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今晚李怀德就是故意的,在那钓鱼等着傻柱自己犯错了。
李怀德刚当上总务副处长那天,后勤的人不是也在三食堂摆了一桌招待李怀德嘛。
傻柱这货不知死活的,每一道菜都提前过一手,这事后来让李怀德给知道了。
要是以前李怀德还是工会的,那也就无所谓了,毕竟没抓到现行。
可现在李怀德管着食堂啊,为他准备上任招待,傻柱都过一手,李怀德怎么想?
好歹也成为你们食堂领导了,上任第一天就吃你这个厨子挑剩的呗,李怀德怎么可能放过傻柱,就等着机会收拾傻柱呢。
此时傻柱正乐呵呵的往大门口走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门口的岗亭已经亮起了灯。
傻柱眼瞅着就要到大门口了,就瞧见岗亭里值班的两个保卫科的人,从岗亭里出来了。
望着在大门聊天的那两个值班的保卫科的人,傻柱也没在意,径直的走了过去。
“值班啊...”。
走到大门口时,傻柱这货还向那两个保卫科的人打了声招呼,可等他刚想出大门时,却被这两人拦了下来。
“三食堂的何雨柱是吧,包里装着什么东西。”,其中一位保卫科的人,拦着傻柱问道。
“什么东西?就一些换洗衣服。”,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开始装傻充愣。
这时另一位保卫科的也围了上来,“换洗衣服?把包打开我们看看。”。
傻柱哪敢打开包啊,立马伸手捂住包,“哥几个,咱们不至于吧,这会都过下班时间了,干什么这么较真,再说了你俩还总在三食堂吃饭,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少废话,赶紧把包打开。”。
见傻柱不配合,还想在那拉关系,这两人也不客气了,一把拽过傻柱身上的单肩帆布包给打开了。
“何雨柱,这就是你说的换洗衣服?”
包打开了,六个铝饭盒塞的满满当当。
其中一位保卫科的,直接要伸手打开饭盒,傻柱彻底慌了,急忙将包夺了过来,“哥几个,就是点剩菜剩饭,这事厂长同意了,可以允许我带些剩菜剩饭回去,这事你们科长知道。”。
傻柱说的是上次的事,那次许大茂和保卫科长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打算抓傻柱一个现行。
当时幸亏是杨厂长路过,替傻柱解围了,不然傻柱那天就得玩完。
这次眼见要败露了,傻柱再次提起杨厂长,想拿杨厂长打掩护。
“六个饭盒,你说是剩菜剩饭,糊弄鬼啊。
这两位保卫科的,在出来之前已经接到电话了,自然是不管傻柱怎么是说,都不可能信。
眼见这两人还不依不饶,再加上这会早就过了下班时间,这两人明显是在有意针对他,傻柱也有些恼了,没好气地再次把包从保卫科的人手里夺了回来,“你俩几个意思,怎么说就是不行呗,故意整我呗。”
两人也是接到电话公事公办,没仇没怨的,并不想往死了整傻柱,其中一人见傻柱还敢犯浑,厉声提醒到:“何雨柱,你少犯浑,保卫科例行检查,你要是敢反抗,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这声提醒起起到作用了,傻柱老实了,任由那两个保卫科的人,把包从他手中夺了过去,把饭盒给打开了。
饭盒打开了,第一道菜就是排骨。
两个保卫科的人,对视了一眼,一起望向了傻柱。
都属于人赃并获了,这时傻柱还想狡辩呢,“不是,你们听我解释,这真是领导没吃完剩的,今晚领导在我们三食堂有招待,领导们净顾着喝酒了,菜几乎就没动,我见吃不完扔了也怪可惜的,就想着带回家吃。”。
“何雨柱,别在编了,真以为我们哥俩,大晚上的在这针对你啊,你们领导吃剩的?我们都接到电话了,不然能出来堵你嘛。”。
其中一位保卫科的,这时候说出了实情。
他们毕竟也是公事公办,傻柱被抓 现行了,也没必要拉仇恨了,直接就表示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听到这两人是接到电话,才出来堵自己的,傻柱就知道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两人也没再继续翻傻柱的饭盒,直接将傻柱带回到岗亭,给三食堂那边回了电话。
“你好领导,我们这边是门岗保卫,何雨柱同志已经被我们拦住了,你看是不是叫人来把他给带回去。”
保卫科的人打这个电话,询问食堂那边是不是把傻柱带回去,其实也是在帮傻柱。
毕竟只是些饭菜,如果食堂那边把人带回去,还有可能不经过他们保卫科,食堂那边自己内部处理。
可电话那边的王主任听到这话后,直接就表示,人不会带回食堂了,今晚就在保卫科待着吧,明天直接交给他们保卫科处理。
交给保卫科,那就是公事公办了,这是一点不讲情面啊,王主任自己不可能做这个决定,估计也是事先得到李怀德的授意。
......
再说秦淮茹,秦淮茹下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那个叫大海的贾张氏的远房外甥了。
既然打算做假账,那这事就得提前通气,不然明天那个叫大海的过来,院里谁要是问起翻修房子的账,别再露馅了。
和贾张氏还有秦淮茹料想的差不多,那个叫大海的毕竟是亲戚,听完秦淮茹的来意后,没有太多犹豫就一口答应了。
不过让秦淮茹意外的是,商量完这事后,再与那位叫大海的聊天的时候,那的叫大海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要贾家把他的那份钱给结了。
秦淮茹心里纳闷,毕竟这两天贾张氏不止一次提起,这个大海是自家人,都说了是白帮忙不用给钱来着。
不过纳闷归纳闷,秦淮茹并没有直接问出来,想着这事回家再问问贾张氏。
等到秦淮茹从大海那回来,回到四合院,进了中院后,一抬头见傻柱家灯是黑着的,心中不由得再次纳闷了。
傻柱怎么回事?不是答应了今晚带菜回来嘛,按理说该回来了。
等进了屋后,秦淮茹就先问起来了傻柱的事,“妈,傻柱还没回来吗?”。
“没呢,食堂有什么事耽误了吧,估计一会就回来了。”,贾张氏不在意的回了句。
秦淮茹想想也是,可能是今晚领导招待的菜有些多,耽误了,一会就该回来了。
“对了,妈,刚才我去找大海了,把那事和他说了...。”。
秦淮茹的话还说完呢,贾张氏立马就问道:“怎么样,他答应了吧?”。
“答应了。”,秦淮茹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都是一家人,他怎么可能不帮咱们。”,贾张氏说着再次在那夸赞起自己这个远房外甥了,“大海这孩子真不错,这次这孩子可是一分没赚咱们家的...”。
听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还正想问这事呢,“妈,你确认大海不要钱?刚才我去找他,听他话的意思,怎么是想管咱们要钱啊。”。
“要钱,不能吧,都是一家人啊。”,贾张氏疑惑地盯着秦淮茹,“再说了,这次就算帮忙这事,是大海那孩子亲口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