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隐约记得她中途笑了一下或者叫了很久很久，
不是讨好的笑，也不是痛苦的尖叫，是发自内心的舒适与放松。
叶小龙问她笑什么，她不说，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发丝蹭着他下巴，痒痒的。
楼上，夏凝霜翻来覆去睡不着，耳畔隐隐传来楼下的叫声和晃动的动作，
心跳莫名加快。她咬着唇，脸颊烧得厉害。
她还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他……体力这么好吗？能战一个多小时？”
夏凝霜拉过被子蒙住头，思绪却越发纷乱。
与此同时，望月山庄的枭爷府邸。
枭爷面色阴沉，手指敲着桌面，面前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白灵，”他抬起头，声音低沉，
“去黑市发一道特级追杀令，悬赏两个亿，要叶小龙的命。”
白灵心头一紧，点头应下，没有多问。
枭爷继续敲着桌面，指节一下一下，像在算计什么：
“联系天枢阁的人，告诉他们，之前的条件我答应了。
但他们得帮我拖住星火组织的人，不能让星火组织插手我这边的事。”
白灵迟疑了一下，问道：“枭爷，您之前不是一直保持中立吗？怎么突然选天枢阁了？”
枭爷眼中闪过一抹冷光：“现在不一样了。
我需要一层官面上的保护伞，这样收拾叶小龙那小子的时候，才能名正言顺。”
杀意已经在他眼底凝聚。
从叶小龙带走夏凝霜和司马兰那一刻起，从他展露那套古怪功法开始，两人之间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白灵微微欠身：“明白。还有其他安排吗？”
枭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叶小龙这人，应该还有底牌没亮出来。
不过以我目前的观察，他有个致命的地方——女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去联系红袖阁的柳姬，让她想办法接近叶小龙，把人给我盯死了。”
“是。”
白灵心中凛然，她知道，这次枭爷是动了真格。
光是她知道的，就已经有三方势力要对叶小龙出手。
暗中肯定还有更多布置。
“叶小龙手里……似乎有枭爷志在必得的东西……”
白灵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退了出去。
白灵离开后，枭爷的身影隐入望月山庄的阴影里，指尖捻着的佛珠被磨得发亮：
“叶小龙，想掀翻我的盘，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副硬骨头。”
郊区别墅，二楼房间。
司马兰靠在床头，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她侧头看着坐在床边的叶小龙，眼底情绪复杂，有后怕，有顺从，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刚才叶小龙追问枭爷底细时的锐利，还有偶尔流露出的沉稳，
竟让她觉得，跟着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摆脱过去的泥沼。
叶小龙正闭目凝神，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动。
从司马兰口中套出的信息，正一点点在脑海里拼凑成枭爷的轮廓，
这人表面看似放权，实则牢牢攥着核心势力，尤其是那支隐藏在暗处的“影卫”，连司马兰都只听过传闻。
“枭爷的根基，比预想中更深。”
叶小龙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芒。他原本以为解决了铁鹰，
就能敲开枭爷的第一道防线，现在看来，这只是开始。
“你在想什么？”
司马兰轻声问，往他身边挪了挪，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叶小龙转头看她：“你知道枭爷手里最倚重的势力是什么？”
司马兰想了想，摇头道：“他从不跟我们说这些。
不过我听手下提过，有个叫‘暗阁’的组织，直接对他负责，里面的人个个都是顶尖杀手。”
“暗阁……”
叶小龙记下这个名字，又问，“他明面上的产业呢？”
“地产、物流、还有几家娱乐城，都挂在不同的人名下，
但真正说话算数的，还是他的心腹。”
司马兰说着，忽然抬头看他，
“你想动他的产业？”
“不动根基，怎么让他塌台？”
叶小龙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这些产业，将来或许能用得上。”
司马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你是说……”
“枭爷倒了，他的东西，总得有人接手。”叶小龙看着她，
“你是他名义上的女儿，由你出面，最顺理成章。”
司马兰眼中闪过犹豫，随即被决绝取代：
“只要能让他付出代价，我愿意。”
这些年被当作棋子的滋味，她受够了。
叶小龙点头，没再多说。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望月山庄的方向。
枭爷布下的网，他接下了；但这场博弈的规则，该由他来定。
三楼房间里，夏凝霜躺在床上，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交谈声，辗转难眠。
司马兰的转变比她想象中更快，而叶小龙的心思，深不见底。
第二天。
司马兰没能起身。
夏凝霜按叶小龙的吩咐备好了早餐。
叶小龙下楼时，见夏凝霜换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微敞，
勾勒出纤细的脖颈线条，比昨日更多了几分温婉，却也更显身段。
感受到他投来的目光，夏凝霜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怯意：
“你……先吃饭吧。”
叶小龙走到她身边，抬手拂过她旗袍的盘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
“这颜色很衬你。”
“你……”
夏凝霜按住他的手，指尖微微发颤。经过昨夜，
她对这个男人的“肆无忌惮”已有领教，却还是忍不住紧张。
叶小龙收回手，在餐桌旁坐下，语气平淡：
“在枭爷的事了结前，安分些，对我们都好。”
夏凝霜垂眸应了声，将粥碗推到他面前。
她心里清楚，反抗已是徒劳，如今能做的，只有顺着他的意，至少能少些皮肉之苦。
吃过早餐，叶小龙接到了周倩倩的电话，说钟离月有事找他。
他挑了挑眉，起身往周倩倩的住处去。
刚推开院门，就闻到一阵清雅的香气，周倩倩和钟离月正坐在廊下说话，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一个明艳，一个清冷，倒是难得的和谐。
“你怎么说来就来？周倩倩，你还真给了他钥匙？”
钟离月见叶小龙径直走进来，诧异得睁圆了眼。
她和周倩倩明争暗斗多年，从没想过周倩倩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纵容”。
“这院子我常来，她不介意。”
叶小龙走到廊下，自然地坐在周倩倩身边，顺手将她拉进怀里，
“何况，她现在是我的女人，给把钥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