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话,几个军嫂对视一眼,“你是谁啊?”方荷皱眉问道。
“我们是陆营长手下的兵,陆营长愿意伺候嫂子,每天乐不可支,你们可别在陆营长面前触霉头了,人家新婚夫妻恩恩爱爱,耽误你们什么事了?”
徐小波和赵建南几人可是知道林山禾自己一个人养大了孩子,还千里迢迢来找陆振邦。
受了那么多苦了,吃点甜怎么了?
况且这些日子他们可是看得清楚。
他们营长哪里觉得麻烦?
每天回去的时候都乐呵呵的,脸上那笑容实在是灿烂得紧。
也就是这群军嫂闲着蛋疼在这儿说闲话呢,要是真闹到嫂子跟前,营长肯定得不高兴,到时候受苦得不还是他们?
在陆振邦手底下,他们自认为算是很了解他们营长了。
几个人被徐小波一句话堵得没话说。
“少去我们嫂子面前蹦跶,否则我们营长也不是软包子,到时候他找上你们男人了……”
多的徐小波不用说,这些军嫂就能自己脑补。
徐小波和赵建南走后,几个军嫂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
“走了走了,我家孩子等着我做饭嘞。”
“我家炉子上也炖着汤,别人家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
众人都走了只剩下最开始挑事的方荷,方荷气呼呼地坐在原地,手里的毛衣针都快要被她捏弯了。
扭头看到坐在不远处的肖蝶。
她可是听说了,肖蝶和陆振邦以前相看过。
可是她一靠近,肖蝶马上站起来,快速往家里赶。
这次,方荷的毛衣针当真被她给捏弯了。
她搅弄风云,完全是嫉妒。
都是军嫂,凭什么林山禾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难道因为林山禾长得好看还生了个儿子?
肖蝶并不是故意避开,她把那人参卖了八十块钱,正想着要怎么把这八十块钱交给爸妈。
她也根本没发觉方荷过来。
甚至刚才他们议论时,她满脑子想着钱的事,硬是一个字都没听到。
回到家里之后,肖蝶正好听到爸妈在家里商量她嫁妆的事。
肖蝶是独生女,爸妈都恨不得给她买最好的。
她进门后,夫妻俩的眼眶都有些红红的,大概是舍不得肖蝶这么出嫁。
“妈,我去拿点糖吃。”
肖蝶进了爸妈的房门。
肖母见她这般,哭笑不得道:“都是要嫁人的姑娘了,怎么还那么喜欢吃糖?”
进了屋子后,肖蝶拿了一块糖,再把那八十块钱全都压在糖盒子下面,擦了擦掉下来的眼泪,才佯装无事发生,从房间里走出去。
“我就是喜欢吃糖嘛。”
说完,她靠在肖母身侧,完全是小孩子的模样。
肖母更舍不得了。
这孩子被他们宠坏了。
如果不是担心肖蝶对陆营长还怀有心思,他们不会那么早给她找人家。
好在相看的那位长得端正,在部队也是个班长。
申请下来的家属房也会在大院,跟家里不会距离太远。
肖母抱着肖蝶,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下来了。
徐小波和赵建南归队之后就见他们营长正坐在训练场外面的台阶上看着前方笑呢。
那个方向,正好是陆振邦家的方向。
两个人凑近,“营长,在想嫂子呢!”
徐小波和赵建南分别坐在旁边。
陆振邦小心思被戳破,丝毫不觉得丢脸,反而点了点头。
确实是想媳妇儿了!
徐小波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营长那么照顾嫂子,人家根本是乐此不疲,恨不得多照顾一些。
徐小波说起今天碰到几个军嫂议论林山禾的事,陆振邦的眉头皱起来。
问清楚是哪几个人之后,陆振邦接着就站起来走了。
“营长,训练要开始了!”
徐小波连忙道。
赵建南把人拽住。
“营长是去帮嫂子出气去了。”
下午。
方荷在家做饭时,就见自家男人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她着急地上前将人扶住。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郑武也觉得奇怪得很。
今天那陆营长莫名其妙来找让他比划比划,就把他打成这样了。
好在他下手有分寸,就是看着恐怖了一些,其实没伤到筋骨。
但是他从军十几年,还从未被人如此按着碾压,算是把脸都丢完了。
他有些气恼地坐在沙发上。
“我哪儿知道,那陆振邦像是疯了一样,今天上门挑战,好几个人都被他给揍了!”
方荷一听这话,就想起白天被徐小波言语教训的事,脸色僵住了。
这不会是和她有关系吧?
“饭做好了吗?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郑武抬头见方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本来心情就不好,如今自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方荷心虚,自然不敢再多说,连忙道:“马上!我马上去端出来。”
一模一样的场景出现了好几次,而这些碎嘴子的军嫂中,有人吃了教训,有人则是把这事儿给记下了。
不过有陆振邦这一出,大家都知道,要是把林山禾得罪了,人家男人可是会出头的。
因为这事实在是太过丢脸,几个军嫂都没把这事说出来,反而全部默默闭嘴。
这要是说出来了,自家男人肯定得找她们的麻烦。
林山禾并不知道这事。
因为玄武快要到了。
得知四舅舅要到了,林岑实在兴奋得很,一整天的在院子里转着圈圈,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还一直念叨要带四舅舅去吃好吃的。
陆振邦也提前休息在家里。
此刻看着儿子这样,心里有些嫉妒,但是没说。
从儿子的样子就能看出,几个舅舅对他十分好!
而在火车上的玄武正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上。
从上车到现在,他一直维持这样的动作,抱着两个大包裹,不动也不吃。
身边的乘客换了无数批,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虽然林山禾给的神力足够,但穷够了的老乌龟节俭惯了,希望能尽量省下一些来,以备不时之需。
他在心里计算着时间,确定已经到热沙,很快到达目的地,这才睁开眼睛。
想到快要见到小岑,他也有些小激动,可面上依旧老神在在。
正在这时,他身边坐下来一对祖孙。
老人家怀里的孩子正靠在他胸口睡着,玄武的目光落在孩子的脸上,眉头猛地一皱。
“你好,你家孩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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