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青学的两位!”千石也来到了这里,他朝着手冢和大石挥手打招呼,“两位,摆着那副臭脸的话,冠军可是会跑掉的喔!”
“别说的好像冠军已经确定了一样。”南健太郎无语的说道。】
“确实,这话其实有点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士气了。”向日撇嘴,“这个千石在想什么?”
“他应该是指都大赛的冠军。”忍足说道,“千石这家伙没啥心眼,他倒是不会去做刻意捧着别人的行为。”
向日疑惑:“你看起来和他很熟啊?”
忍足点头:“算是普通的朋友吧。”
【“是山吹的Lucky千石!”大石连忙打招呼,但在看到南健太郎的时候却愣了一下,这位好像才是山吹中学的部长来着?
手冢和南健太郎互相点了下头,都没有出声交谈的意思。】
“……”财前摸了摸下巴,他忽然问,“山吹中学的部长其实是这个南健太郎对吧?”
“山吹中学的部长确实是南健太郎,他在国二那年就当上部长了,但没多少知道。”观月微笑着说,“这位部长的存在感有点低,可能也和他不爱出风头的性格有关,他们在列队的时候,都是由千石清纯站在最前面的。不过,千石清纯其实连副部长也不是呢。”
“我总会下意识的觉得千石清纯是山吹中学的部长呢。”向日说道,“说到山吹中学,我能马上想到的人,除了千石清纯,就是那个亚久津了,其他人也不是没记住,就是不能马上就想起他们。”
“换个说法,山吹中学的其他人都有隐身的特殊技能呢。”忍足轻笑,“这也是很特别的能力呢。”
宍户吐槽:“只是在别人眼里存在感低有什么用?他们要是在球场上也能做到存在感低的话,那才能叫做特殊技能。”
【“嘿嘿!这次我也会凭我的幸运中上上签的!”千石笑着用大拇指指了下自己。
大石愣了愣,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千石:“那个,你不知道吗?”
“什么?”千石疑惑。
“笨蛋,你今天不用抽签。”南健太郎无奈的扶额。
“什么?为什么啊?”千石不理解。
南健太郎解释道:“神奈川县的冠军队伍,和东京地区的冠、亚军,以及千叶县的冠军,这些队伍都已经被定为了关东大赛的种子球队,种子球队是不需要参与抽签的。”
“哦!这就是东京地区的优势吗?亚军也可以被选为种子队,真是太幸运了!”千石叉着腰笑了起来。
南健太郎叹了口气。】
“山吹中学国二的时候需要去抽签吗?”向日询问。
“没有,山吹中学的成绩在东京地区一直都在前两名。”忍足说道。
“那就是他没有去去年关东大赛的抽签会了。”向日说道,“他好像去年就是山吹中学公认的单打王牌了吧?怎么没有在去关东大赛的抽签会发挥他的幸运属性呢?”
“千石清纯去年还输给手冢国光呢。”观月轻笑,“千石清纯在输给手冢国光之前,一直没输过,可能是第一次的战败让他消沉了一段时间吧?”
【“抱歉,借过一下!”
忽然一道声音在身后传来,千石和南健太郎转身看向了身后,手冢和大石也循声看了过去。
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大石惊呼出声:“不动峰的!”
“哈喽!”千石抬起手打招呼,“也算是‘好久不见’?”
南健太郎无语:“都大赛过去也没有很久吧?”
来人正是不动峰的橘吉平,神尾则跟在他的身后。】
“那家伙是想说‘我来了’吧?”切原翻了个白眼,“我们的校道这么宽敞,他们都没有站在抽签会的会场门口,台阶都没有走上去呢!那么大的地方,哪里需要谁让一下才能通过的?他这是在故意碰瓷我们的校道!”
丸井汗了汗:“你前面说的还挺有理有据的,我还以为你终于会动脑子思考问题了,但是最后那个结论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赤也,他们这个行为叫做故意吸引注意力,不是碰瓷。”桑原笑着解释道。
“这样吗?”切原挠了挠头,“不过,我就是说不动峰的那个什么平,他太装了的意思。”
“确实很装。”财前说道,“那个橘吉平,他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感觉都在装。”
“你和切原表达的‘装’应该不是一个意思。”日吉说道。
【“千石,听说亚久津退出网球部了?”橘吉平询问道。
“这你们都听说了?”千石叹了口气,“那其他学校的人肯定也都知道了。”
大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我们是从河村那里听到的消息……”
“虽然亚久津看起来很不可控,但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战力。”橘吉平说道,“失误了亚久津这个战力,你们接下来应该会很辛苦吧……但即便如此,我们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们在都大赛的那笔帐还是要做个了解的。”】
“这话感觉更适合我们对不动峰的人说。”向日哼了一声,“都大赛被他们摆了一道,这笔账可不会那么容易就算完的!”
宍户抿紧唇,他的双手不自觉的就收紧了起来。
迹部看了眼那捏紧的拳头,然后就把视线挪回到屏幕上了,他语气淡淡的开口:“确实不能简简单单的就把那笔账给算了……”
“不动峰和山吹中学的账?”财前回忆了一下,他皱着眉说,“我怎么感觉,应该是山吹中学对不动峰有恩啊?或者应该说是亚久津对橘吉平有恩?亚久津对那四个出车祸的人,更加是有大恩的才对。”
“为什么会是有恩?”凤不明白这个点。
日吉知道财前指的是什么事,他解释道:“不动峰不是有四个人出了车祸后还隐瞒了自己出车祸的事情吗?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事,但在球场上却只能打出那些软弱无力的球,这就说明,他们其实是受了伤的,只是这个伤并不是皮外伤而已。如果亚久津没有及时指出他们出了车祸的事情,那他们身上的伤就会一直拖着,直到伤势严重到彻底瞒不住。如果等到那个时候,那可能他们的伤势就不会好这么快了,而橘吉平就会背负故意让出了车祸的队友上场比赛的名头,他想经营起来的好名声就会瞬间功亏一篑了。”
凤恍然,“确实是这样的……”
“哼,名声这种东西算什么?”加治冷笑,“也就是国中生还在意名声的好坏了。”
“确实,也只有在国中阶段的时候,才会认为暴力网球是十恶不赦的东西。”雾谷说道。
“哼。”远野抱起胳膊冷哼了一声。
“请问,几位高中生前辈,训练营和世界的竞赛环境,是不是比我们在这个大屏幕里了解的还要艰难啊?”财前转过头,他终于问出了心底里疑惑了很久的问题。
“训练营的竞争状况,还有世界上的残酷,这个画面都没有表现出万分之一。”加治冷冷的说道。
他想起了自己被鬼当存储柜的事情,脸上更冷了。
种岛也想起了高一那年的U17世界杯,在霓虹队和法国队在淘汰赛上碰上的时候,平等院在休息中场休息的时候搞了一身伤回来。
平等院带着那一身藏不住的狼狈回到了球场,是平等院自己要求由他继续上场比赛的,即便黑部他们不同意,平等院应该也会强行上场的。
毕竟,即便平等院受了伤,但其他人却依旧没有能和法国队No.2争夺胜利的实力。
其实在那场比赛之后,国外也有一些声音在说霓虹队为了比赛不顾队员的身体状况,说一身伤的平等院是被霓虹队的教练组给逼着上场的。
三船没管这些声音,他朝着平等院发了一通脾气,说什么都怪平等院给自己弄了一身伤才输掉了比赛,然后就回去了。
而黑部他们就顺着三船的话去指责平等院,平等院忽然有了一个猜测,黑部他们应该是听到了那些责怪他们的议论,所以才费尽周章的煽动其他高中生的情绪,还联系国内的新闻把那场比赛的失败都归到平等院的身上。
难不成……黑部他们这么做,其实并不是为了霓虹队的整体势头,而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吗?
种岛看向平等院,这家伙的表情还是那个谁都欠了他几十万样子……
种岛知道平等院对于自己被责怪的事情并没有多少想法,因为他自己也在责怪自己,但他到底知不知道黑部他们可能是因为自己不想被骂才把锅都推给他的呢?
“你干嘛突然一脸严肃的?”入江疑惑的看向种岛。
“我在想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种岛非常认真的说道。
“是吗?”入江笑了笑,“如果是有关平等院的事,你肯定是想不通的,平等院的觉悟比你以为的还要高得多。”
种岛:“……”
【“想算账?这可不容易呢!”南健太郎上前一步,气势丝毫不让,“虽然亚久津不在,但我们的队伍却变得更加团结了喔!”
神尾哼了一声,他抬了抬下巴:“要比团结的话,谁能比得过我们不动峰?”】
“一个队伍的团结并不代表实力的强大。”三津谷推了下眼镜,他轻笑了一声,“不过,这个道理,喜欢抱团玩耍的国中生,大部分都是不认可的。”
喜欢抱团的国中生们:“……”感觉又被内涵到……
“为什么这么说?”财前不懂就问,“霓虹队难道不团结吗?”
霓虹的众人:“……”
高中生们面面相觑,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比较好,他们不团结吗?其实也没有不团结。但要说他们很团结的话,那确实也不怎么团结……
“等你们来到训练营后,就能明白了。”入江微笑着说道。
财前:“……有点欲盖弥彰了喔,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