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有点忍不住：“行了，别瞎整了，快来步入正题吧。”
这刚步入正题，不到三十来分钟吧，完事了。
俩姑娘对视了一眼，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咋的，完事了？”
“啊哈哈，没事，这两天可能工作压力大。”
“哎呀……完事了？那咋整啊哥？这才进来多大一会儿，好像连十分钟都不到呢。”
“没事老妹儿，完事咱就在屋里待一会儿。咋地也得坐个半拉多点再出去，不然不像话。”
“那行哥，那就待会儿。哥，抽烟不？”
军哥掏出烟，给俩姑娘一人递了一根。
仨人往床上一坐，叭叭地就抽上了。
抽了两根烟，干坐着也挺尴尬，总得找点话唠。
小敏先开口了：“哥，你要是行的话，俺俩再给你鼓捣鼓捣？”
“不用了不用了。老妹儿，再坐会儿，等会儿你俩直接走就行。”
“那行哥。”
这时候楼下大厅里，三哥跟老白正坐着唠嗑呢。
三哥嘬了口烟，啧啧嘴：
“你看军哥挺尿性啊，这都多长时间了？他妈都有四十分钟了，正经行啊。”
俩人就在底下瞎唠，还以为军哥多厉害呢。
屋里头，姑娘瞅了瞅时间，说：
“哥，咱这进来都五十分钟了，快一个点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那行，那就出去吧。”
俩姑娘站起身：“那哥，俺们走了啊。啥时候再过来，你再招呼老妹儿。”
“行行行，你俩走吧。”
就这么着，俩姑娘先从屋里出来了。
军哥叼着小烟，慢悠悠跟在后面也出来了。
三哥一瞅，颠颠就跑过去了。
“哥，咋样？”
“啧，挺好，正经行。”
“哎呀哥，你这身体真冲！干一个来点儿！我他妈也就三分五分的，顶天了。”
“我这身体中不中的，反正指定是比你强啊。”
“那可不咋的，我跟你哪能比啊。你总锻炼，我也不咋动弹。”
“行，整挺好，回去吧。”
“哎，回去回去，走。”
就这么着，俩人溜溜达达往外走。
三哥咂咂嘴：“你看刚才吃那点饭，是不是都消化了？饿不饿？咱再整点啥？”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有点饿了。整点啥吃啊？”
“哥，你说想吃啥？”
军哥琢磨了琢磨：“吃点烧烤去吧。”
“啊，那也行，走。”
俩人找了家烧烤店，推门就进去了。
“大哥，再整点酒啊？”
“整点整点，必须整。我明天正好休假，不上班，整完回去直接睡觉了。”
俩人一人要了一斤白酒，又点了几把串，坐那儿就喝上了。
喝得挺投机，这酒一喝就喝了一个来钟头，俩人把一斤白酒全干没了。
一人灌了一斤白酒，属实没少喝。
喝完之后，赵连军也有点迷迷瞪瞪的，舌头都有点发硬了。
“老三呐。”
“哎，大哥。”
“你那块儿有人玩吗？”
“咱放局子的，那能没人玩吗？”
“有玩得大的吗？”
“有啊，每天都有两桌玩得大的。咋的哥，想整两把啊？”
“啊，有那想法，摸两把去。”
“那行啊，走，咱回去。”
俩人晃晃悠悠就回局子了。
一上二楼，瞅着牌局摆得挺热闹。
小志赶紧凑了过来：“军哥。”
“这好几桌呢，哪桌玩得大呀？”
“咋的军哥，你要整两把啊？”
“啊，我寻思推两把。没人推的话我推，有人推我就押两注。”
“有人推有人推，现在这几桌都推着呢。”
“那你看看哪桌玩得好，我过去凑凑热闹。”
这时候三哥走过来，冲小志问：“小志，哪块注码大？”
“包房里头那桌大，张总他们那桌玩得猛。”
“哦，行走，咱过去瞅瞅。”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包房。
屋里玩牌的人都认识三哥，纷纷打招呼：
“三哥！”
“老三来了！”
三哥冲大伙点点头，走到老宋旁边：“老宋啊。”
“哎，三哥。”
“这把输赢咋样？”
“没咋输赢，就混个平手。”
“你看我带个哥哥过来，让我哥在你这坐会儿玩两把呗？”
“啊，那行，玩吧。”
老宋挺痛快，起身就把位置让出来了。他也没输多少，来人了让个座，都是场面上的事，很正常。
三哥拍了拍椅子：“来来来，军哥你坐这儿。”
“行。”
军哥一屁股就坐下了。
这桌坐庄推牌的正是张民。
军哥坐在下手，跟着押注。
押了三五把，三哥凑过来低声说：“大哥，你先玩着，我去那边维持维持秩序。钱不够了你喊我一声，吱声就行。”
“没事，我这儿还有几万呢，够玩。”
就这么着，军哥坐在那儿摸牌玩。
牌一翻开，他皱了皱眉：“操，完了，今儿这点儿咋这么背？”
弃了牌，下一把接着押。
刚又玩了两三把，最后一把牌一开，他叹了口气：“哎呦，这啥牌啊。今儿点儿是真不行，点儿也太臭了。”
就这么玩了一个来钟头，手里带的钱慢慢就输没了。
他本来带了两万多块钱，眨眼就造光了。
输了钱谁也不想就这么走，都想往回捞捞本。
他左右扫了一圈，没瞅见三哥的影子，心里嘀咕：老三呢？老三跑哪儿去了？操！
正嘀咕呢，三哥打外边就进来了。
“哎哎，哥，这呢这呢，喊我干啥？”
“搁外边唠了会儿嗑。给我拿点钱。”
“行哥，拿多少？”
“拿两万吧。”
“咋的了哥？手气不顺啊？”
“没事，妈今儿好像这点没串明白，差点意思。”
钱拿到手，军哥往桌上一拍，咬着牙说：“干吧，接着押！”
这时候赵连军已经有点输急眼了，脸上挂不住，耍起赖劲儿了。
“啪”地抽出一沓子，就要往注码区押一半。
张民坐在庄上，抬眼扫了一下，慢悠悠开口：
“哼，拦你五千，就来五千吧。”
军哥当时就皱了眉：“啥玩意就五千？咱就来一万不行啊？”
“不用一万，就五千五千玩就行。”
“行吧。”
第一把下了五千，牌一开，军哥脸一沉。
“我操他妈，不行啊！来来来来来，接着整接着整！”
第二把牌发完，他又要往出押一万。
“不是哥，啥就一万啊，就五千五千整就行，别整一万的。”
张民抬手又给拦住了。
连军大哥捏着牌，越瞅牌面越不顺眼，火“噌”一下就顶上来了。
“不是你他妈啥意思啊？啊？咋的，我他妈下点注，还得听你的啊？”
张民也不是软柿子，抬眼瞅着他：
“哥们，我坐庄，我拦你注不是很正常吗？咋的？我就是不想玩那么大，就五千五千玩就行呗。咋你输点逼钱，还他妈急眼了咋的？”
“你跟谁说话他妈他妈的呢？”
赵连军“啪”地拍了下桌子：“我操，你不认识我啊？”
“我还真不认识你。能玩就玩，不能玩赶紧起来滚犊子。别输点逼钱就在这儿尿嚎的。”
这张民也不是一般人，建材市场的大老板，手里有的是钱，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虽说官方没啥太硬的关系，但钱是真不缺，腰杆也硬。
“你跟我说话嘴里不干不净的？小逼崽子，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不管你是谁。能鸡巴玩就玩，不能玩赶紧起来走人，别耽误俺们玩。你说话嘴给我放干净点，别搁那儿扯那些驴马烂子没用的！”
这话一落，赵连军哪儿受过这个气。
抓起手边的白酒瓶子，“砰”的一下就朝张民脸上砸过去了。
张民“哎呀”一声，当时就见了红。
“不是咋的？你还动手啊？”
“我他妈动手咋的？我动手咋的？来来来，你过来！”
赵连军“腾”地站起身，奔着张民就过去了，俩人本来离得也不远。
他上去一把薅住张民的脖领子，拳头照着脸上“咚咚”就抡。
“操！你他妈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啊？”
“你他妈再跟我逼逼试试！”
外边三哥正溜达呢，一听包房里叮咣乱响，动静不对。
“哎？咋的了？包房里干起来了？”
紧着几步就冲进去了。
“哎哎哎！咋的了这是！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拉开拉开！”
屋里其他人也赶紧上前，七手八脚把俩人给拉开了。
张民爬起来一抹嘴，一手血，嘴角都给打裂了。
他抬眼瞅着赵三哥，语气挺冲：“赵三，啥意思啊？啊？”
三哥赶紧上前打圆场：“咋的了哥？咋回事啊这是？”
“啥咋回事？我他妈上你这儿来玩，还连打带吓唬的？这小子他妈玩不起！”
赵连军在旁边喘着粗气，眼珠子都红了：
“我啥玩意玩不起？我他妈押钱，你拦我几把了？你咋不让我押呢？”
“我坐庄，我拦你注不是正常吗？我不想跟你玩那么大不行啊？”
“不他妈行！我告诉你，今儿个指定他妈不行！”
“你输点钱就这逼样？你能不能玩起了？”
当时俩人就在那儿犟嘴，各说各的理。
赵老三站在中间，瞅瞅这个，瞅瞅那个，两头都不好得罪。
赵连军是真急眼了，脸上彻底挂不住了。
堂堂吃公家饭的，让个做生意的张嘴就骂，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混。
他骂了一句，腾地站起身，回手就找家伙事儿。
扫了一圈没找着趁手的，拎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呼”地一下就朝张民撇过去了。
嘴里还骂着: “赵三！你他妈瞅啥呢？他骂我你听不着啊？”
赵连军指着赵三的鼻子喊：
“咋的，你这局子不想干了？他骂我你听不着啊？”
“不是哥，咱别吵吵行不行？”赵三赶紧上前拉架，“毕竟这是兄弟的局子，你消消气，消消气。”
“我消啥气？我消不了！”赵连军眼睛都红了，“赵三，我削他！你给我揍他！”
“哥，哥你别冲动！”
“赵三，你他妈今儿要不揍他，你行啊，往后咱走着瞧！”
“不是哥，你看你喝多了是不是？”
“谁喝多了？我他妈没喝多！我让你揍他，揍他！听没听着？咋的，我说话不好使啊赵三？”
“好使好使，哥你别喊了。”
三哥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张民跟前。
“张总，张哥，你给我哥道个歉，行不行？”
“我给他道啥歉？”张民一抹嘴角的血，梗着脖子，“他上来叮咣五二打我好几嘴巴子，拿酒瓶子削我，你没看着啊？”
“不是，赵三儿，都是上你这儿玩的，你咋还捧一个踩一个呢？都是来捧你场的，我也是给你面子才过来的，你就给我整这出？还要我给他道歉？我没找他要说法就不错了，他打的是我！”
“哥们，你道个歉也掉不了一块肉，是不是？你不知道他是谁，他是咱这儿治安科的。”
“爱谁谁！谁跟我没关系！”张民压根不吃这套，“赵三儿，今儿是你的局，我们都是来捧你场的。我看你面子过来的，你给我整这出，还要我给他道歉？没门儿！”
这话刚落，赵连军又炸了。
“啥玩意？你他妈道不道？赵三，你跟他磨叽啥呢？我说话不好使是不是？赵三，给我揍他！”
三哥也有点不耐烦了，冲张民皱着眉说：
“不是，你这人咋这么哏呢？啥意思啊？”
“我咋了？他打我你没看着啊赵三？”
没等张民说完，三哥上去“啪”地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抽张民脸上了。
张民当时就懵了，捂着脸瞅着他。
“不是，赵三，你打我？”
“我打你咋的？”三哥瞪着眼，“我都告诉你那是我大哥，你道个歉能咋的？我整不了他你不知道啊？”
“我他妈不管你大哥不大哥！赵三，你们等着！你们是那个，就等着！”
“啥玩意等着？我们是哪个？”
“好！好！那你等着！”
赵连军一瞅赵三动手了，心里的火更盛了，腰杆也硬了。
“操，削他老三！削出事算我的！他能咋的？”
“老三，给我削他！他手里赢的钱，不让他拿走，全给我留下！我操他妈的，今儿我输的钱，全从他这儿出！他想把钱拿走？门儿都没有！”
“吹牛逼呢！我看看谁好使！”张民也急了，攥着拳头就要往前冲，“不是哥们，你打我我还没说啥呢，咋的，我赢的钱还不让我拿走？”
“拿不了，指定拿不了！”赵连军扯着嗓子喊，“小志呢？小志！”
“哎，军哥！”
“去，抄家伙事儿，搁门口给我堵上！今儿他要能把钱拿走，我他妈随他姓！把我输的钱给我拿回来！”
(下集预告《反手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