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手啊?书还没看完呢!”徐脂虎心不浮,气不躁的淡淡问道。
“哼,卢家娶了你这种女人,简直是家门不幸。”泼妇见装不下去了,冷哼一声,骂骂咧咧的走了。
二乔看着离去的女人,心中很是不平,转身对着自家小姐委屈的说:“小姐,卢家人越来越过分了。”
“呵呵!”徐脂虎闻言反而笑逐颜开,微笑出声。
“你还笑?”二乔委屈又无语,搞不懂都被人欺负上门了,自家小姐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当然要笑了,我今天心情特别好,因为我弟弟要来了,这么一算,应该再有两天,凤年就到阳城了吧?”徐脂虎缓缓放下手中书籍,说起开心之事,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此时的徐凤年,确实是到了阳城外五里地的庆阳亭,一行人风尘仆仆,辛苦赶路,最舒服的就是张菲三人。
就算是李淳罡这个剑道仙人,也因为队伍多出三女,而不敢太过放肆,一路下来是紧张兮兮的,甚怕惹了三位姑奶奶不开心,给自己来上一锤子。
此时的她们在亭内烧烤,尽管离着阳城不过五里,她们却不愿意挨饿赶路,非要在这里把温饱解决了。
“徐小子,接下来你是不是打算找一个姓刘的人?”神山满月与安思琪对视一眼,对徐凤年缓声问道。
“是的师姑,此人陷我长姐于不义,心思歹毒,不可原谅。”徐凤年以为自家师姑要阻止他做出冲动之事,起身恭敬抱拳,严肃说道,以此来证明自己并非胡闹。
“刘黎廷,江南士族子弟,受京城势力指使设局诬陷徐脂虎。
他故意写信约徐脂虎到报国寺,再安排自己妻子撞见,制造“捉奸”假象,到处散布徐脂虎勾引有妇之夫的谣言,借此败坏她名声。
背后其实是想挑拨北椋与江南卢家的关系、向离阳王朝邀功。?”安思琪不等神山满月开口,也不听徐凤年找的理由,而是缓缓说出了刘黎廷的基本信息。
“卢家针对你姐的是她公公,江南大儒卢玄朗,老头因大儿子卢亲泉之死,怪她克夫,明知徐脂虎无辜,却甘愿被人利用,亲手策划了报国寺事件。”神山满月手中浮着个死灵球,其中乱窜着数之不尽的亡灵,眼睛看着江南道独特的风景,口中波澜不惊的说出了,陷害徐脂虎的幕后最大黑手。
“什么?是卢玄朗?”徐凤年震惊站起,惊吓之余还不小心打翻了面前食盘。
“不然呢?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安思琪翻着大眼,没好气的说道。
“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找到人,一锤子的事,你们这样又绑架,又是陷害的,搞得人头脑发胀。”此时,一直在旁边听话,基本没有插嘴说的张菲,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发个言。
“额,菲儿姑姑……”徐凤年一手捂着脑袋,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是在帮他姐妹洗白,不是打架,菲儿你别瞎搞。”安思琪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很是无奈的说道。
“好吧好吧,我不管了,打架时叫我就行。”张菲见此直接摆烂,打算啥事不管,让三人有架打再找她,就开始了她的吞金兽大战熟牛肉。
“嘿嘿,还真有意思!”李淳罡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旁边的剑九黄、魏书阳和吕钱塘等人,看了半天戏,却没看出半点明堂。
小半天后,众人进城,后分两路,一路奔赴卢家,一路小队人马,简装出行,直奔刘黎廷住处。
因为,在众人烧烤之时,凤字营已经提前进城探察,所以才会得知,刘黎廷的夫人管徐脂虎叫两脚香炉。
回来禀报时,顺便去江心郡查了这刘黎廷的底细,几人这才清楚这家伙的靠山和胆子,全是其夫人在宫中当贵妃的同族侄女。
“满月姑姑,你要如何做?”几人奔赴在前往江心郡的云层中时,徐凤年不放心的问道。
“无需多言,等一下,你自会明白!”神山满月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
等几人来到刘黎廷家门不远之时,刚好看到此人坐马车离开家门,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说着:“都过去不少时日,这卢玄朗怎地还不送来钱财,难不成他想抵赖?本先生可是赔着名声不要,这才坏了徐脂虎的声誉……”
“这是刘黎廷,他要离家出门。”徐凤年心神慌乱,说话带着一丝紧张。
“不急,他要离家办事,这不就巧了吗?嘿嘿……”神山满月微笑着说道,嘴角上咧,表情中心尽显狡黠。
众人一路尾随,看到刘黎廷全程未停,直奔湖亭,安思琪看了眼地图,与神山满月和徐凤年对视,三人都明白,这是真要去卢家讨钱?
就在刘黎廷进入湖亭之时,一典雅女子引起他的注意,此女一身戎装,气质富贵典雅,一看就知道是那个大家族出来的人。
可是,原本只是过过眼瘾的刘黎廷,却在这时眼神突然变了,他双眼迷离,脸上透着兴奋,直接带着下人上前拦下了此女。
“在下诚斋先生刘黎廷,不知小娘子如何称呼?”刘黎廷装模作样的上前,装作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抱着问话。
“先生幸会,我家娘子姓李,乃是卢家主母,不知先生何意?”女子往后缩了半步,贴身丫鬟连忙上前,将其挡在身后,对他礼貌回应。
“卢家娘子?正好卢家老家主卢玄朗,因徐脂虎与在下商议报国寺事件,说好事后给二百银,至今未给!”刘黎廷一听是卢家主母,眼珠子一转,直接向其讨要起了银子。
“此事与我家娘子无关,你待如何?”丫鬟挡在自家主子身前,一边撇清关系,一边哆嗦着问道。
“同为卢家人,要不,娘子先替你公公垫付一下银子?”刘黎廷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对方,嘴上用银两银之事当着借口搭话。
“此事,乃是先生与公公约定之事,与娘子无关。”丫鬟全程护着自家主子,全身哆嗦着色厉内荏的说道。
“事情过去多日,未见卢老家主送来钱财,这分明是想抵赖,既然如此,今日凑巧遇上了,就算你倒霉,跟本先生走吧!”刘黎廷说完就强行拉扯着贵妇,向着一条巷子走去,完全不顾旁人眼光和世俗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