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某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攻击中国的人权状况和司法制度,是一个标准的反华分子。
周德茂花钱请一个反华分子来抹黑林知媛、抹黑建安、抹黑北川,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背后的人,不仅仅是郑国涛、周大江这么简单。
他背后的人,很可能跟境外势力有联系。
胡步云拿到这份调查报告,沉默了很长时间。
“书记,下一步怎么办?”马非问。
胡步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北川的冬天快过去了,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
但他心里清楚,北川的春天,还远没有到来。
“先不要动。你把所有的材料整理好,封存。需要的人,一个都不能少;不需要的人,一个都不能多。”
马非应了下来。
林知媛在建安遭遇恐吓和车祸的事,发生在马非汇报后的第三天。
那天,林知媛在龙石区调研古城改造项目。
车子从项目现场出来,拐进一条小巷子的时候,一辆无牌的面包车突然从对面冲过来,直直地朝她的车撞去。
司机反应快,猛打方向盘,车子擦着面包车的车身冲上了路边的花坛。
面包车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车头严重变形。车上的人弃车逃跑,消失在了小巷深处。
林知媛坐在后座,额头撞在前排座椅上,肿了一个包,但没有流血。
她的秘书吓坏了,手抖得手机都拿不稳。
“林书记,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皮外伤,不碍事。”林知媛揉了揉额头的包,拿起手机,拨通了程文硕的号码。
“程副省长长,我在龙石区被人撞了。对方开一辆无牌面包车,故意冲我来的。人跑了,车还在。”
程文硕在电话那头声音很急促,“林副省长,你受伤了吗?”
“皮外伤,不碍事。你能不能派人来调查一下,看看是什么人干的。建安这边的警察,我不想让他们参与。”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程文硕安排刘豆豆带人赶到现场的时候,交警已经把现场封锁了。
林知媛站在路边,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刘豆豆跑过去,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确认她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林书记,对不起,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
林知媛摆了摆手:“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先把人找到,把幕后的人查出来。”
刘豆豆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工作。
消息传到浩南,胡步云正在办公室里开一个关于省管县改革的小型会议。
龚澈推门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胡步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对在座的人说了句“今天的会先开到这儿”,然后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他关上门,拨通了林知媛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林知媛的声音很平静:“胡书记,我没事。皮外伤,不碍事。”
胡步云沉默了两秒,“人抓住了吗?”
“跑了。程副省长安排的人在追。”
“你从今天起,加强安保。出行不要一个人,不要走偏僻的路。工作上的事,能电话沟通的电话沟通,能开视频会的开视频会。尽量减少外出。”
林知媛笑了一下:“胡大书记,你这是把我当犯人看了。”
“不是把你当犯人,是保护你。”胡步云的语气不容置疑,“建安的事,还要靠你。你不能出事。”
林知媛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老同学,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我在纪委干了二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事,吓不倒我。”
胡步云挂了电话,又拨通了程文硕的号码。“文硕,林知媛同志在建安被撞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豆豆已经去了现场,林副省长不相信建安市局的人,非让我亲自安排,我便让豆豆带人过去了。”
“人找到了吗?”
“还没有。对方很专业,弃车后消失在了小巷子里。那一带是老城区,没有监控,不好追。”
“不好追也要追。”胡步云的语气很冷,“这是对林知媛同志的恐吓,是对省委的挑衅。你告诉豆豆,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要把人找到。找到之后,先审,再审,再审。审清楚了,看是谁在背后指使。同时……”
胡步云顿了顿,又道:“让建安市局的黄铭多派几个人跟着豆豆,也告诉豆豆,也要注意安全。”
程文硕笑道:“放心吧,豆豆是你的女婿,也是我的外甥女婿,我不会让他冒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