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徐红兵在那做饭的时候,从外面上完厕所回来的娄晓娥,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略带得意地盯着徐红兵。
“干嘛这么看着我。”,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我刚才听说了一个消息,你猜贾家这次翻修房子花了多少钱?”,娄晓娥说到这,就有意不再说下去了,那得意的样子分明是就在等着徐红兵继续问下去。
这娘们自打嫁进四合院后,就越来越八卦了,隔三差五的就向徐红兵讲一些,她不知在哪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
而且那些所谓的准确消息,大多不用细想就知道是没影的事,这娘们还总是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多少?”,徐红兵很是配合的问道。
“听说贾家还欠三十块钱呢。”,娄晓娥很是认真的告诉徐红兵,然后就将刚才她在大门口遇见贾张氏和阎埠贵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原来是刚才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娄晓娥在大门口瞧见贾张氏和阎埠贵说话了。
贾张氏这老虔婆,昨天得到她那个远房外甥的准话后,就开始打算铺垫这事了。
这不,今早在大门口遇见阎埠贵后,原本都不可能说话的两人,贾张氏这次主动搭话了,提出了院里给她家捐的修房子的钱没够,想要让院里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再向院里人筹一次钱。
院里人掏了一次钱就够可以了,想要接着要钱?这事阎埠贵自然不可能帮忙,贾张氏就在那胡搅蛮缠了,娄晓娥就是这时候回到大门口,得到所谓的第一手消息,跑回来告诉徐红兵的。
这次给贾家捐钱,徐红兵家一分没掏。
徐红兵是听说了这次一共给贾家筹集了七十多块钱。
那场大雪过后,贾家的房子几乎是彻底塌方了,想要翻修和重盖差不多,这七十块钱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够。
但是整个翻修的过程,徐红兵又不是没留意过。
用的材料绝大部分都是从倒掉的旧房子里扒拉出来的,就连房子的主梁,都是用旧的那根断掉的重新拼接的,这么算下来能花几个钱,就一点人工成本和屋顶瓦片的钱呗,贾家居然说还欠三十块钱,糊弄鬼啊。
瞅了眼窗外,贾家那几乎已经盖好的屋子,徐红兵对娄晓娥说道:“贾张氏的话听听就行了,这老虔婆嘴里没一句真的,尤其是涉及到钱的时候。”。
还在那说着,院里会不会因为这事再次开全院大会的娄晓娥,听到这话立马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贾张氏在报假账?”。
徐红兵开始给娄晓娥细算起贾家这次翻修房真正的花销了。
就在这两口子在厨房给贾家算账的时候,大门口那边,贾张氏已经和阎埠贵彻底吵了起来,待在中院的秦淮茹听到声音,急忙往前院去了。
“…按照我说的,贾家这次翻修房子,就买了些水泥和屋顶瓦片的钱,再算上三个人的人工费,这七十块钱怎么可能花超了。”,徐红兵几句话就将贾家这次的真实花销分析的明明白白。
娄晓娥听了过后更加不解了,尤其是贾张氏这会已经彻底和阎埠贵闹起来了,那大嗓门的声音,他们两口子在家里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贾张氏既然在说谎,她哪来的底气,在那和三大爷吵架呢?”。
贾张氏哪来的底气,徐红兵也不清楚,不过这老虔婆的目的倒是能猜出个大概,既然在那嚷嚷着这次捐款钱不够,那就是奔着再讹院里人一笔呢。
就在徐红兵向娄晓娥解释,贾张氏为嚷嚷着钱不够的目的时,秦淮茹那边已经把贾张氏给拽回到中院了,正往何雨水的屋里拖呢。
等这对婆媳进了屋后,秦淮茹不禁开始埋怨起贾张氏,“妈,你和阎埠贵闹什么啊,欠钱的事本来就是假的,你还这么张扬。”
“没事,大海都答应咱们了,这事露不了馅,我就故意的,不这么闹一闹,院里人怎么能知道咱们家这次钱没够用,还倒欠了。”贾张氏心里有谱地得意道。
这话倒是确实,帮忙张罗翻修房子的,是那个叫大海的,只要他不说出去,就算把阎埠贵得罪了,也不怕阎埠贵查账,闹一闹确实能让院里人知道这事,为接下来再次张口借钱做好铺垫。
可是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道:“现在一大爷已经从好人好事小组的组长位置上下来了,咱们家想管院里人继续借钱,还得指望阎埠贵和刘海忠,你刚才又把阎埠贵给得罪了,万一他拦着这事怎么办?”。
“他敢,给咱家翻修房子的事,姓黎的那瘪犊子都同意了,阎埠贵要是敢拦着,我就去街道办找领导去。”
得嘞,原来贾张氏这次想的十分周全,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一步都想好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贾张氏又不经意间,瞅到窗外的傻柱家,不由地问道:“淮茹,你说傻柱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秦淮茹也在琢磨这事呢,傻柱为什么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我也不清楚,一会我上班了,去三食堂问问。”,秦淮茹对贾张氏说道。
……
傻柱被抓这事,徐红兵是上班的时候听说的。
那时候都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傻柱那边的处理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还和之前一样,这次杨厂长依旧帮傻柱说话了,又是只是下放车间。
这事虽然和徐红兵没关系,但是听到这个结果,他都有些无语。
傻柱这是第几次下放车间了?现在徐红兵都怀疑这货是不是杨厂长的私生子了,不然杨厂长干嘛这么帮傻柱,都第几回了。
上午上班的时候,徐红兵给南易打去了一个电话。
上次徐红兵带着南易和马华,一起在家制作的本味香,那些材料制作了一半,后续的太过繁琐,当时就没再继续下去。
这些天徐红兵但凡在家就没闲着,他已经把那些需要时间来提前准备的调料给处理好了,今天下午把南易和马华喊去,估计就能把本味香给整出来了。
中午,徐红兵带着马华提前下班了,当两人来到南锣鼓巷时,正好遇见了回来的秦淮茹。
以徐红兵和贾家的关系,秦淮茹见到徐红兵后,根本就没打招呼,直接就进了南锣鼓巷。
秦淮茹也听说傻柱再次被下放车间了。
当听说傻柱是因为昨晚下班带菜,被保卫科抓了个现行后,这娘们自然清楚,傻柱昨晚带的菜是给谁的。
不过秦淮茹是一点也不内疚,心里只惦记着傻柱的菜是指望不上了,那今晚他们家请大海吃饭该怎么办?
于是秦淮茹趁着午休,就回来和贾张氏商量这事了。
贾张氏听到傻柱因为给她们家带菜,被保卫科抓了后,同样也是没有丝毫内疚,坐在何雨水屋的炕上,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骂傻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事都能被保卫科给抓了,让他们家拿什么来招待她的远房外甥。
“妈,要不我下班的时候,买点菜回来吧,都和大海说好了的事,咱们家今晚要是就这么算了也说不过去啊。”。
“也行,这次大海毕竟帮了咱们家不少。”,贾张氏答应了,不过扭头又叮嘱秦淮茹,“但可千万别花多了,这次不是傻柱帮忙从轧钢厂弄的,花的可是咱们家自己的钱。”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贾张氏那位叫大海的远房外甥来到了四合院。
说来也巧,当他走到大门口时,正好与往外走的阎埠贵遇见了。
这些天给贾家翻修房子,这位大海可没少往四合院跑,阎埠贵自然是认识他的。
于是见到这位叫大海的过来了,阎埠贵就问起了贾家翻修房子的花销了。
“一百来块钱吧,具体的我也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