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手?房间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被抓住脚踝的一瞬间,阿莲娜的脑海中极速闪过无数种惊疑的猜测。
但下一秒,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道猛地拽住她的腿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向后拖倒。
艾达借着拖拽的惯性瞬间贴上阿莲娜的后背,一条手臂如闪电般穿过她的下颌,死死勒住了脆弱的脖颈。
紧接着,艾达的另一只手迅速扣住勒颈手臂的肘关节,从背后完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裸绞十字锁。
随着艾达双臂力量的骤然爆发,阿莲娜的气管与颈部动脉被这股巨力顷刻间彻底截断。
是苍白魔女!
可是,她的双手明明还被粗糙的绳索死死捆在头顶上!
直到此时,由于严重缺氧而视线模糊的阿莲娜,才通过艰难下瞥的余光发现了极其惊悚的一幕。
除了被吊在头顶的那双臂膀外,艾达的肋下赫然延伸出了另外两条白皙而有力的手臂,而正是这两只手,此刻正死死地收割着她的生命!
原来,真正的苍白魔女竟然拥有四只手!
该死!
阿莲娜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前绝望地咒骂,为什么帝国教廷和皇室搜集了十多年的情报资料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份报告提到过这么致命的事情!
艾达刚才其实一直在默默忍耐,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必须要等阿莲娜彻底放松警惕靠近自己,并且从她口中确认了亚瑟安然无恙后,才敢毫无顾忌地突然暴起发难。
在平时维持两只手臂的状态下,艾达只能调动和使用体内一半的咒力,所能发挥出的实力自然也只有全盛时期的一半。
只有当她显露出这隐秘的四只手臂时,才是苍白魔女的完全形态。只不过,为了避免麻烦,她平时更喜欢用正常人类两只手的形象示人。
随着艾达双臂猛然收紧,阿莲娜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在强烈的窒息感中彻底晕死了过去。
确认阿莲娜失去意识后,艾达动作麻利地扯掉了自己背上那些连着导线的金属贴片,防止那台诡异的机器继续往自己体内输送咒力。
接着,她解开了捆绑在自己另外那双手臂上的粗糙绳索。做完这一切,艾达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晕倒的阿莲娜背上,大口喘息着休息了一会儿。
等恢复了些许体力,她重新凝聚起咒力,指尖划过脚踝上的镣铐,直接用自己的术式干净利落地切断了脚踝上的精钢镣铐。
彻底解除了一身束缚的艾达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站起身,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随后转过头,眼神极其厌恶地瞥了地上的阿莲娜一眼。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阿莲娜被紧身礼服勾勒出的傲人胸部,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大西瓜和小西瓜。
一股无名邪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艾达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对着阿莲娜的屁股就是狠狠几脚,一边踢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
“死贱人!臭肥婆!”
好在她还残存着一丝理智,踢的时候并没有真的动用超凡力量。
毕竟,要是她真发力狠踹上一脚,这位尊贵的帝国五皇女下半辈子恐怕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发泄完之后,艾达开始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自己现在算是彻底跟皇女撕破脸了,也不知道亚瑟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自己现在就这么一走了之,等这个女人醒过来,势必会发动疯狂的报复。
不如……
艾达漆黑的眼眸底处猛地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
干脆直接宰了这个贱人?
不过,她旋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简单粗暴的想法。
亚瑟脑子里的主意比较多,不如还是先把人弄过去,问问他到底该怎么处理。
可问题是,这么大一个活人,自己要怎么带出去呢?
艾达托着下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前几天在亚瑟床板下面偷偷翻出来的那两本“藏书”。她那原本充满疑惑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明亮的异彩。
她兴冲冲地捡起地上那些之前绑过自己的绳索,开始凭着记忆里那两本有趣的书中的详尽描写,动手“包装”起地上的阿莲娜来。
“两只手要怎么放来着?哦对了,书里好像写的是放在后面,然后……”
“先这样,再那样,啧啧啧,不愧是皇室养出来的人,一看就是从小吃得好,长了这么多肉!”
“死贱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男人!”
艾达越绑越觉得生气,嘴里骂骂咧咧,实在气不过,便伸出手狠狠掐了阿莲娜一把。
处于昏迷中的阿莲娜自然没有醒过来,只是柳眉微微一蹙,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艾达没管她,继续加快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儿就彻底完成了阿莲娜的打包工作。
又一通忙活之后,艾达拍了拍手,退后半步,托着腮帮子开始欣赏起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我果然有搞艺术的才能。”
最后,为了防止在搬运这件大件“货物”的过程中对方突然醒来说话,艾达又十分贴心地从旁边扯下了一块防尘布,团成一团,严严实实地塞进了“货物”的嘴里。
艾达环顾四周,一把扯下书房里那面宽大的厚重窗帘,将五花大绑的阿莲娜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从头到脚没留一丝缝隙。
她单手抓住窗帘的一角猛地一抡,极其随意地将阿莲娜扛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这点重量对于彻底解开束缚的她来说,简直就跟扛着一袋轻飘飘的棉花没有任何区别。
艾达扛着“货物”,悄无声息地摸出了地下室。
小楼的正门外还站着几名皇家护卫,她根本没有走正门的打算。
借着夜色的掩护,艾达双腿微曲,如同灵猫般瞬间发力,直接跃上了二楼的露台,从护卫们的头顶盲区无声无息地翻了过去。
她轻巧地落在皇家园林高耸的石墙上,沿着墙头在阴影中快速疾驰。
几队巡逻的士兵从墙根下走过,只感觉头顶拂过一阵夜风,连个鬼影都没察觉到。
离开园林后,艾达专挑牛堡小镇里纵横交错的偏僻小巷穿行。
她的步伐极度轻盈,即便肩上扛着一个成年女人,每一次落地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就熟门熟路地绕过了几条街道,回到了自己和亚瑟租住的那栋破旧公寓楼下。
“给他个惊喜!”
艾达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