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回到辰迈民宿,不见杨云舒和李琪的踪影,索性拿起衣服去洗澡。
将衣服洗干净,晾晒好,坐在沙发上抽烟喝茶,没多久,走廊上就响起了嘀哒嘀哒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敲响,他打开门,两女走了进来。
今晚,两女都穿得特别清凉,头发随意一挽,t恤衫和齐膝短裙,高跟皮鞋,只是杨云舒穿了一双短肉色丝袜,她脸上,早已经没有了疲态。
你们俩去哪了?一凡侧脸问她俩。
去外面遛跶了一下。李琪坐下后说道,两腿并拢。
云舒,身子感觉得怎样了?一凡看了一眼杨云舒,问她,发现她坐的姿势有点放肆,虽不是打开双腿,但也没并拢,露出腿根一片白。
好些了,但感觉还有点不舒服,等下麻烦你再给我治治。
这话毫无毛病,常人听见也听不出端倪,觉得很正常,有病就得治,但一凡一听就听出了话里的含义。
一凡是知道的,凡是经络受伤的人,经过一次修复治疗,双修完之后,就完全可以治愈,再严重都是如此,再加上他还是打开透视眼进行治疗的,她的体内不存在有任何邪炁,她这么一说,无疑就暴露了她的心思--今晚想跟自己在一起。
一凡侧眼瞄了一下李琪,这个单纯的女孩,是绝对揣度不到这方面的意思的。
瑞丽的夜景美吗?一凡岔开了话题。
哥,不远有处江景,还是很美的,水也清澈,波光粼粼,傣家小竹楼,映在江面上,在灯光的照耀下,特别美,对岸还有傣族女人在洗澡,笑声一片,这样的江景太美了。李琪说道。
一凡当然知道这瑞丽的江景很美,晚上吃饭就在江边吃的,原来和唐赞、玉罕静和叶雯静就坐在江边吃过饭,还和古月琴一起漫步过江边,这江上的一切都记忆犹新。
云舒,现在买的原石都有两百多公斤了,你准备再买多少?一凡给两人加满水问道。
一凡,你知道一次性能托运多少原石吗?杨云舒问。
一凡回答说:好象上次我听牟莉莉说过,是根据保值托运,那次,她们托运了两百公斤,应该不限量吧,即使是限量,加上李琪的名额,四百公斤,肯定没问题,物流公司不可能跟钱有仇吧?
那就先试试,再进两百公斤左右,以后玉恩在这里,可以随时叫她发货,一凡,你定价多少?杨云舒还是有点不放心,担心买贵,实际上她认为的贵是在有一凡的情况下的贵,如果一凡不在,她要买开窗料,最低也要贵三四倍,现在她已有了透视眼,贵与不贵,是以她的标准定的。
高冰均价十万一公斤。一凡说道。
按十五公斤的原石计,总共一百五十万,可以开出六副手镯,价值四百八十万,除去其他一切费用,还可以赚到三百万左右,行,只要水种靠得住,就叫玉恩发货,假如我要玻璃种呢?杨云舒说道。
二十万一公斤,大头都你们赚了,这边都是批发,每个原石都有保证,销量一定很大的,比起别人的开窗料,便宜得多了。一凡看着杨云舒,从她的眼神出来断定她的想法。
杨云舒说:这是实话,商人无利可不会这样做,谁愿意做无用功。
呃,李琪,这个毛利是怎么计算的?一凡问李琪。
哥,打比方说吧,一百元进货,一百五十元卖出的毛利率,等于卖价减去进价等于五十元,它的毛利率等于五十除以一百五十,毛利率为百分之三十三点三三。如果你要毛利率百分之五十,你就得卖出两百,才能达到,这些都不包含税。李琪说道。
卖两百不是百分之百的毛利吗?一凡问。
李琪说:哥,你闯进了误区,这个计算有点复杂,你只管做老板,其他的事,有人帮你搞定。
好吧,我只是了解一下,要我去算,我还不愿意呢!哈哈哈!一凡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你没学这方面,也没必要去学,你只管赚钱。李琪说。
好啦,都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这一天太累了。一凡起身说道。
好吧,等下别忘了给我治疗,明天还得选石。杨云舒摸了摸裙脚,站了起来。
两人走后不久,一凡就起身去杨云舒的房间,敲开门后,他的一个转身就进去了。
下午不是双修过吗?你身体没问题了。一凡轻声对杨云舒说,生怕李琪听见。
明天还得选石,我担心又出现今天这种情况,所以还是觉得晚上双修次好,你不想我吗?杨云舒也放低声音说,她也担心李琪听见。
一凡说道:那赶紧吧,抓紧时间,在你房间待久了,李琪一定会怀疑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李琪是你妹,即使她知道,她也不会说出去的。杨云舒抱着一凡说道。
快点,双修完,我就离开。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
你抱我上去,象下午一样,帮我脱衣服。杨云舒扭了扭腰,撒起了娇。
一凡弯腰,把她抱起,走几步,把她丢在床上:你自己脱。
杨云舒痴迷的看着一凡,张开双臂,要一凡拉她起来。
一凡,晚饭的时候,我是装病的,目的就是晚上我们俩能有正当理由在一起。杨云舒边说边去脱衣服。
一凡捏着她的鼻子说道:你这小浪蹄子,心机还真多。
杨云舒脱掉衣服,就开始打坐,一凡看着她,发现她胖了一些,胸前不再平得象飞机场,他知道,这是他那次给她丰胸后的结果,下午因是治疗,没心思注意。
见她已入定,一凡脱掉衣服,打坐在她对面,按正常的双修程序,两人再双修了一次,杨云舒体内的真气比平时更充盈,不出意外的话,明天选十个十几公斤的原石,肯定没问题。
双修结束之后,杨云舒不象平时躺下休息,而是侧身抱紧一凡,蜷缩在一凡的怀里。
一凡,你想我吗?杨云舒轻声问。
一凡不知怎么回答,因为他曾在中山杨云舒的家说过,要她尽快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不论怎么说都是错的,说不想,会伤害她,说想,会觉得自己太虚伪,反正今晚都脱不了一身剐,索性主动起来。
房里的气氛氤氲起来,可又不敢关灯,担心李琪出到走廊看见房间没灯,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两人早就过了磨合期,配合默契,几分钟之后,杨云舒就哼起了拼音字母,一凡赶紧用唇堵住她发出声音。
一番颠龙倒凤,琴瑟和鸣之后,两人瘫躺在床上。
看着一身香汗的杨云舒,一凡撩了撩她额头的碎发,毅然决然的下床穿衣服,拍了拍杨云舒的脸,转身打开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