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被送往了距离南锣鼓巷最近的医院。
等把人送到了医院以后,院里这帮人大多还得上班,与阎家人说了一声后就纷纷离开了。
几人站在医院门口,易中海忽然开始埋怨起徐红兵和梁六子等人。
埋怨他们刚才要是不只顾着看热闹,要是能早点站出来拦着点贾张氏和阎家人,是不是也就没这事了。
面对易中海的训斥,梁六子像个鹌鹑,就算心里再不服气也老实的低头听着。
“一大爷,你现在说这话有意思吗?再说了院里磕磕绊绊哪天没有,谁能想到事情最后会这样,贾张氏能那么狠,奔着让阎解成断子绝孙去?”徐红兵却不惯着易中海,直接就怼了回去。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老小子就是没事找事,劝架?九十五号院有劝架的优良传统吗?哪次院里有什么热闹,大家不都是一个个抻着脖子看热闹,这时候埋怨他们早干嘛去了。
易中海被徐红兵怼的无话可说,没好气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撇下众人独自走了。
等到剩下的人也想离开时,就见阎解放从医院出来了。
“解放,你不守着你哥,上哪去?”许大茂冲着阎解放问道。
“我爸让我回家,看着点弟弟妹妹。”阎解放说着笑呵呵的凑到徐红兵面前,“红兵哥,有烟没来一个。”
“你小子还会抽烟?”梁六子上下打量着阎解放。
“没有。”看着阎解放伸过来的手,叼着烟的徐红兵直接就拒绝了。
“既然你爸让你回去看着点解旷和解娣,你小子还是赶紧回去吧。”许大茂直接在一旁开始撵人。
阎解放这小子此时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确实有些招人烦,众人都没搭理他开始各自离开。
阎解放讨了个没趣,不屑地撇了撇嘴后,快走几步追上了往回家方向走的邻居。
同在轧钢厂上班的徐红兵和许大茂还有梁六子一起往轧钢厂走着。
“你们说傻柱这货怎么不跟来?”梁六子忽然想到没跟来的傻柱,对徐红兵和许大茂问道。
“害怕了呗,刚才动手还有这孙子一份,要是阎解成真有什么事,他也跑不了。”许大茂不屑回了梁六子一句。
“阎解成应该不至于有什么事吧,我看他这一路又喊又叫的,中气十足的好像也没什么大事。”梁六子想了想又说道。
徐红兵和许大茂都没说话,两人不约而同的冷哼了一声。
“不是,你俩什么意思?”梁六子脑瓜子转的有些慢,不解地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
徐红兵从兜里掏出烟,分给了许大茂和梁六子各一根,“要是没事的话,能人一送进医院,大夫就安排进手术室吗?”
梁六子接过烟,瞅了一眼居然是牡丹,犹豫了下后将烟夹在耳朵上没舍得抽。
这时许大茂也说话了,“医生查看情况的时候你没看见啊,都肿成那样了,我估计阎解成这次八成算废了,弄不好得直接扇了。”
“扇了?”梁六子一愣,想到什么后顿时定在了原地,“那解成以后不成了太监了?”
几乎就在三人讨论阎解成以后是否会成为太监的同时,医院的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三大妈第一个就冲了过去。
阎埠贵也紧跟着过来了,焦急地盯着医生。
“你们是阎解成的家属?”医生看着阎埠贵和三大妈问道。
阎埠贵点了点头,“我们是他父母。”
“大夫,你赶紧说啊,别磨叽了想急死我们啊,我儿子怎么样了?”一旁的三大妈着急的催促道。
医生瞅了眼催促的三大妈,家属的心情他也能理解,倒也没往心里去,他在琢磨这话该怎么说,尽量别刺激到眼前这两位。
“你们儿子没什么生命危险…不过就是…就是会影响到以后的夫妻生活,生孩子…可能有点…那个怎么伤的我倒是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想必你们是了解的,心里也应该有所准备了…说的直白点吧,睾丸已经彻底碎了,被我们切除了……”。
医生还在那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尽量委婉地说出实情,话刚说到一半,阎埠贵那边已经有些天旋地转了,身子一晃一头栽倒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可别吓我…”。
……
三人进了轧钢厂的大门后就各自分开了。
徐红兵进了一食堂的后厨,韩姐就和他说,“红兵,刚才有电话来找你。”
“谁啊?”徐红兵也没在意,随口向韩姐问了句。
“不清楚,对方没说,说了你不在就挂了。”
听这说徐红兵不禁疑惑地看向韩姐,有人打电话来找他很正常,一般都是熟人,但韩姐这么说那打电话的人,明显就不是熟人了啊,熟人至少也会说明自己是谁,不会直接挂电话。
“行,这事我知道了。”徐红兵估计不管对方是谁,要是真有事的话,一定还会联系他的。
上午九点多,韩姐带着人把菜备好了,徐红兵开始掌勺。
就在他刚把第一个菜给炖锅里后,隐约间又听到电话铃的声音。
紧接着没一会韩姐的大嗓门就传来了,“红兵,有电话找?”
徐红兵放下锅铲去接电话了。
韩姐站在库房门口在那等着徐红兵,待徐红兵走来时,低声提醒道:“还是早上那人。”
徐红兵心里有数了,进屋后接起电话,“喂,我是徐红兵,你哪位啊?”
电话那边没有吱声,沉默了几秒钟,“今晚八点半去陈雪茹的店里。”
“你哪位?”徐红兵懵了对着话筒问道。
“少废话,我知道你和陈雪茹的事,你要是还惦记着那事,今晚就是个机会。”
电话那头说完这话后,没再给徐红兵询问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的声音,徐红兵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红兵,谁啊?”好奇的韩姐此时还站在门口,一脸八卦地盯着徐红兵,“我听电话的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徐红兵掏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没什么事。”
打发走韩姐后,徐红兵不禁开始琢磨起这事。
刚才那个电话对方明显是有意压低声音的,不过徐红兵却猜出了这人大概是谁。
米彩,应该就是她。
这个叫米彩的姑娘, 徐红兵见过的那几次都是在小酒馆,而且每次都是和陈雪茹一起。
之前那几次徐红兵和这姑娘都没什么交集,前天晚上在小酒馆教训完侯三后,这姑娘主动找他搭话,徐红兵对这姑娘的印象也就深了,不然刚才那个电话也听不出是这人。
米彩打这个电话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既然能知道他和陈雪茹的事,那一定是陈雪茹说的。
这很有可能,从前天晚上米彩能了陈雪茹,拿起酒瓶子对和侯三动手就能证明,米彩和陈雪茹关系非常要好。
是陈雪茹的意思?想要继续重金求子,又不好意思自己主动联系他?
说实话先不提系统触发的任务,一想到陈雪茹那让他回味无穷的滋味,徐红兵就有些心痒难耐了。
不过这事徐红兵总觉得不对劲,似乎透着蹊跷,最好还是谨慎的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