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走到赵佶面前,刀锋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声音犹如死神宣判:“功高震主?那是做臣子的规矩。老子现在拥兵五十万,这天下,我说是我的,它就是我的。今天,这大宋的国号,到头了!”
刀锋压破了赵佶脖颈上松弛的皮肉。
一丝细微的血线,顺着白净的皮肤渗了出来。
赵佶没敢呼痛。
他那双死鱼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一股刺鼻的温热骚臭味。
瞬间在龙椅下方蔓延开来。
这位大宋的皇帝,在这冰冷的刀锋和死亡的逼视下。
膀胱彻底失控。直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尿了一地。
明黄色的丝绸亵衣被尿液浸透,贴在大腿上。
他连最后一点求饶的连贯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烈看着这滩发臭的烂泥。
面罩下的嘴唇,厌恶地撇了撇。
“当啷。”
沈烈抽回斩马刀。随手插进刀鞘。
杀这种废物,简直是对这把刀的侮辱。
他转过身。不再看赵佶一眼。
“传令。”
沈烈的声音在紫宸殿内回荡。冷硬,干脆。
“封锁九门。”
“汴梁城外。五十万大军就地扎营。”
“红衣大炮上城墙。炮口对准城内。”
他要的不是一座空城。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
“把皇城给我围死。连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所有宫门落锁。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敢擅动半步。就地格杀。”
副将立刻领命而去。
大殿里。那些还跪在地上发抖的大宋旧臣。
听到这几道绝户令。心彻底凉透了。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汴梁城成了一个巨大的铁桶。他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臣,变成了这铁桶里的待宰羔羊。
皇宫内。
一阵兵荒马乱。
太监和宫女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但很快,就被涌进来的玄甲步卒。像赶猪羊一样。
粗暴地圈禁在各自的偏殿和下房里。
“老实点!都蹲下!”
一名玄甲士兵一脚踹翻了一个还想带着首饰逃跑的宫女。
“再敢乱跑。这就是下场!”
他手里的长矛一抖,直接捅穿了旁边一个试图反抗的御林军军官的肚子。
鲜血溅在宫墙上。
惨叫声让所有的太监宫女吓得赶紧抱头蹲下,连哭都不敢出声。
整个大内皇宫。
原本奢靡浮华的气息。
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浓烈的血腥味和冰冷的肃杀之气彻底取代。
沈烈没有在紫宸殿多待。
这地方太臭。也太小。
装不下他现在的野心。
他大步走出皇宫。
门外。冷风卷着雪花。
吹散了身上的那股子酸腐味。
沈烈知道。
在这个靠拳头说话的乱世。
改朝换代。不需要一纸软绵绵的禅让诏书。
那只是文人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真正的改朝换代。
需要的是用绝对的武力。在全天下人面前,进行一次最彻底的宣告。
大庆殿外。
那片广阔的白玉广场。
雪已经停了。
积雪被清扫干净,露出冰冷的白玉石板。
广场上。
二十万精锐玄甲军。已经列阵完毕。
没有一点杂音。
这二十万人,就像是用同一块生铁浇筑出来的黑色方阵。
长枪如林,直刺苍穹。
陌刀兵的塔盾,像是一堵堵黑色的城墙。
在这片黑色的海洋两侧。
岳飞和韩世忠等猛将。顶盔贯甲。分列排开。
他们身上的铠甲还带着北方战场的硝烟味和干涸的血迹。
但每个人的腰杆都挺得笔直。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沈烈站在大庆殿的汉白玉台阶下。
他脱下了那身沾满血污的玄铁战甲。
换上了一件专门赶制的黑底金龙袍。
这龙袍没有大宋那种繁琐的配饰。只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盘踞在黑色的丝绸上。透着一股子极其霸道的张狂。
沈烈迈开步子。
皮靴踩在白玉台阶上。
一步。一步。
缓缓走上那象征着九五之尊的最高玉阶。
而在高台下方。
几百名大宋的满朝文武。
那些曾经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尚书、侍郎。
现在。被玄甲军士像押解囚犯一样。
双手反绑。强行押跪在冰冷的白玉石板上。
他们仰起头。
惊恐地看着。
看着那个站在最高处。即将扯碎大宋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暴君。
广场上,二十万精锐玄甲军已经列阵完毕。岳飞、韩世忠等猛将分列两侧。沈烈身披黑底金龙袍,缓缓走上那象征着九五之尊的最高玉阶。下方,是被押解而来的大宋满朝文武,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位即将扯碎大宋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