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只要能救我,什么条件都行!”
钟振急声道,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
“第一,”
叶小龙看向钟离月,
“让她做钟氏集团的董事长,成为公司的话事人,手里必须握着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你做梦!”
柳玉再也忍不住了,尖叫起来,指着叶小龙骂道,
“老公,你听见了吗?这小子是想帮着钟离月吞了咱们家的产业!
他们俩串通一气,没安好心!钟氏集团是你一辈子的心血,怎么能给她?
当然得给子安,他可是你亲儿子!你千万别答应!”
她当初嫁给钟振,还给他生下钟子安,就是奔着这份家业来的,
要是让钟离月掌了权,她这些年的算计岂不是全白费了?
叶小龙冷笑一声:“这么说,在你眼里,你儿子的继承权,比钟先生的命还重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玉被堵得哑口无言,急忙看向钟振,
“老公,你别听他的,他就是在挑拨离间!”
“闭嘴!”
钟振怒喝一声,脸色惨白如纸,却没再犹豫,
“我答应!只要我能活下来,立马把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到小月名下,
让她做董事长,我退休养老!快说第二个条件!”
眼下保命要紧,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第二个条件,”
叶小龙的目光扫过柳玉和钟子安,
“让他们俩给我和钟离月跪下磕头认错。”
他的女人,轮不到别人欺负。
钟离月怔怔地看着叶小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长这么大,除了去世的母亲,还没人这么护着她。
平日里她看似强势,其实心里早就因为后妈的排挤变得敏感又脆弱,
此刻被叶小龙这般维护,心头像是被暖流裹住,之前那点不情愿和抗拒,瞬间烟消云散。
“让我给他们磕头认错?做梦!”
钟子安跳了起来,指着叶小龙怒吼,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下跪!”
柳玉也红着眼圈,拉着钟振的胳膊,楚楚可怜地哀求:“老公,你看他……”
“都给我跪下!照他说的做!”钟振厉声道,
“谁要是听吩咐,我现在就把他赶出钟家,所有银行卡全部冻结!”
“爸!”
钟子安还想争辩,却被柳玉一把按住。她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咬着牙拉着他“咚”地跪了下去,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
“对不起,我们错了,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你们,请你们原谅”
钟子安也只能跟着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里满是怨毒。
叶小龙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伸手擦掉钟离月眼角的泪,笑道:
“我的人,不准哭。这下,心里舒坦了?”
“嗯……谢谢你。”
钟离月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却笑了出来。
叶小龙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想谢我,晚上就好好表现把我伺候舒服了。”
钟离月脸颊一红,嗔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小声催促:
“快救救我爸吧。”
叶小龙点点头,走到病床前。他眸色微沉,眼中似有微光流转,
瞬间就看穿了钟振体内那股邪气的流向和脉络,
它们正像附骨之疽般啃噬着残存的生机,之前那回春丹的药力,反倒成了它们的养料。
“妈,这小子真能行吗?”钟子安压低声音,满眼不甘。
柳玉眼神阴狠:“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要是治不好,我定要他和钟离月好看!”
就在这时,叶小龙手腕一翻,九根银针从袖中飞出,“嗖嗖”几声,精准地刺入钟振身上九处穴位。
“定!”
他低喝一声,指尖在银针尾端轻轻一弹,一股无形的气劲顺着银针涌入,
将那股乱窜的邪气硬生生逼回了一处,暂时稳住了局势。
“这是……九九归一针?”
陈软软失声惊呼,脸上的高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种针法只在祖传医典里有过零星记载,说它能引气归元、逆转沉疴,
早已绝迹江湖,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得见!
她看着叶小龙的背影,眼神里瞬间燃起了炽热的光芒,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深藏不露。传闻九九归一针的传人不仅医术通神,
更能以针御气,刚才那股透过银针压下邪气的气劲,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内劲吧?
若是能跟着他习得皮毛……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缠上心头,再也压不下去了。
对于任何医者而言,九九归一针都是医道典籍里那盏最耀眼的明灯!
是所有行医者穷尽一生都想触碰的至高境界!
陈软软自幼通读家传医典,自认在针灸一道上颇有建树,
可刚才叶小龙那手以九九归一针压制邪气的手法,
其中蕴含的气劲运转与穴位拿捏,足够她潜心钻研数年!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片全新的医道天地,
那些曾在古籍中晦涩难懂的注解,似乎都有了清晰的脉络。
“这手法……我从未见过……”旁边一个老医生喃喃自语。
“你看那针尾的颤动,频率完全一致,这是气劲贯通的标志!”
另一个老医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
呼呼几声,房间里似有气流涌动。肉眼可见的,叶小龙施针之后,
钟振身上那股不断外溢的黑气渐渐收敛,
原本快速流逝的生机像是被拉住了缰绳,苍白的脸上竟慢慢泛起一丝血色!
“这针法……简直神了!”
“刚才那些名医都束手无策,叶先生这几针下去就稳住了?”
“光凭这手本事,就值得我们敬佩!”
旁边几个老医生低声议论着,看向叶小龙的眼神里再没了之前的轻视,
只剩下对强者的敬畏——在医道这行,实力就是最好的名片。
陈软软清冷的脸上也因激动染上了几分红晕,目光紧紧盯着那些银针,
看着它们尾端微微颤动,仿佛能看到气劲顺着针身流转的轨迹。
她能感觉到,那股邪气在针下被一点点逼退,
每一次颤动都精准地打在邪气的薄弱处,这等对力道的掌控,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