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梅村陈姓人没料到陈大路会当着外人的面骂陈家人不争气,就连在场的陈姓同族人也没料到陈大路会如此做。
历来家务事关起门来处理,谁家有什么丢人的事都会捂着,自己私下解决,不会在外人面前揭自己家族人的短。
陈大路在乐家骂梅村陈姓人不成器,还直言以后不再管陈家的事,这不仅对梅村陈姓人来说天塌了,对陈姓同族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陈姓家族也就陈大路在乐家姑娘面前有点脸面,陈康也敬重陈大路,就如今天,换他们自己来,陈康只怕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他们。
陈大路真不管陈姓家族的事,陈家想沾陈康和陈大脸家的光也沾不着边儿。
“路哥,后辈不争气,你打一顿骂一骂都行,陈家同族的重孙小辈还仰仗你教育,可不能再让那些不争气的东西教坏了。”
“路太爷,你老消消气,别跟小辈一般见识,梅村陈姓同族已经错过一次,你老可得盯着些,免得他们一错再错。”
陈家同族急了,纷纷劝慰陈大路。
梅村陈家人成了众矢之的,都不敢为自己辩驳半句。
程五没劝,他是外人,陈康也没劝,他决心分宗,以后也不会管梅村陈姓人的破事儿。
陈康没开口劝,任凭陈家几支代表苦心婆心地劝,陈大路就是一言不发。
乐韵也不会劝,大马金刀地端坐不动,听着陈姓人轮番上阵,七嘴八舌地劝路太爷,冷静得出奇。
“提醒你们一下,这里是乐家,不是你们陈家哪户同族的家,你们陈家的家务事你们回你们陈姓家族处理,别把乐家当你们陈家的议事堂。”
她不说话时风平浪静,她一开口,陈家人犹如被扼住脖子的鹅,声音戛然而止。
陈康撇开脸,没为陈家人出头。
陈家人反应过来,陈铭忙道歉:“对不住,是我们一时心急,忘记了场合。”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乐韵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也不给陈家人任何希望:“想必梅村陈家人没脸告诉你们某些事,趁今天你们陈家各支都在,我重申一次,我奶当初还健在时就与陈家断了亲戚情分,临终时交待过我,说她与陈家的亲缘在她那里就断了,以后乐家与陈家不再论亲。
我尊重我奶奶的遗言,之前也与梅村陈家人说过我乐家与陈家,除了同村同乡的这点关系,没有什么亲戚关系,更不会走亲来往。
我舅爷爷姓陈,他与陈家是否来往,是他家的事,我无权过问。
还有一点也在此说明,你们陈家哪支重情,与我舅爷爷家走亲,你们自己亲自去湘南省岳市我舅爷爷和表伯父家,我舅爷爷与你们陈家哪支走亲,他们自会登你们陈家的门。
我舅爷爷是我爸的亲舅舅,他回梅村住外甥家没毛病,你们陈家人可别把乐家当我舅爷爷家,只选他回梅村在乐家时才来走亲。
你们陈家跟我舅爷爷走亲,却从没登过我舅他爷爷家的门,连他家大门哪个方向开的都不知道,只会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