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莫尔叉着腰，“我给你放假好了，每天下午一点放到下午六点，怎么样？”
“……”
……
……
……
“梦曦姐也来了，快坐！”
食堂并不大，倒像是个咖啡厅，装潢精致。温和的灯光照亮每一个角落，悠扬而不聒噪的音乐与淡淡香气一同流溢，女同学们围在桌旁，扭头看向窗外，能看到一望无垠的太平洋，还有海鸟在这出现不久的岛屿歇脚。
“空间能力不愧是最方便的能力之一，连食堂点单都支持全球配送，我甚至能买到我家楼下的肠粉……”
符梦曦啧啧称奇，作为长明灯持有者，她常常羡慕别人那花里胡哨的能力。
不像她，只是平平无奇的免死。
“唉。”南瑜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新鲜玩意呢，像是突进烤翅，崩坏兽刺身，碳烤战车腿之类的。”
众人无语，唯独老吃家萧晴儿眼睛一亮，抬起智慧的食指。
“诶！好想法，不如我们……哎哟！”
她委屈地看向萧雨儿：“姐姐为什么打我！”
萧雨儿皮笑肉不笑：“你和小瑜，还有邓晓，不要再出馊主意了！”
“哦……”
还没点餐的二人路过，纪铭听见后没忍住笑出了声，而邓晓是个确确实实的行动派，对着自助窗口开始点菜。
窗口虽然只有一个，却能够容纳多人一同点餐，没有服务员，但有几台微型跃迁装置和点餐机器人，使用方法在小挂助手上都能查询，除了能满足学生们的饮食偏好，还是为了让他们接触空间跃迁技术，以便后续的学习。
“没有崩坏兽刺身？那来份‘大崩坏套餐’？再来个‘律者也疯狂’？”
跃迁装置开始运转，其余人目瞪口呆。
“这对吗？”
“也许是哪家猎奇的饭店自己起的名字，被收录上来了呢。”
等待片刻后，跃迁造成的光线扭曲存在一瞬，纪铭瞅了一眼凭空出现的两道菜品，一个像极了铁锅炖，不过其中的食材都流动着诡异的粉紫色光泽，是的，这道菜在发光！
纪铭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真的是哪个崩坏兽被炖成了如此带派的模样。
至于‘律者也疯狂’，更是无从下嘴，看上去完全是各色晶矿以簇状拼接在一起，端上了这该死的餐桌，就是在快饿死的情况，他也没理由去尝一口这东西。
也许纪铭应该停止污染自己的眼睛，并为这张菜盘送上解脱。
“看上去不错！”
邓晓眼睛一亮，将两种“食物”丢给纪铭，示意他先拿着。
“要不……咱们接下来点些正常的？”
“酸菜蓝鳍金枪鱼，和牛炖粉条，佛跳楼，西红柿炒鸸鹋蛋……”
“停！”纪铭连忙打断，“正不正常先放一放，太多了，我们也吃不完！”
可惜跃迁装置已经运转，前两道菜品的订单已无法撤回。
“牛*！这点餐机简直就是概念神，像是沾了理之律者权柄一样！”
纪铭看着几道菜，面如死灰，
“不能浪费食物……邓晓，你应该会吃完的吧？”
“当然，再让我点个不一样的甜点，可不能浪费了这逆天的点餐机！
来一份黑矮星夹心的中子星残骸，以伽马射线暴烘培一普朗克时间长度，涂上一层失落沙海的银沙，放置到现实扭曲立场静置五分钟后制作而成的新鲜甜品！”
纪铭目瞪口呆。
好消息是，跃迁装置和机器人都是静默的，没有出现邓晓点的可怕事物。
“没出货？看来是堆料有点猛，空间跃迁通道无法承受……可惜了。”
“……”反驳和解释已经是苍白无力的了，纪铭不觉得这家伙的大脑构造与人类还有一丁点相似之处，若是物理中的绝对光滑场景真的存在，那一定是在邓晓的大脑皮层。
另一边的符梦曦看其他人都变得怔愣，生怕被邓晓给传染了，连忙转移话题，试图回归正常人的思维。
“你们就不好奇，是谁给顾老师打的电话吗？”
“那还用问，那个铃声，不是听得很清楚。”萧晴儿木着脸。
“对哦，惊天大瓜！堂堂议员竟金屋藏娇……”
“小瑜别说了……我怕被老师打死……”宋雯雯终于在涉及到自身安危的话题下发言。这样诽谤一位律者真的不会被老师教训吗？
南瑜闻言连忙收敛了些，但仍然滔滔不绝：“咳咳，大家都知道，咱们顾老师，可是叱咤风云的第三律者，据我所知也是有过不少过往……律者个个颜值极～高，而且又是女多男少，咱们老师和她们都有交集，有敌人，也有战友，其中哪些是生死之交，哪些是因爱生恨，且听我细细道来……”
本以为能听点律者的风流韵事，结果南瑜张口就是“玄明”“归墟”“降临曲”这种猎奇题材，不知道真相的可怜孩子们以为自己大快朵颐的是什么国宴。
符梦曦不知道真假，她资历没那么高，没经历过那些，她不知道但萧家姐妹肯定知道啊，于是乎南瑜一边胡扯，符梦曦一边观察萧家姐妹的反应。
萧晴儿脸色变幻，一阵青一阵白，像是憋的很辛苦，恐怕内心正咆哮着“这都什么和什么呀”。萧雨儿拄着下巴，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他们一个个津津有味的，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了。”
“这降临曲可真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蛋啊。”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急着出现在虚妄之地，就是为了再见归墟一面，可惜了，见到的是一尸两命。”
“这是真的吗？还是只是故事而已？”就连邓晓都放弃了琢磨点餐机器人，站在一边听了好一会儿。
“当然！”南瑜拍拍胸脯，“你们聚集地里管制太多，消息闭塞，我跟着爸妈在灾区闯荡，消息灵通着呢。”
“重点呢，我更想知道咱们老师的瓜！”
“不用猜啊。”纪铭小声道，“第一律者重伤未复，第四、五、六、七、八、九律者全部死亡，第十一律者消失。”
“剩下的那些，第三律者是老师本人，第十律者与第一律者是同一人，只有第二律者了。”
“老师没有其他战友了吗？”
“几乎都不在了，只剩下萧前辈。”
“……”
许久，邓晓打破沉默：“第二律者，空之律者？不是也消失了吗？”
“这就是级别太低的表现。”于欣冷哼一声。
“你说的不完整。”纪铭不仅跟着萧长风有一段时间，他自己也能够获取诸多异能者的记忆，知道的比一般人要全面。
“最初的空之律者确实消失了，但她的权柄留了下来，出现了新的空之律者，好像叫……莫尔？和我们老师也很亲近，可惜见过她的人不多，我只知道这个名字，那个声音是不是她的，我不知道。”
“时间快到了。”萧晴儿冷不丁的说道，众人惊醒，匆匆解决午餐，怀着一丝忐忑的心情走出餐厅。
“也不知道顾老师的实战课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