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阎埠贵,在手术室门口阎埠贵承受不住打击不是晕倒了嘛。
问题并不大,毕竟这里是医院,手术室里出来好几个人,没一会就把阎埠贵给弄醒了。
等到过了中午徐红兵下班的时候,阎解成那边已经转到病房了,阎埠贵和三大妈在详细地听了医生的解释后,也清楚了儿子的具体情况了。
阎解成并没像徐红兵几人猜测的那样彻底成为了太监。
贾张氏只弄了一个蛋黄,现在的阎解成算是单黄派了。
当时在手术室门口时,出来那个医生说话抓不住重点,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说阎解成保住了一个,虽然一定会对以后的夫妻生活还有生孩子有所影响,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生育,毕竟还有一个,只是比正常人的几率要低一些。
没完全废掉就是好事,阎埠贵和三大妈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可接下来这事该怎么办,阎埠贵和三大妈却犯愁了。
三大妈的意思是没什么可商量的了,直接把贾张氏这老虔婆给送进去蹲笆篱子。
阎埠贵想得就有些多了,他不是不想把贾张氏这老虔婆往死里整治,可这事如果真经了公安,那儿子阎解成的情况可就瞒不住了,只有一个但的男人,谁家愿意把姑娘嫁过来。
那就这么算了?当然不可能了,阎埠贵咽不下这口气。
中午的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趁着午休的时间来了医院。
易中海这老小子心思多,在询问阎解成的病房在哪时,顺便也向护士打听了下病情。
结果听到阎解成只剩下一个后,秦淮茹瞬间就慌了,易中海也觉得事情严重了。
思来想去后易中海决定让秦淮茹先回去,由他自己去见一见阎家人,看能否先探一探阎家人对这事的态度。
秦淮茹离开后,易中海并没有直接去阎解成的病房,这老小子先出了医院,在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些水果和桃酥什么的,拎着东西这才去了阎解成的病房。
此时阎解成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了,这事对他打击很大,躺在病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屋顶,也不知在那想着什么。
阎埠贵和三大妈因为这事也满是心事,就连见到易中海拎着东西来看阎解成,也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没什么心思客气。
站在沉默的病床前,易中海有些尴尬,沉默了片刻这才装模作样的说道:“本来秦淮茹想来看看解成,但今个车间的活多她实在走不开,就让我替她带些东西来看看解成。”
易中海本想先替秦淮茹说点好话,然后再旁敲侧击的探一探阎家人对这事是什么想法。
结果易中海刚提起秦淮茹,躺在病床上呆愣的阎解成顿时激动了,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指着易中海就怒道:“滚,你个老瘪犊子,少在这惦记着替贾家说好话。”
易中海的脸色不好看了,这么多年了他很少被人指着鼻子臭骂,可眼下的情况他也只能憋着心里这怒火,强装不在意的解释道:“解成啊别瞎想,我来这可不是为了为贾家.....”。
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阎解成已经抓起床头的搪瓷缸砸了过去,“没听见啊,耳朵聋了?滚犊子。”
躲过飞来的茶缸的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阎埠贵已经起身把他往外推了,“行了,老易,你就别在这刺激我家解成了,赶紧走吧。”
就这样易中海进了把病房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撵了出来。
等和阎埠贵出了病房后,易中海顺势就装模作样的问道:“老阎,解成这孩子怎么这么激动,医生到底怎么说的?什么情况?”
阎埠贵不屑地哼了声,他和易中海都多少年的邻居了,谁不了解谁啊,怎么可能看不出易中海这是在那明知故问,想着替贾家打探口风呢。
病房那阎解成的叫骂声还在继续,让易中海赶紧滚回去告诉贾张氏,等着蹲笆篱子吧。
“行了老易,我家解成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你回去告诉秦海茹一声,这事不可能这么轻易算了。”
阎埠贵到现在也没咬死要经公安,主要是他现在也没想好这事该怎么办。
就像之前纠结的那样,他恨不得贾张氏那老虔婆去死,可又投鼠忌器,担心这事闹大了影响到自己儿子以后的婚事。
撵走了易中海后,回到病房的阎埠贵,看着还在那怒骂的阎解成,无奈地劝道:“解成,你也别意气用事,也得想一想,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你和于莉的婚事怎么办。”
没错,这些天阎解成已经和于莉认识并处上了,是阎埠贵学校的老师帮忙牵线搭桥的院里没人知道。
为了防止家里人说漏嘴,再被院里那帮小年轻给搅黄了,这事除了阎解成这个当事人,也就是阎埠贵和三大妈知道,就连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有阎解娣都不清楚,算是瞒的死死的。
提到于莉,原本还暴怒的阎解成瞬间安静了。
想到和于莉相处的这些天,心中更是觉得委屈,他容易嘛,好容易遇见个满眼喜欢的,为了不让院里那帮牲口搅和,更是想尽办法藏着掖着,没想到飞来横祸。
于莉会因为自己变成如今这样选择分手吗?
阎解成不敢赌也不敢去试探和于莉之间的情感。
可是就这么和于莉拉倒了又不甘心,一时间阎解也陷入了纠结。
见儿子这般呆愣地坐在病床上,三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埋怨起了阎埠贵,要不是他把给贾家修房子的钱借出去惦记着赚什么利息,怎么可能出这事。
阎埠贵也很是后悔,在那懊恼地揉着脑袋。
“要不,咱们让贾家赔钱吧。”正后悔的阎埠贵冷不丁地冒出这个想法,可说出口后就后悔了,觉得只是赔偿的话太便宜贾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