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县,立海大附属中学,综合教学楼一楼的阶梯教室门口放有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第xx届全国国中生网球锦标赛关东大赛编组抽签会场”。】
“国中联赛的全名原来是这样的吗?”切原仰着脑袋,“我还以为国中联赛就叫国中联赛呢,锦标赛啊,听着好高大上啊!”
“国中联赛是口语化的称呼,全国国中生联赛。”柳解释道,“叫得多了,许多人就都这么叫了。”
“关东大赛的抽签会在立海大举办多久了?”向日双手置在脑后脑后,他撇了撇嘴,“按我说,一直在一个地方举办抽签会有什么意思?就应该采用轮流制。”
“九州那边好像就是采用的轮流制。”忍足思考了一下,“不过九州那边情况不一样,他们那边有些学校都位置特别偏,外人不容易找到,而关东这边的学校基本都是比较集中的。”
“关西也挺集中的。”财前说道,“我们那边也是在上一届冠军的学校里举行抽签会的,如果学校方面在抽签会的那天不方便的话,也会在学校外面租赁一个地方进行抽签会。”
“哼哼!”切原伸手指着冰帝那边,他抬了抬下巴,“放心好了,关东大赛的抽签会都在立海大举行十几年了,往后二十几年三十几年,也都会在立海大举办的,除非立海大没有网球部了,否则关东大赛的抽签会是不会轮到其他学校举办的!”
冰帝众人的脑袋上都冒出了一个“井”字。
“不愧是赤也!我们的王牌可真帅啊!”丸井立马给出了掌声,相当捧场。
切原叉着腰,骄傲的抬着下巴,旁边的前辈们轮流摸摸后辈的脑袋瓜,都给出了认可他刚才的表现的赞美。
真田说了一句“太松懈了”,他想让切原谦逊一点,但话还没有说完,口头禅的尾音都没有落下,就被幸村一个眼神给憋回去了。
“切原这家伙,可真嚣张啊。”财前的嘴角抽了抽,他碰了碰日吉,“喂,你生气了吗?”
日吉摇了摇头:“虽然切原很嚣张,但他的底气是立海大给他的,就目前的形势来说,立海大的人说出这样的笃定的话也很正常。”
日吉停顿了一下,他捏紧拳头,眼眸里仿佛冒出了火星子:“但冰帝是不会认输的!今年已经过去了,明年,我们有绝对的信心夺下关东大赛的冠军!以下克上吧!”
“然后在都大赛就先输给不动峰了?”财前调侃了一句。
宍户:“……”很想骂两句……
日吉放下了举起的拳头,他淡定的说:“凡事都有意外,更何况在都大赛的对手的整体水准本来也不值得我们用出全力。只是正好不动峰的那个部长很会排兵布阵而已,如果一开始双方都是以最强阵容去对战的话,不动峰根本连挣扎都做不到。”
财前没说信不信,他看向了凤:“对于切原的当面挑衅,你有什么想法吗?”
凤想了想,他说:“这就是很正常的表达而已吧?如果连续十几年都拿下了关东冠军的是冰帝的话,我们也可以非常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的。”
“而且……”凤思考了一下,他放低了一点声音,“要说会让我觉得生气的挑衅,还是越前龙马给迹部前辈取那样的外号的那个事情吧……我觉得越前龙马太不尊重迹部前辈了。”
财前理解的点了点头:“越前龙马那个行为说是挑衅,其实更像是在故意羞辱迹部前辈,不过迹部前辈脾气可真好啊,竟然都没有发火。”
“嗯哼。”迹部轻点了下泪痣,无所谓的说道,“和没教养的小鬼讨论教养的问题,本来就是一道解决不了的伪命题,何必浪费那个时间。啊嗯。”
财前小声的吐槽了一句:“确实也是呢,有教养的人去跟没教养的人讲教养,气的也只有有教养的人,真是无解……”
【“到了,大石,就在这里。”手冢站在了会场的门口。
“对了,你去年也和学长来参加过抽签会,对吧?”大石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嗯。”手冢应了一声,脑海里却不自觉的回想起了去年他在立海大的校道上被学长辱骂的情况,那个时候有人给他出头了。
他记得非常清楚,因为那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出头。
真田和学长的对骂,以及那个有着一头惹眼的白发的少年扯了一把学长的头发,最后,学长也只能吃下那个亏。
想到这里,手冢的表情虽然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眼睛似乎变亮了一些。】
仁王:“?”
仁王感觉不对劲,他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看手冢国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劲……
“哦~”迹部忽然笑了一下,手冢这是被吸引了吗?真让人意外啊……
“狐狸,我怎么感觉手冢国光喜欢你啊?”丸井忽然说道。
柳生轻点了下手臂,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
“这样吗?”仁王勾了勾嘴角,“哼,一直被欺负而从没有人给他出过头,所以我这是一不小心变成了他向往的对象了吗?不过,喜欢我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我可是非常优秀的。puri ”
真田:“……”突然有话想说……
“我们雅治确实非常优秀呢。”幸村微笑着说,“雅治可是我们年级的理科第一呢。”
“如果雅治的文科成绩能再提高一点的话,偏科学霸就可以成为全科学霸了,那就更优秀了。”柳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仁王君,你将会是我最大的劲敌了。”柳生推了下眼镜,他的镜片闪过了一道亮光。
仁王无语地看着他们:“怎么突然就开始抨击我的成绩了?puri ”
“小仁王好像确实是有点偏科呢。”毛利支着下巴说道,“不过小仁王的理科成绩是真的很好呢,就算我是三年级的,我也听老师说过小仁王在全国级别的数学竞赛里的优异表现呢。”
仁王拽了拽自己的小辫子,他笑着说:“毛利前辈,虽然我知道我很厉害,但也不用这么夸的,我会害羞的。piyo ”
丸井的嘴角抽了抽:“你还会害羞?”
“其实仁王的文科成绩也很好的,就是和数学比起来,差距有点大了。”桑原说了句实话。
“数学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学科!仁王前辈竟然能压制住数学这么可怕的东西!”切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是你不想去学,所以才觉得难的。还有,别把数学比做什么鬼怪行吗?puri ”仁王的眉心跳了跳,语气颇有些无奈。
“那个小白毛竟然是理科学霸吗?”种岛咬了咬指节,非常震惊。
“看来,并不是所有白毛的数学都是不及格的。”入江轻笑着说。
“我没有不及格!”种岛连忙捂住了入江的嘴巴,他低声反驳,“我只是经常踩线而已,但我也有及格的时候啊!”
丸井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但我总觉得,手冢国光的目光,很像我女朋友看向我的目光呢……”
仁王原地趔趄了一下,他立马掐着丸井的脖子摇晃,“你别搁这儿乱说些莫名其妙又乱七八糟的猪语!我可是男孩子!手冢国光也是男的!他对我的喜欢当然是崇拜了!”
“崇拜?”丸井的脑袋被晃出了好几个问号,“这个结论你是怎么得出的?”
“哼!”仁王抱起胳膊,勾起了嘴角,“因为他想要成为我这样的人,所以他的喜欢就是崇拜啊!这都想不明白吗?真笨!piyo ”
丸井额头上的青筋绷出了“井”字,很想反驳,但又感觉这家伙说的好像也挺对?所以手冢国光是向往成为这家伙一样的毒舌狐狸吗?
“手冢崇拜你?”真田的额头上划下了三道黑线,他无语的说,“手冢最崇拜的人是他的祖父,在网球上,他崇拜的是越前南次郎,你最多是让他产生了感激的心情而已。”
仁王突然说:“你嫉妒我,因为你向往的手冢崇拜我!puri ”
真田的脑袋上跳起了好几个“井”字,他反驳道:“不要胡言乱语!太松懈了!我没有向往手冢!”
迹部掩唇轻笑,立海大的欺诈师原来在这方面这么迟钝的吗?
“不就是学霸吗?有什么好骄傲的?”向日叉着腰,他抬了抬下巴,“我的成绩肯定比立海大的那只猪强!”
立海大的那只猪:“……你干嘛要跟我比?”
“因为丸井君的成绩都在及格线上起伏,这件事让岳人开心了好久呢。”忍足轻笑着说。
丸井红了脸,他连忙道:“你们没事查我的成绩做什么啊?我们的课程和你们的课程都有很多不一样的好吗?”
向日当即就说:“反正你的成绩就是比我的低!”
“你跟我这个学渣是有什么成就感吗?有本事你跟迹部比!”丸井的脑袋上跳起了好几个“井”字。
向日抬起手打了个大大的叉,他摇着头说:“我跟迹部比什么?比休息时间多吗?我又不傻!”
迹部:“……”
君岛推了下眼镜,低声轻笑,“男孩子当然也可以喜欢男孩子了……”
君岛像是在自言自语,坐在他旁边的远野没有听清,他扭头询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君岛看了眼远野,微笑着摇头:“我只是觉得很有意思而已。”
“什么有意思?哪里有意思,都是小鬼头的打闹。”远野嘀嘀咕咕的转回了头。
平等院的视线在手冢和仁王的身上转了一圈,他低声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