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自己这栋,又去看了看后面这栋。
格局上基本差不多,只是也空空的,还没有家具。
李剑垚想着要是见颜住的话,那倒是得装修一下了,毕竟她常驻红山的话也是得有个地方,总回村里或是住宾馆也不是个事儿,而且宾馆也是要重建的,不是久居之地。
“那个陈江生还在不?”
“在的,陈经理在这边可是帮了大忙,很多设计上不懂得地方我都是请教他的。”
让人给陈江生叫了过来,一见他李剑垚也是吓了一跳,也是晒的黢黑,一口港普都有点东北话的味儿了。
“老板,您叫我?”
“这一栋,前面那栋,室内设计和装修交给你了。
这栋的风格你问我妹,前面那栋让她定稿就行。
先装这栋,前面的那个不急。”
“明白,老板,您想要什么风格?”
李剑垚指了指凌灵,示意她来讲,啥风格自己都能住,她们喜欢才行。
反正这里也不常住,差不多就行。
凌灵和陈江生沟通设计,李剑垚想着不如把孙大夫家的装修也做个收尾。
“顺便把咱妈那的新宅也搞下,地板和墙面、软装啥的交给陈经理我看一定行。”
“那把地址留给你,这两天有空过去看看吧,设计稿出来再一起讨论。”
十五哥带着李剑垚去往更后面一点的楼房区,矮墙边是一条东西向的马路,路很宽,两侧也留了树坑种树。
入眼是一栋五层的楼房,外墙也抹了水泥,很光滑,但还没涂色。
一楼是都是门脸房,不但这边有,西侧靠近沿河的路边一排也是规划的商业用房。
钢厂人多,一来自己人买东西方便,二来作为后勤管理的资产,可以租给家属,解决家属的就业问题,一举多得。
门脸房没啥好看的,结构很简单。
上了二楼,随便选了一家,看看室内。
“这边是一梯两户的,边户是面积90平米,固定格局是四居室,但隔墙是单层砖,也可以拆掉之后就是三居室。
左手边是82平米三居室。
中间那个单元是三家,最中间的面积最小,55平的两居室。
室内都有厨房,但问题是现在家家都用煤啊,回头他们再砌个灶烧煤?”
“砌什么灶啊,用液化气罐,这玩意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徒河石化那边有,是炼油的副产品,到时候咱们钢厂这边建个小型的灌注换气站就行。
住楼房的代价就是不能用土灶了,这么点地方没地方安置柴火,既不干净也不安全。
要家家都是个小院子那种,河东这点地方也不够用。
别操心这个事了,选择盖楼的时候就跟厂里说过这事了。”
李剑垚看了看墙体、窗框和玻璃,无论是质量还是工艺,按当前的标准来说还是可以的。
尤其是玻璃,表面平滑,没有气泡,在厚度方面也还行,看来十五哥说的结实还是有点根据的。
所有的房间客厅都在南向,有个不小的内阳台,但不是落地窗。
北方很少有外阳台的设计,冬季的寒冷不是闹着玩的,外阳台根本不实用。
这也就导致了住楼房里如果晾衣服的话,只能选择带阳台的房间,要是勤快点的居家主妇,到了冬天,那什么秋裤内裤袜子啥的都得挂一排排的密不透风。
暖气组安排的也都全,明管明线方便每年的检修,暖气片还能搭个小衣服袜子啥的,冬天最实用的,小孩子的尿布小衣服啥的搭上面有俩小时就干透了,效果比烘干机还好。
房间内四白落地,水泥地面,看上去还算整洁,要求低的可以直接搬家具入住,要求高点的还可以自己再复装一遍,搞得温馨点。
这种条件的福利房条件相当可以了。
“这一批还有多久能收尾,满足入住的条件?”
“盖好的最晚国庆节就能交了,我们赶着时间把下一批先盖上,要是有室内的活儿,天冷的时候还能干一阵子,可也估计年底前收不了尾。”
“我就说这一批,下一批再说下一批的事。
兄弟我大话早给工人们说出去了今年要交一批,实现了就行。
好在十五哥你没掉链子。”
下了楼,各个楼之间又走了一圈儿,楼间距还算不短,中间什么花坛树木小路广场的还没收拾利索,但也有了雏形,估计这个得最后收尾了。
快到中午,李剑垚带着凌灵回去。
“要不,咱们带着孙大夫和孩子们去农场那边待一下午?
农场有条小溪,赶在天凉前还能让这几个黑小子玩玩水,农场里有猪有羊有鸡啥的,咱们现杀烤了咋样?”
“这会儿估计我妈都做饭了吧?”
“你就说想不想去吧?”
“那去?”
俩人风风火火,赶在孙大夫起锅烧油之前果断打断了施法。
“你俩这是干啥?
要疯啊?”
“妈,咱们去秋游去!”
几个黑球子一听顿时眼睛亮的跟灯笼似的,这个假期可算是野够了,都不知道回去之后奶奶看这这几个黑煤球嫌不嫌弃。
“中午饭不吃了?”
“出去吃啊,钢厂不是有个农场吗,菜地果园,鸡猪羊大鹅啥的都有,咱们玩上一下午,晚上回来睡觉就是了。”
“那你爸他们咋办?”
俩人光顾着带孙大夫和孩子们出去了,忽略了家里另外三口人。
“要不然,留个纸条?”
孙大夫还是有点良心的。
“那他们下班回来发现家里连口吃的都没有,能行?”
李剑垚觉得还是孙大夫善良啊,想的真多。
“家里没电话,要不咱们去你爸厂里门卫给他留个话,让他在厂里吃完回来得了。”
“。。。”
看来孙大夫的善良好像不多啊。
以凌峰今时今日在机械厂的地位,翘班一下午能是多大的事?
孙大夫居然只是留个话让他吃完了再回去,而不是叫上他一起去玩。
“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叫上我爸一起去农场玩个一下午耽误不了啥事?”
孙大夫眨了眨眼。
“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