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铃!”
待帽帽反应过来,伸手揭下梁玮音脑门上的定身符,梁玮音来不及怪罪这个呆萌妹的冒失,当即开口唤出了一个名字。
“夫人!”
一个红发蓝盔的女圣斗士,瞬间出现在面前,向她抱拳等候吩咐。
此人就是白银圣斗士魔铃,星矢曾经的授业师父,现在是龙逸家的一个丫鬟和跑腿,修炼武技功法是:《风神腿》、《鹰击长空》、《六合神击术》和《神魔九变》。
龙逸对她还是很看好的,毕竟是星矢主角的师父,潜力还算过得去,只是无法与家中的女人相比。
他给的功法武技中,前三种都是腿法战技,可搭配她的《鹰神爪》攻击。
最后是功法《神魔九变》,则是比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和《大品天仙诀》都要强上好几个档次。
就算是杨戬的《八九玄功》也不行,因为《八九玄功》成不了圣,所谓的肉体成圣,意思就是说他达到了准圣境界,而不是成为圣人,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但是,《神魔九变》第四变圆满就有了硬扛圣人的实力,第五变,碾压先天圣人。
“你跟上臭小子,没有危险不必插手,看他能翻出什么天,哎,真是头痛。”梁玮音对她吩咐几句,就一手按着太阳穴,揉捏了起来,这是明显是被那个“不孝子”气的不轻。
“是!”魔铃应声退下,后退几步就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消失在了逍遥府上空。
玖婴从逍遥府跑出来已经两天了,出了北椋城后,就一直没找对方向,难受死了。
当初敢出门找菲儿姑姑,就是因为自己记住了师弟的行进路线。
可是自己忘了,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很陌生,并且,身边没有人陪着,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如果不是前天遇上了几个想打劫的毛贼,被自己打服了,从其口中问出了信息,让他有了大致方向,结束了原地打转的日子。
十几个毛贼为了讨好小魔头,让其开心,不至于杀掉自己,所以,特意陪他走了一段,打算将其送出凌州城。
此时,龙玖婴在这群毛贼的陪同下,在查看李淳罡施展一剑仙人跪时,留下的残破战场,地上的符将水甲还在,只是已经腐烂不堪,甲胄破损。
“这不就是利用阵法,引导真气运行吗?傀儡术中的邪术:活人祭炼。”龙玖婴拿起地上一块甲片,看了看内部纹路,立马得出了结论。
“小爷,您说这傀儡,是拿活人祭炼的?”旁边的毛贼中领头的汉子,听了他的话瞳孔收缩间,脸色也是苍白了几分,人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没错!这是邪术,被我老爸见到,他会斩草除根,把整个世界知晓此术的人全部抹除。”龙玖婴扔掉手中甲片,很是随意的应声说道,他凭借自己对老爸的了解,见到此等邪物后,定会把人找出来除掉。
“小爷说的对,这确实该死,太残忍了。”毛贼头领心有余悸的点点头,习惯性的附和他了一句。
“好了,你们回去吧!”龙玖婴对着几个毛贼摆摆手,让他们自行离去,在临走之际,对几人吩咐了一句:“今后不要做坏事,再让我看到你们抢劫,我就打死你们。”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小毛贼们连连应是,内心欢喜,脸上装出一副依依不舍、颇为可惜的模样应着,人却比嘴老实,脚步已经退出去老远,就怕小魔头反悔。
“小主人这眼力,还真是毒辣,放在整个诸天,也没几个能比了吧?”魔铃脚踩树枝,整个人悬浮在树梢上,看着自家少主在那侃侃而谈。
江南道,泱州阳春城,卢府写意园,一主一仆两道身影浮动,似在忙碌什么。
园内冷清寥落,下人稀少,池水微凉,徐脂虎面色蜡黄,日渐憔悴。
自她丈夫过世,外面就开始传她不贞蜚语,最近还流传出她与刘氏男子有染之言,卢家内族更有二叔暗中针对,克扣生活经费,丫鬟买药钱都成了问题。
此时的徐脂虎面露微笑,心情舒畅,比以往格外的好心情,因为,她弟弟快到阳城了。
“小姐!”丫鬟二乔轻声叫喊,递过来一颗蜜饯。
徐脂虎微微转头张开她的樱桃小嘴,把蜜饯吃入嘴中,甜蜜未消,就来了个扫兴泼妇。
她端着一盆水,特意来到两人跟前,直接泼在了地上,把二乔惊了一跳,转头问:“你干什么?”
“卢家门风清正,到头来,被你这个放荡女坏了家风。”泼妇故意将脸朝向院外,不正眼瞧她们二人,嘴中阴阳怪气的说道。
随后,她接着说:“徐脂虎,你在外面勾引男人,闹得全城皆知,简直是不知羞耻!”
“羡慕吗?”
徐脂虎脸上没有一丝愤怒,仿佛说的不是她一样,只是淡淡的吐出了这三个字,表明对方在羡慕嫉妒恨。
“你!你这个无耻荡货。”泼妇被她气得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恨恨的骂出了这句粗鄙之话。
“可怜呐!你怕是想做荡货,也没人要。”徐脂虎面不改色,清冷淡笑地说道。
“我撕了你的嘴。”泼妇怒气上涌,做势要冲过来的样子,两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却怎么也迈不动了
“你干什么?”二乔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拦住。
“你放开我。”
泼妇嘴上叫喊着,眼中却是一喜,她那敢真动手,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真要让她上前动手,可就真下不来台了。
“二乔,让开。”徐脂虎眼睛都不带瞧她,淡定的对贴身丫鬟吩咐道。
“你放开我!”泼妇还在装样子。
“不是要撕了我的嘴吗?请吧!”徐脂虎面色不改,心态平稳的说道。
二乔听言让开,泼妇见装不下去了,但嘴上不认输,她色厉内荏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敢是吧?”
“我就赌你不敢!”徐脂虎翻看着书籍,仿佛心思始终在书上,与之对话不过是随带。
泼妇眼睛四处乱瞟,呼吸粗大,明显是在找借口下台。
“动不动手呀?”徐脂虎心不急,气不躁,装着不耐烦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