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颜吴乞买绝望的惨叫声中,沈烈看着化为灰烬的皇城,声音冷酷如冰:“大金国?从今天起,这世上再也没有这个字眼了。”
冲天的大火。
烧红了北方的夜空。那些原木搭建的宫殿在烈火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轰隆。”
正殿的粗大房梁砸在雪地里。溅起一蓬刺眼的火星。
完颜吴乞买躺在地上。
双腿粉碎。他绝望地看着自己大金国的图腾,在这场大火中彻底化为灰烬。
“押下去。”
沈烈没有再看他一眼。
“带回汴梁。跟大宋的那些软骨头文人关在一起。”
“游街三天。然后。在菜市口,一刀一刀剐了。”
对待异族入侵者。沈烈的手段永远是最高级别的残暴。
这是给天下人看的。也是给历史看的。
随着上京城的覆灭。
大金国,这个在原着历史中给中原带来无尽灾难的野兽政权。
在它最鼎盛的时期。被沈烈硬生生地折断了脊梁。
彻底抹除。
接下来的一个月。
大华的军队在这片白山黑水间,展开了冷血的清剿。
女真部落的残余。被像梳子一样梳了一遍。
敢拿起武器反抗的,火枪阵列直接推平。
剩下的。
青壮年被带上沉重的生铁脚镣。
“去。给老子修路。”
沈烈指着地图上的南方。
“从燕云十六州,到上京。给我修一条能跑火车的铁道出来。”
“敢逃跑的。杀。偷懒的。杀。”
这些曾经在马背上驰骋的异族勇士。
现在成了大华帝国最廉价、最悲惨的修路矿工。等待他们的,是在皮鞭和繁重劳役中的慢性死亡。
而那些女真贵族。
全被装进猪笼。像运送牲口一样,一车一车地拉回汴梁斩首。
杀戮平息。
但沈烈的大军。并没有像以前的大宋军队那样,打完仗就撤回关内。
他骑着马。
站在一片覆盖着厚厚白雪的平原上。
这里是松嫩平原。
此时。正值初春。地下的冻土开始隐隐解冻。
沈烈从马上跳下来。
他走到雪地边缘。蹲下身。
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拨开表层的积雪和枯草。
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泥土。
他抓起一把泥土。用力捏了捏。
“好东西啊。”
沈烈站起身。把泥土拍掉。
这可是传说中捏一把都能冒出油的黑土地。世界上最肥沃的粮仓之一。
大宋的皇帝只想要南方的温柔乡。辽国和金国只知道在这里打猎放牧。
简直是暴殄天物。
“叮!”
沈烈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占据广袤黑土地。农业科技树激活特殊分支:大农庄机械化耕作。”
“奖励:高产大豆、玉米种子各五万石。初级蒸汽拖拉机制造图纸!”
沈烈听到最后几个字。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蒸汽拖拉机。
这玩意儿一出来,这片大平原的开垦速度,将是人力和畜力的千百倍!
“苏文。”
沈烈转身,看向跟在后面的内政官。
“立刻拟旨。”
“在这片土地上。设立安东都护府。”
“治所就定在原金国上京废墟旁边。”
“留五万玄甲军驻守。卢俊义兼任都护使。”
苏文赶紧掏出随身的小本子,用炭笔飞快地记着。
“从齐地和中原。”
沈烈继续下令。
“招募五十万没有土地的流民。迁徙到这安东都护府来。”
“告诉他们。到了这里。地,官府分!一户一百亩!”
“种子和农具,官府借!”
“前三年,免税。后三年,只收两成。”
这条件。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中原那些为了半亩薄田能打出人命的老百姓。听到这消息,绝对会像疯了一样往这儿跑。
“不搞小农经济。”
沈烈的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大圈。
“以百户为一个大农庄。统一耕种,统一管理。”
“等兵工厂的新家伙造出来。这地方,就是我大华帝国最大的粮仓!”
不仅是粮食。
东北的大山里。
有挖不完的煤矿。有高品位的铁矿石。
还有那些长白山里的野山参、上等紫貂皮。
几个月后。
安东都护府的框架已经搭了起来。
宽阔的土路上。
一辆辆四轮大马车。车轱辘压在深深的车辙里。
满载着人参、貂皮。还有成车成车的铁矿石。
浩浩荡荡地向南。运入山海关。
这些资源,换回的是江南的丝绸、中原的茶叶。以及兵工厂急需的原料。
大华帝国的国力。
像是一个吃下了十全大补丸的壮汉。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膨胀。
国库里的银子堆成了山。粮仓里的粮食多得甚至开始发霉,不得不酿成烈酒。
沈烈的军队,火枪普及率达到了恐怖的八成。
这天下。似乎已经没有人能阻挡大华帝国的脚步了。
初夏。
安东都护府外。
一处刚开垦出来的大农庄前。
黑油油的土地翻起。绿油油的麦苗在风中摇曳。
沈烈穿着一身轻便的玄色单衣。
没带多少护卫。正在视察田里的长势。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杂乱、甚至带着恐慌的马蹄声。
从西边的官道上狂奔而来。
“主公!有情况!”
远处的玄甲巡逻兵大声示警。
沈烈抬起头。
只见一队商队打扮的人马。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农庄前的土路上。
这队商队惨到了极点。
原本十几辆马车,现在只剩下一辆破车。
拉车的马浑身是汗和血迹。
车上的人。一个个衣衫褴褛。有的身上还插着带血的箭矢。
商队首领。
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胳膊上被砍了一刀,血把半个身子都染红了。
他看到站在地头的沈烈。和周围那些威风凛凛的玄甲军。
像见到了亲爹一样。
“扑通!”
胖子直接从飞驰的马上滚了下来。顾不上身上的伤。
连滚带爬地扑到沈烈马前。
就在沈烈视察安东都护府的开荒进度时。一队从西方草原逃回来的大华商队,浑身是血地跪在沈烈马前。商队首领哭诉道:“陛下!我们在草原上收购战马,却被一群叫蒙古的鞑子给劫了!他们抢了钱,还把兄弟们的头砍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