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的何雨水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声,皱了皱眉头,起身过去打开门,
“哥,”
一声‘哥’,唤醒了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傻柱,就连贾张氏都长舒了口气,
“雨.......雨水,”傻柱机械般的转过头,尽量让他笑的自然一些,
何雨水看着傻柱、以及他手中的礼物,叹了口气,
“哥,有什么事儿进来说,”
说罢,何雨水转身进了屋,
“哎哎,”
傻柱连忙答应,快步跟上,到了门口,还特地转身恶狠狠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把门关上,”何雨水说道,
“哎哎,”傻柱急忙按照吩咐,将门关好,这才一脸赔笑的走过去,将礼物放到桌上,
“那个.......雨水,我今天正好没事儿,那个.......正好经过供销社,看到有女孩子的玩具,就给筱筱买了两个,”
何雨水看着桌上的玩具,又看了看她那个站立不安的傻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随后,何雨水又叹了口气,
“哥,坐吧,”
“不了,不了,我站着就行,”
“让你坐,你就坐,”何雨水眉头皱的很深,
“哎哎,我坐,我坐,你别生气,”
傻柱急忙搬了个板凳坐到一旁,浑身紧张的都有些打哆嗦,双手更是在桌底不断的摩梭着,
何雨水大概能猜到她哥为什么来,因为张飞已经把秦淮茹等人的事儿简单的跟她说了,
还记得当时她是多么生气,多么想去骂她哥一顿,甚至打她哥一顿,
要不是张飞安慰她,并让她多注意肚子里的孩子,她早就找他算账去了,
“哥,说吧,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傻柱急忙摆着手,
“那个.......雨水,我真就是来看看你的,顺便给孩子带个玩具,”
何雨水见此,也不再说话了,她对她这个哥,以前是恨死了,可经过那么多事儿,又觉得他很可怜,
可面上,她还是不想理他,她很怕充满希望的劝他,最后又会和以前一样,为了那个寡妇儿和她吵闹,
傻柱见何雨水不说话,尴尬的搓着手心,
“那个.......雨水,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改了,以前是我不好,为了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儿,听从易忠海的话,就想着他们了,连你这个亲妹妹都不管,”
说着,傻柱扶着桌子跪了下去,可把何雨水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搀扶他,
“哥,你这是干嘛,赶紧起来,”
“雨水,我不起,你听我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混蛋,连你这个亲妹妹的定量都能给别人,更别说我每个月37块5的工资,就算让你天天吃肉,也是绰绰有余,
可我呢,为了个寡妇儿家,亏待你这么多年,你应该恨我,你就是打死我也是应该的,我知道我以前是个混蛋,我后悔,雨水,我真的后悔,我后悔我为什么不听你的,不听爸的,
明明咱们才是一家人,咱们才是流着同样血的一家人,为什么我会向着别人,雨水,我该死,我该死,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只想让我心里能好过一些,能不被.......”
“你快起来,快点起来,”
何雨水使使劲的拉着傻柱,可惜,她一个女人,本来劲儿就小,加上还怀着孕,根本拉不动,
“傻柱,你给我起来,再不起来,信不信我不劝张飞了,让她把你送牛棚去.......”
傻柱当即愣了,不明白何雨水啥意思,
看着傻柱一脸迷茫的眼神,何雨水也不拉他了,转身坐回板凳,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张飞什么性格,你应该很清楚,得罪他的人,你觉得谁有好下场?!你真以为他忘了4年前你打他的仇吗?!”
“我告诉你,他根本没忘,不仅没忘,还在当上革委会领导后,准备把你送到东北或者大西北去,让你自生自灭,”
说着,何雨水冷笑一声,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你现在好好的,他还帮你处理了你的仇人?!”
傻柱何止想问啊,他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来,大半月前,张飞收了他的房契,那么帮他,他以为他们关系修复了,谁能想到,他竟然要把他下放到农村,
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怀疑张飞有这个能力,别说把他送到东北或者大西北,就是把他打个半死,扔到牛棚,再让几个人看着他,不给他吃喝,看着他饿死或者病死,他都相信,
想到这里,傻柱浑身打了个冷颤,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妹妹,
“雨.......雨水,”
“咕噜,”傻柱咽了口唾液,
“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不是跟他低头了吗,他还对我说说笑笑的,他.......他怎么会,怎么会.......”
他有些想不明白,张飞明明让他未来给他打10年工,怎么还要那样对他,
“你起来,我再告诉你,”何雨水提出了条件,
“哎哎,”傻柱再也不跪着了,急忙起身,
“雨水,他.......他想.......”
“行了,”何雨水打断傻柱的话,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想着她哥几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其实还是心疼多一些,
“哎,我在院子里,一大爷还像小时候那样照顾我,前段时间,我听一大爷说,张飞准备把你送下乡去,可又觉得你是我哥,不想我伤心,这才过来跟我说了,
后来,我找了张飞,求了他几次,他一开始是不答应的,说什么被你把他骨头都打断了,一定要报仇,
后来,又是一大爷出面说话,说喜欢我家筱筱,想着收她当孙女,在一大爷的强硬要求下,他这才松了口,保证不在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