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到此话，潘小美顿时脸色一红，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连鼻尖都泛着粉。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衬衫的下摆，那件崩了扣子的衬衫领口还敞着，露出一片白腻腻的肌肤，随着她害羞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得赵二驴眼睛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二驴哥……这样是不是太快了啊。潘小美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细得几乎要化在晨风里，我和你才刚刚认识呢……
她说着抬起头飞快地瞄了赵二驴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的，既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矛盾的劲儿在她身上搅和着，反倒让那张本就精致的小脸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
赵二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嘴角往上挑了挑，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意。他本来就是随口逗她一句，看她当真了，心里头觉得又好笑又有趣，便弯下腰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沉暧昧：跟你开玩笑呢，你还真信了？
温热的呼吸扑在潘小美的耳廓上，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肩膀缩了缩，脸更红了，嘴微微撅起来，带着点嗔怪的意味嘟囔道：二驴哥你坏死了！
赵二驴直起身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正经了几分：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屋休息吧，早上凉，别着凉了。
他说着就要转身走。
可潘小美却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半晌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却多了几分黏人的味道：二驴哥……我虽然不能直接以身相许……
她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又落回赵二驴脸上，目光里带着钩子：但邀请你进去坐坐，还是可以的。
赵二驴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那团丰腴弧度，心旷神怡的同时也觉得血脉偾张，心里头那叫一个爽。
那行，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就坐坐。
潘小美眼睛一亮，松开他的胳膊，转身推开了旁边那扇半掩的院门。
潘小美推开堂屋的门，侧身让赵二驴先进去。
屋子里收拾得挺干净，虽然家具简单老旧，但处处透着女主人的细心——窗台上摆了一盆绿萝，叶子翠绿欲滴，茶几上铺着碎花的桌布，沙发套洗得发白却一尘不染。
二驴哥你坐，我给你倒杯水。潘小美说着快步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杯温水出来，双手递到赵二驴面前，弯着腰的时候领口又往下坠了几分，赵二驴余光瞥见那两团白腻腻的弧度晃了晃，赶紧把目光移开，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
二驴哥，刚才真是多亏你了。潘小美在他旁边坐下来，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小块，她的膝盖几乎挨着赵二驴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传递，那个钟岳……纠缠我好几次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人渣，以后见一次打一次。赵二驴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
潘小美看着他，目光里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她忽然站起来，绕到赵二驴身后，两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赵二驴一愣：干啥？
我给你按按。潘小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就当我感谢你了。我在镇上的KtV上班嘛，有时候也给客人按摩放松一下，手法还行的，你试试。
她的指尖按上赵二驴肩头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股子恰到好处的按压感。
赵二驴原本想拒绝，可那手指揉开肩膀肌肉的瞬间，一股酸酸涨涨的舒适感顺着肩胛骨蔓延开来，他忍不住了一声，放松了身体靠进沙发里。
舒服吧？潘小美看他这副表情，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指尖在他肩颈之间游走揉捏，时不时还用手掌拍打几下，不过你放心啊，都是正规的，我从来没有让客人碰过我的身体。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了几分，像是在极力解释什么。
赵二驴闭着眼享受着手掌传来的揉捏力道，听到这话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心里头暗笑——这女人是怕自己误会她是什么不正经的人？还是吃醋？怕自己把她看轻了？
没事，他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也是为了挣钱，不丢人。
潘小美的动作顿了一下，对上他的目光，脸上又浮起两团红晕，可眼底的感激和欣赏却藏不住。她继续按着，指尖从肩膀慢慢挪到后颈，又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往下推，每一下都带着让人酥麻的力道。
赵二驴享受了一会儿，脑袋往右偏了偏想活动一下脖子，可这一偏不打紧，他的视线正好从潘小美的角度掠过——她站在沙发后面弯着腰替他按摩，本就敞开的衬衫领口在这个角度简直毫无遮挡。
潘小美显然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因为她指尖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又软又羞。
赵二驴被她这一句话问得差点呛住，干咳了一声，脸也有些发热，嘴上却还是没忍住，嘟囔了一句实话：小美……你这个……长得可真壮观。
两个字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太对劲，可话都说出来了也收不回去了。
潘小美听到这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声笑了出来，脸红得更厉害了，可眼底却亮晶晶的全是欢喜。
想到这里，潘小美的心里忽然松动了一下。
二驴哥，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划过水面，那你……想试试什么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