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开车送马煜雯回她住的小区,坐在副驾座的马煜雯把嚼了几口的口香糖拿出来,送到徐波嘴边,嬉笑一声说:“徐哥,你尝尝。”
徐波抬手挡开,回了俩字:“滚蛋。”
马煜雯说:“徐哥跟你说个事,翠翠好像对男女那个事没了知觉。”
听到这句话,徐波一愣,就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给她乱吃药了?”
马煜雯赶紧说:“没有没有,药还是以前的药,我还用一些草药煮水给她泡澡,我怀疑是她脑子里那个肿瘤的原因。”
徐波又问:“那你怎么知道翠翠没有那方面的感知?”
马煜雯说:“我试过啊,就像这样。”
说着,她就把手往徐波裤子那儿伸。
到了马煜雯住的小区,上楼打开门,客厅里开着电视,翠翠盘腿坐沙发上正看着电视。
马煜雯朝她喊了声:“小翠你看谁来了?”
翠翠转头看向房门,她表情短暂疑惑后,才站起身说:“徐大哥你来了。”
徐波走到她跟前,翠翠没胖没瘦,头发乌黑,身上有股药草味,徐波说:“翠,想小栋材么?”
翠翠点头嗯了一声:“想。”
徐波思索了下对马煜雯说:“小雯,有空陪翠翠回趟老家。”
马煜雯指了指卫生间房门,“徐哥,你和翠翠去洗洗澡吧,验证一下我说的话。”
徐波说:“算了,只要她能好起来,其它的不重要。”
马煜雯说:“那陪我洗呗,我感知敏感的很,一碰就我就变知了。”
徐波抬手敲她脑袋,往那几个卧室瞟了一眼:“小梅呢?”
马煜雯回答说:“在霞姐家玩,我叫她回来咱一块洗?”
徐波抬手又打她,马煜雯嘿嘿笑着躲开,她拉着翠翠,对徐波说:“徐哥你回家吧,我给小翠洗澡。”
徐波回到家后,客厅静悄悄,从王巧菲睡房房门底部透出来亮光,里面传出叮叮叮的声音。
徐波走过去推开门,看到王巧菲穿着短裤背心坐在床头正聚精会神玩超级玛丽。
王巧菲见表哥进来,眼睛没离开电视屏幕,说了句:“哥,厨房里有炖排骨,我给你留的。”
徐波说已经吃过了晚饭,王巧菲又说:“晚上吴越海来过,见你不在家就走了。”
徐波一听,说:“这游戏机是他送过来的吧?”
王巧菲嘿嘿笑了笑:“那家伙还挺听话的。”
徐波走出她卧室去了卫生间洗漱,他心想:看来吴越海是看中小菲了,不然他不会听她的话的。
洗漱完上楼进了卧室,他的卧室面积有二十多平方,徐波躺床上,眼睛望着屋顶,忽然感觉无比的孤独。
此时马煜雯发来短信:[徐哥睡了吗?]
徐波看了眼手机,把手机关了。
……
第二天上午,姚怀忠来到徐波办公室,递上烟笑着说:“徐总,咱东厂所有车间验收完毕,很顺利,你看啥时候购买设备?”
徐波问:“数据都做好了么?”
姚怀忠说:“都按照计划做好了,要不要我联系厂家?”
徐波说:“不用,过几天我去趟南京,马煜雯妈妈公司就制作设备,直接从她公司买。”
姚怀忠有点失望,脸上笑容未减,说:“行,徐总先忙,我回去工作了。”
他刚离开不大会,门外有了高跟鞋哒哒声,沈小球推门进来,到了徐波近前,“徐总,我查到一个信息,姚厂长在外头注册了两个公司,不久前。”
徐波愣了下,不过也没太大意外,“行我知道了,你把潘科长叫来。”
沈小球很快把潘科长叫了过来,徐波对他说:“潘科长,晚上你找个饭店,咱一块吃个饭。”
潘红运面露疑惑,“徐总,还有谁?”
在他印象里,徐波很少主动邀请科室领导凑堆吃饭。
徐波对他说:“叫上你最信任的几个。”
潘红运答应着走了出去。
他刚走,坐在对面的吕雪霞说:“徐总,俺家怀春呢?”
徐波抬头看着她,“以前我不是说了么,等新厂投产开工,你和怀春都过去。”
吕雪霞欣喜点头,此时周毅雄打过来电话,对徐波说:“小波,跟你透露个事,娜娜过些日子要去深圳,你有空的话去去看看她。”
徐波一惊,紧忙问:“哥,娜娜咋突然要去深圳?”
周毅雄说:“好像是要去学习,待个一两年,我没细问。”
徐波回道:“哦好好,哥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他的心沉了下去,看来娜娜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到了中午下班,吕雪霞对徐波说:“徐总,你吃什么?要不要我买回来给你吃。”
徐波说:“带份炒饭吧。”
吕雪霞换了衣服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头说:“徐总,不用我帮你带饭了。”
说着,她走了出去,随即马煜雯从门外进来,来到办公桌前对徐波说:“我送小翠回家了,小翠说在家待几天,我把药给王阿姨了,叫她给小翠按时吃药。”
徐波点头说了句谢谢,马煜雯把脸凑近徐波,指了指右边腮,说:“你看我这儿,被蜜蜂蛰了一个包,刚开始疼,现在不疼了,就是痒。”
接着她又说:“你帮我舔舔,听说口水能消毒。”
说着,她搂着徐波脖子把自己脸贴在他嘴巴上。
徐波张口咬了一下她腮,马煜雯吃了疼惊叫着跳开,说:“没叫你用牙齿啊。”
徐波擦了擦嘴,表情严肃了些,说:“小雯,东厂车间安装设备的地基明天开始动工,我打算从你妈的公司购买设备,下午我把需要购买的设备数据传过去。”
马煜雯一听,又凑过来,趴在他背上,说:“这还不是小事,只要总价低于你千万,我让我妈给你把钱款免了。”
徐波无语道:“别开玩笑,走,吃饭去吧。”
马煜雯说:“我现在就请你吃。”
说着,她跑到对面吕雪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扒拉出一支口红,在自己白色吊带衫上画了一个嘴唇的图画。
她把衣服掀起来说:“徐哥,这是啥?”
徐波一边穿衣服一边回:“这不是嘴巴。”
马煜雯又把图画一转,图画就竖起来,她又问:“这样呢?”
徐波怔了下,随即懂了她刚才话的意思,瞪他一眼,走了出去。
“等我一块。”马煜雯在后边喊,紧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