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出,王怀平胸骨断裂。
一歪头,他嘴里的血就喷了出来。
“娘,你打我?”
羲禾转头就走,不说别的,就这一家子伤患,他们都得伤筋动骨。
至于去张家,很好。
到时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羲禾离开家进入后山,打了只猎物,凤柒赶忙出来,上前帮忙。
“主人,那两个人就这么便宜她们吗?”
“一个带着金手指穿越,一个手中握着笔掌握别人的人生轨迹。”
凤柒在烤肉上撒了一把辣椒面,笑嘻嘻地问,“主人,您准备怎么报复她们?”
“不是典妻吗?那就成全她们。”
“也对,只有感同身受,她们才知人家到底遭受了多少苦。”
“嗯。”羲禾点点头,伸出手指开始掐算。
“就你了。”
“噼里啪啦……”手指敲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直响。
“看,还是虐女好,孽女就能有好流量,也能挣钱。”
她伸了个懒腰,望着屏幕上的稿费,笑得合不拢嘴。
“骂吧,骂的越狠,我越火。”
“我就是要写这种文,你们又能怎么着?”
她站起身转了个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掌握别人的命运,就是爽快。”
突然,她面前出现一个通道,来不及惊讶,整个人就被薅了进去。
“啊!救命啊!这是哪里?”
她放声尖叫,拼命地想抓住些什么,好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是让她失望了,到处光溜溜的,没有任何物品让她抓。
“你是谁?放开我!快点!不然我报警抓你!”
她虽然在大喊大叫,但也知道自己肯定遇上特殊情况了。
自己要穿越还是重生?
“娘,家里又没米了。”
“哎,这年景,先是涝后是旱。这一家子可该咋活?”
“娘,家里还有银钱没?”
“没了,早没了。前段时间你爹生病,花得一干二净。”
“那怎么办?这一家子没饭吃,难道要活活饿死?”
两个人在谈话,一个声音沙哑的老妇人和一个年轻的男人声音陆陆续续传入许曼琪的耳中。
“你看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咱们不吃东西,孩子呢?”
“他们能承受得住吗?”
许曼琪趴在地上,很是疑惑,这是哪里?
情况不明,她不敢动,只敢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听着周围的动静。
“娘,还有三弟,三弟可是能读书的大才,难道要让他也活活饿死,断了我们家的念想?”
“可娘又该咋办?现在流民到处走,就连做工都找不到人家。娘也想让你们吃饱喝足,可是我也无能为力。”
老婆子说着就低声哭泣了起来。
“娘,还有一个法子。”
年轻男子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什么法子?”老婆子急忙问。
“对了,米肉我可不吃。”
“呕……”年轻男子作呕。
“不是,你忘记了我老奶奶说过的话?”
“你老奶奶说过的话太多,我都忘记了。”老婆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始终没想起到底啥事。
“那个就是那个……”年轻男子急得抓耳挠腮,但他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儿呀,你要说啥?你说清楚,娘心里急。”老婆子急了,她还从没觉得这儿子这么啰嗦过。
“她然后,又……”年轻男子指了指地上的许曼琪,指了指靠墙躺椅上躺的两个孩子。
又指了指外边。
“你说的是啥跟啥呀?”老婆子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儿子发什么疯。
“哎呀,娘,你忘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要是一个女人在婆家生了孩子,给人家留下后代以后没啥用,要怎么做?”年轻男子急了,但他还是不想第一个开口。
“哦!”老婆子恍然大悟,她想起一件事。
“典妻?” 老婆子低头观看许曼琪,视线在她身躯上来回扫视。
“娘,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年轻男子一脸着急。
“好,这个好。”
“娘,她娘家会来找麻烦吗?”
“不会,她娘家当年就是把她卖到我们家的,根本就不会在乎她的死活。”
老婆子低头踢了踢地上的许曼琪,脸上乐开了花。
“这女人能生三胎,三个儿子,要是把她典当出去。我们家就有钱买粮,以后也有钱给你三弟缴束修。”
“娘,事不宜迟,你要抓紧时间。”
“娘知道,别啰嗦。”老婆子拍了拍儿子的肩头,转身离开。
柳满柱看着倒在地上满头是血的许曼琪,一脸鄙夷。
“真是便宜你了。”
许曼琪一动不敢动,直到人走开,她才抬起头。
黄泥撑起的四面墙,房顶是茅草盖的顶。
屋里陈设简陋,除了一张还算完好的四方桌,其他的都是修修补补,摆在堂屋。
自己躺的地面倒还算平整。
此时她也明白自己身处在哪里。
这个世界也是书中世界,这里是古代,现在是干旱年间。
不说十室九空,但也空了一半。
很多人家只剩下少量的水,很多户人家已经准备开始逃荒。
这户人家也没好到哪里去,只剩下半盆水,缸里连一粒米都没有。
这是逃荒前夕,婆家人张罗钱财买粮的场景。
许曼琪不想回想,可那些画面就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始终盘旋。
现在她扮演这个角色,就是柳家的儿媳。
即将被典当出去的炮灰。
“不,我不要这样。”
许曼琪想喊,根本发不出声。
她想跑,可她根本就跑不了。
只能被动接受脑海中的记忆。
不对,这个剧情不对,这里边的炮灰去了哪里?
为什么自己会身穿?
没等她想明白,刚才跑出去的老婆子迅速跑了回来,上前揪着头发,像看牲口一样查看她的脸庞和牙口。
随后又很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当年二两银子花的真值。”
“娘。”许曼琪的呼唤刚出口,她就懊悔万分。
凭什么自己要唤这老婆子为娘?
“曼琪,家里没钱了,眼看要逃荒,你也不想你的三个儿子饿死吧?”
看着满脸和蔼的老婆子,许曼琪很想说一声,饿就饿死呗,跟我有啥关系?
可嘴里的话却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老婆子摇晃自己。
“娘,孩子是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心头肉,我不想让他们受罪。”
言不由衷的话脱口而出。
“好,我就知道我的儿媳是最好的。”老婆子小心翼翼地扶起许曼琪,用帕子蘸水轻轻擦拭她脸上的脏污。
“好,好。”看着她那模样,老婆子连声说好。
又伸手在她前面摸了一把。
“够用。”老婆子满意的点点头。
许曼琪羞愤难当。
“曼琪呀,娘不是故意让你做这种事,可是这个家里实在活不下去了,为了孩子,为了你男人,你就听娘的。”
“娘,你要我做什么?”许曼琪心里突突直跳,她只觉得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