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豪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了肖裴时身后。
肖裴时眯了眯眸子,声音生疏远离,“我们见过?”
“之前在启清智能,我们偶尔见过几面。”
肖裴时自然是知道宋子豪的,只是他对欺负过自己妻子的人并无兴趣。
反而Eric踹了宋子豪的那脚,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不记得了,”肖裴时眼神示意他,“你挡我路了。”
“肖总。”宋子豪叫住他。
肖裴时没听他说话,继续往回走去。
“您不记得我,总该记得昭亦澄吧?”
果然如宋子豪所料,他身前的男人停住了脚步。
“昭亦澄是我们新入职的员工,怎么了?”
“想必……不止吧。”
肖裴时果然转身,又看了他两眼。
他心中又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昭亦澄果然跟肖裴时有一腿。
不然她也不可能入职到肖越集团这么高端的企业里去。
“你好像,很懂?”肖裴时反问他。
宋子豪听到这话,突然有些洋洋得意,“只是知道一些昭亦澄的事,借一步说话。”
肖裴时知道宋子豪的话或多或少都是诋毁他妻子的话,嘴里没一句好听的,但还是顺势跟着宋子豪走了一段路。
宋子豪接近他的目的大概是为了跟他合作,但他还是想清楚体会一下他的妻子在宋子豪这种小人手里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他势必要为他的妻子一一讨要回来。
宋子豪领着他到无人处,果然偷摸着跟他说,“昭亦澄这人,不干净,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您还是离她远点为妙。”
“哦?你有何见教?”
“她啊……上班的时候就不老实,一直被不同的车辆接送,想必是用美色攀上了别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不仅如此,她还是个野模,被老头包养了。肖总,您对昭亦澄,还是别太上心,玩玩就好。”
“玩玩就好?”肖裴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宋子豪说到兴头上,没注意到肖裴语气里的威胁。
“对,像她这样的女人,玩玩就够了,千万别当真。咱们这种身份的人,还是要找点身家清白的人比较好。最主要的是,干净。”
又是“砰”的一脚,宋子豪被踹翻在地。
一天内接连两次被踹,他的身心受到重创。
他的面子挂不住,胸口也阵阵钻心地疼。
肖裴时眯着眸子,一股愠怒带着火星子从眼底迸发而出,“你什么档次,也敢对她评头论足。”
“肖总,我是哪句话说错惹得您不痛快了?”
“肖越集团不会跟你这种诋毁他人的小人合作,并且,肖越集团的所有合作商也不会再跟你合作。”
宋子豪哑了声音,“肖总……您这……”
肖裴时这话里的意思不亚于将他当场封杀。
作为各行业的龙头企业,肖越集团将他永久拉黑,不就正代表着他永无出头之日?
他的心底沉了又沉,“肖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得罪你了嘛?”
“刚才说的很明白了。”
他头也不回离去,只留下宋子豪一个气急败坏的背影。
……
“老公,刚去哪了?”
于雪跟她聊完就回归了大部队,说是躲不过部门聚餐。
她翻看手机打发时间的时候,才刚发现肖裴时的信息。
没等到他的回复,她想必他又在忙,便坐在摊位上将桌前的一盘橙子剥了个干净。
她递了个没皮的橙子放到肖裴时手心,“很甜,你尝尝?”
肖裴时抬起眼皮,对上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心情稍稍好了些。
他张开薄唇,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一口,果肉四溅在口腔中,一股橙子的清香瞬间在口中漫开。
“还行。”
他的神思还停留在宋子豪身上,只是这点封杀,对宋子豪来说实在太轻松了。
昭亦澄原以为肖裴时至少会夸她一句,听到这句还行,稍稍有些失落。
肖裴时盯着眼前这个耷拉着耳朵的小猫,想起刚刚宋子豪诋毁她的话,脑海里不自觉想象她在启清智能经历过的种种,心里隐隐疼了起来。
不自觉张开大手,抚上昭亦澄的头顶,指缝里净是那亮如绸缎的发丝。
昭亦澄躲了躲,“有好多人。”
他将女孩躲闪的眼,泛红的耳廓收入眼底,俊美的脸上勾起嘴角,“等回酒店。”
只有在酒店里,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昭亦澄才能放松下身心,成为独属于他一人的。
为了掩人耳目,二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昭亦澄上车,肖裴时主动俯身替她系上安全带。
他身上的独有香气,霸道地占据了昭亦澄周围的所有空气。
“谢谢老公。”她面对肖裴时的好意,总是习惯性地说谢谢。
明明只是一件很顺手,很简单的小事,她依旧也是这样。
“以后不必谢我。”他替她系上安全带,低头吻了吻她。
她总是这样,总是会稍稍离他远一步。
一句谢谢,将二人隔得很远。
明明在肖枫面前,她真挚又执拗的眼里,分明说的就是她喜欢他,是真心的,不是刻意的气话。
“以后谢我一次,我就吻你一次。”
肖裴伸出食指,意犹未尽地轻轻抚了抚
昭亦澄听到这话,垂了眸子,眼波流转。
她轻轻抿了抿唇,贝齿咬了咬下唇,突然轻轻笑了一声道:
“谢谢,谢谢,谢谢……”
肖裴时怔愣了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那么多声谢谢,不是一个吻就能解决得了的。”
说罢,他伸手关掉车内的灯,环上昭亦澄的腰肢,低头吸了一口她的颈窝。
“要不要去车后面?”他磁性的声音有些发哑,像被火星子摩擦般的。
昭亦澄的手被他压在身下,她抽回,不知道碰到哪里,他又闷哼了一声。
“不要,等回酒店。”
肖裴时又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她,吻技熟稔到让她身子发软的地步。
“知道了。”
说完,肖裴时乖乖放开了她。
有些时候,肖裴时总是异常听她的话,几乎到言出必随的地步。
他的身子回到自己的车座位上,抬头望着车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老公。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玩游戏吗?是什么游戏?手游?桌游?”
“高尔夫。”
昭亦澄眼珠子机械地望了他一眼。
肖裴时口中的游戏,跟她想象中的游戏似乎差别有点大。
两人沉默之间,他突然幽幽说了一句:
“昭亦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