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儿拿着药丸递过来的时候,曹卓莹的心脏就开始砰砰的跳!
激动的情绪让她不禁张开了嘴巴呼吸,为了不让女儿发现自己异常,她别过头,抬手压住翘起的嘴角。
其实杨舒娜根本没看她,转动着轮椅来到了床边。
她拿出手机打开短信,看着以前自己和徐波来往的那几条短信。
曹卓莹把这个深灰色药丸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不太好闻的草药味道钻进鼻孔。
她把药丸放进包里,转头对女儿说:“小娜,今晚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杨舒娜头没抬的回了句:“妈我不饿,饿了我会叫苏姨做的。”
曹卓莹哦了一声,走出女儿的卧室下楼,额吩咐保姆说:“我今晚要出去谈业务,可能晚点回来,你照顾好小娜。”
保姆赶紧答应:“太太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小娜。”
随后曹卓莹去了卫生间一番打扮,换了身性感衣服就出了门。
她开车顺着街道一直往西行驶,来到临县西外环路,又拐进一条细沙路,继续往西行驶。
进入沙子路后她降慢车速,拿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棒棒在家吧?今晚吃海鲜,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开车来到距离临县县城三四十里外的一个镇子,在镇东段北边,有一家规模不大的服装厂,厂门口挂着白底黑字木牌,上写:卓莲服装厂
这家服装厂是曹卓莹的妹妹开的,但所有投资都是曹卓莹。
她在厂门口停下车,进了厂待了十多分钟就出来了,随即她又开车来到这个服装厂后边的一片平房区。
在这片平房靠西边的一个红色铁门前停了车,曹卓莹下了车走到门前敲门。
不大会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个头一米八左右的短发青年。
青年穿个白色短袖衫,肌肉健壮,他看到曹卓莹后,淡声说了句:“曹姐来了。”
这青年是曹卓莹养的一个小男人,为了安全,她以妹妹名义在这镇上投资建了个服装厂,把小男人安置在了这儿。
两年前,她开车带着棒棒去旅游,路上却出了事故,她啥事没有,棒棒右腿骨折,结果骨头长好了,腿始终隐隐的疼。
曹卓莹把大门关上,然后抱住这青年就亲吻起来。
过了会她喘着气说:“棒棒,先吃,再说事。”
青年微微弯腰把这个一百二十多斤的女人扛起来,转身往北屋走,他走路的时候,右腿有点瘸,不是很明显。
过了会,屋里就响起犹如老母牛一样的低吼,伴随着其它一些动静。
一直到外面的天黑下来,屋里的动静才在喘息中渐渐平静。
床上躺着一长一短俩人,都是身无遮物。
叫做棒棒的青年从床边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烟点上,曹卓莹闭着眼张着嘴巴,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味。
青年半根烟抽完,曹卓莹睁开眼侧过身,一条腿搭上去,脸上露出满意笑容说:“棒棒,你还是那么棒。”
青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把烟丢到地上,伸手把曹卓莹的手拿开,说:“曹姐,你说来找我有事?说吧。”
曹卓莹坐起身,从床边包里把那个药丸拿出来,“棒棒,把这药吃了,你的腿就好了。”
青年目光瞥了眼曹卓莹手里的药丸,说了句:“有这必要么?”
曹卓莹郑重的发誓道:“棒棒相信我,这颗药丸绝对会治好你的腿。”
接着她把杨舒娜脸被狗咬烂,又恢复如初的事跟棒棒说了,还拿出手机给他看照片。
照片有几张是杨舒娜刚受伤时候的惨状,有几张是恢复后的样子。
青年半信半疑的接过药丸,此时曹卓莹又说:“棒棒放心,姐骗谁都不会骗你。”
说着,她下床倒了杯水端过来,让他把药吃了,青年说:“这真是治腿的?不是别的药?”
曹卓莹妩媚一笑:“瞎想啥呢,就你这身板还用吃那种药啊,那会姐差点晕过去。”
青年虽不太信这一个药丸能治好自己腿,他还是喝了口水,把药丸吞服下去。
随后他穿了短裤下床,去了院子的厕所。
出了厕所回屋,曹卓莹指了指床边:“棒棒,你站那儿别动。”
青年走到床边站住,曹卓莹就把脑袋伸了过去。
……
与此同时,红潭村宋禹城家里,堂屋茶几上七八个菜两瓶茅台,靠墙跟沙发上坐着宋禹城和周毅雄,对面是徐波和马煜雯。
徐波接到周毅雄的电话说有急事,结果回来就叫来宋禹城家喝酒?
徐波明白周毅雄肯定是有事找宋禹城,让自己陪着。
周毅雄端起酒敬宋禹城,“宋老,我敬你一杯。”
宋禹城喝了口酒说:“有事就说吧,边吃边聊。”
周毅雄说:“前几日我父亲犯了心脏病突然晕倒,去医院抢救过来。”
听到他的话,宋禹城看了眼马煜雯,对周毅雄说:“这事得求医生啊,医院治不了找小雯。”
马煜雯没说话,她紧挨着徐波,右手手指塞进徐波后腰那儿挠痒痒。
周毅雄给宋禹城倒了酒,说:“宋老,我想你帮着我爸增点寿。”
宋禹城笑了笑说:“别把我当神仙,增寿也是逆天改命,我哪有那本事。”
随后,他看了眼徐波,又说:“周老板既然这么信任我,那我就试试,但提前说好哈,别对这种方法抱太大希望。”
周毅雄赶紧说:“宋老,我明白的,来,我再敬你一杯,这段时间我就留在临县,宋老啥时候方便,我就带你去我老家,顺便看看我家宅子。”
宋禹城点点头,马煜雯侧过脸看徐波,说:“徐哥你去不?你去我也去。”
周毅雄对徐波说:“小波不用你去,你那东厂不是快开业了?先忙你自己的事。”
吃完晚饭,周毅雄先告辞离开,马煜雯收碗筷,徐波在这时问宋禹城,“宋老,你觉着杨舒娜还能恢复不?她爸来找过我。”
宋禹城说:“说不准,看她自己造化。”
马煜雯在厨房洗完碗返回堂屋,把一双滴着水的手在徐波衣袖上蹭着,说:“徐哥,几点送我回家?”
宋禹城说:“你们回吧,我也该歇歇了。”
徐波起身跟宋老告别,刚走出堂屋,马煜雯就跳上他背搂住脖子。
宋禹城在堂屋里看到这一幕,苦笑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