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岳的酒劲儿上来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拽着潘小美的胳膊又狠拉了一把,面色凶恶的说道:草,你他妈谁啊?该滚蛋的认识你!
然而,话音刚落,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过了三个保镖的封锁线,出现在他面前。
紧接着,一只手掌稳稳地托住了潘小美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潘小美踉跄一步,整个软成了一滩水似的栽进赵二驴的胸膛,柔软的胸脯贴上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赵二驴却对着钟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力道又狠又准。钟岳那颗大腹便便的身躯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地肿了起来,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丝立刻渗了出来。他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瞪着赵二驴:你他妈——你敢打我?!
赵二驴连正眼都没多给他,只是低头问怀里的人:你是新搬来的邻居?
潘小美愣了一下,脸颊地红了。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说话时胸腔的振动,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气息。她摇了摇低,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不、不是……我是潘大海的女儿……
尼玛,赵二驴顿时一脸不可思议,潘大海竟然有这样极品的女儿??前凸后翘,而且风韵犹存???
钟岳已经暴跳如雷了,捂着肿了的半边脸冲那三个保镖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废了他!往死里打!
三个保镖地围上来,有人从后腰抽出伸缩棍,一声甩开,金属的反光在晨光中一闪。
潘小美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往赵二驴怀里缩了缩,胸口贴得更紧了,声音又急又怕:小心啊——!
赵二驴低头看了她一眼,鼻尖擦过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一群垃圾。
话音落下,他搂着潘小美的腰没有松手,左脚往前踏出半步,右腿横扫而出。动作干脆利落,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砰——
第一个保镖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撞在路灯杆上发出一声闷响,伸缩棍脱手飞出。
砰——
第二个保镖横着砸在奔驰车前盖上,车盖地凹进去一块。
砰——
第三个保镖最惨,整个人飞出三四米远,后背撞上小区围墙,滑下来的时候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三声响过,三个保镖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蜷缩着哀嚎,没一个爬得起来。
钟岳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想说话却被卡在了喉咙里,冷汗顺着额角地淌下来。
赵二驴松开搂着潘小美腰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钟岳面前。
钟岳下意识后退,后背地撞在奔驰车门上。他肥胖的身躯发抖,声音也发抖:兄弟……有话好说……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赵二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你刚才拽着我朋友的胳膊往车里拖的时候,怎么不说无冤无仇?
钟岳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赵二驴抬起手。钟岳吓得猛地闭眼,浑身肌肉绷紧。可赵二驴的手并没有落在他脸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钟岳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听好了,赵二驴的声音平淡得没有波澜,以后离她远点。再让我看到你纠缠她,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说完收回手,转身走到潘小美面前。
潘小美还站在原地,包臀裙的裙摆被晨风吹得轻轻摆动,黑丝长腿并拢着,高跟鞋的细跟微微陷在地面里。
她的脸烧得通红,睫毛上挂着刚才吓出来的细碎泪珠,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已经变了——惊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带着着迷的、怎么也移不开的光。
没事了。赵二驴看着她,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
潘小美仰着脸看他,晨光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棱角分明,眼神淡然又笃定。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发干,半晌才挤出一句软软糯糯的:我……我叫潘小美……谢谢你啊。
潘小美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着粉。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衬衫的下摆,好半天才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你……你跟我爸认识啊?
嗯,我就是找他买的房子。赵二驴笑了笑,现在我们就是刚搬过来。”
“是吗?那可太好了,有你这么帅气安全感的邻居,真是福气!!!”潘小美喜笑颜开,胸口跟着起伏了一下,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那片春光也微微颤了颤。
她发现自己还敞着领口,赶紧伸手去扣扣子,可那颗崩掉的扣子早就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怎么扣都扣不上,反而越急越乱,领口的春光露得越多。
赵二驴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扣子坏了,重新买一件吧。
潘小美了一声,低头一看才发觉少了一颗扣子,整件衬衫根本系不拢。她的脸地烧透了,两只手捂着胸口可又觉得捂住这露出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反而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娇态。
赵二驴没再多看,转身准备走。
等、等一下!潘小美小跑两步追上他,仰着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波光流转,声音又软又急,二驴哥……你留个电话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感谢你一番…
赵二驴看着她捂着领口却依然从指缝间泄出的春光,以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和高跟鞋衬托出的玲珑曲线,忍不住玩味一笑,暧昧十足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报答我,那不如今晚以身相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