不成还能吃了我不成,大不了,我跪下给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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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金团长到了一个胡同口,来回观察附近是否有人,
随后,快步走到一个门前,轻轻敲着门,
“谁?!”院内是紧张的声音,
“我,快点开门,”
听到是金团长的声音,门迅速开了一条缝,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英时,
金团长快速钻了进去,反手将门反锁上,
“爷,奴才给您请安了,”英时半跪在地上,
“进屋说,”金团长回了一句,快步往无屋内走去,
这时候,英时才起身,低着头,跟在其身后进了屋,
“爷,”英时当即又要跪,被金团长拦住了,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要是让人看到,我还活不活了,”
“爷,在家里,没事儿的,”
金团长没继续管他,自顾自的坐到主位上,掏出烟,点燃抽了起来,
英时则一脸期待的等着他说话,
“英时,今天我去轧钢厂了,也看到你说的那个张飞了,不过.......”
“怎么了,爷?!”
“哎,”金团长叹了口气,
“英时,我看哪,你还是不要去找那个人的麻烦了,”
“为什么?!”英时脱口而出,意识到说错话了,急忙扇着自己的脸,
“爷,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金团长看着英时的模样,一种人上人的感觉油然而生,可想到现在的情况,心里叹了口气,
‘哎,如果能回到100年前就好了,那时,我生来就是主子,就是人上人.......’
想他这40来年的生活,前20年被人当狗训,后20年靠着会唱京剧、读书认字,慢慢的爬到京剧团团长这个位置,
虽然在团里算是能说一不二了,可他的身份一直是个雷,但凡有人举报,有人搞他,他随时可能会被拉去批斗,
“英时,我见了那个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李怀德,也见了那个张飞,我感觉,李怀德和他关系还是不错的,处处在帮着他说话,咱们这些人的处境,要想搬到他,很难,
万一要是被他知道我们在针对他,他很可能会报复我们这些人,来之前我也考虑了很久,咱们还是静等时机吧,只要世道有变,我们再做人上人也不是不可能,”
英时怎么可能愿意,那些人不断的抓着他们这些人,顺藤摸瓜下去,谁知道哪天就是他了,
那些人的手段他可是打听的清清楚楚,清则被打、被批斗,被下牛棚,重则直接送个尸体出来,
“爷,不是我不想放过他,实在是他们太狠了,要是让他们在这样搞下去,我们这些人很快就会被他查到,到时候,他会怎么对我们,
当然,我和其他人是不怕的,可您不行啊,您是爷,未来我们还要靠您领导,要是被他知道您,他.......他给您上手段,让奴才们怎么活啊,”
说着,英时将头死死的贴着地面,
金团长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可能有什么办法,一个小红卫兵就能把他们这些人打倒,更别说手下有一群人的张飞了,
“英时,你要做,你继续做,我答应你的事儿完成了,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
说罢,金团长起身离开,
“爷,爷.......”英时小声的叫着,
看着金团长开门出了院子,英时握着拳头,眼神愤恨的看着轧钢厂方向,
“张飞,不把你送到牛棚,被千万人唾弃,再要了你的命,我就不叫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