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龙直视着他,语气干脆:“该让位时就让位,还能落个安稳晚年。
把手里的盘口和人脉交出来,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好大的口气!”
枭爷双眸骤然迸出两道厉芒,杀机几乎凝成实质,
“这位置,我坐了三十年,就没打算让!你有本事就来拿,前提是,得有命来拿!”
叶小龙迎着那两道冷光,嘴角扬起一抹锋利的弧度,眸中战意熊熊燃烧:
“我已经站在这儿了,也请枭爷做好准备,别到时候输得太难看。”
“我等着。”
枭爷扔下三个字,转身大步走进山庄,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沉郁。
到了这一步,脸皮早就撕得粉碎,剩下的,只有不死不休。
叶小龙望着枭爷消失在山庄门后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话已挑明,接下来,就该是硬碰硬的较量了。
他转头看向白灵,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枭爷的女儿和情人,倒是比传闻中更有风味。”
白灵脚步微顿,抬眼看向叶小龙,眸光深邃。
这个男人的胆子,确实大得超乎想象,竟敢在枭爷的地盘上说这种话。
她没接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随即跟着枭爷的身影走进了山庄。
叶小龙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白灵,绝不仅仅是枭爷秘书那么简单,
刚才她站在枭爷身侧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场,分明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绝非普通下属能拥有。
“白秘书留步。”
叶小龙忽然开口,目光带着审视看向她,
“改日若有机会,倒想跟你深入了解了解,不知可否?”
白灵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没应声,径直进了山庄。
叶小龙轻笑一声,也不在意。事情,总算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大威这地下的天,也该变变了。”
他低声自语,转身朝城外的住处走去。
夜风吹过,带着几分燥热。回到住处时,庭院里的痕迹已被清理干净,
看不出丝毫打斗的痕迹。叶小龙没有先去找司马兰,反而推开了三楼的房门。
房内,刚沐浴完的夏凝霜正坐在梳妆台前,听到动静回头,
见是叶小龙,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睡袍,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怎么来了?你说过,没解决枭爷之前不会……”
叶小龙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颤的肩头,语气平静:
“放心,我说过的话算数。”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紧抿的唇,“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听我的。”
夏凝霜抬眼,眼中带着羞愤:“你想干什么?”
“过来,按按肩。”
叶小龙在沙发上坐下,语气不容置疑。
夏凝霜咬着唇,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指尖带着凉意。
“重了。”叶小龙闭着眼说。
夏凝霜放轻了力道。
“轻了。”
她又加重了些。
叶小龙嘴角微扬:“这不就对了?”
夏凝霜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叶小龙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身后夏凝霜轻柔的揉捏,
他闭上眼,调整着呼吸节奏,将心中翻涌的躁意一点点压了下去。
“行了,就到这吧。”
大约过了一刻钟,叶小龙站起身,抬手碰了碰夏凝霜微凉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着吧,过不了多久,你会乖乖跪在我的床上求饶的。”
夏凝霜被他的手指触碰,身子微微一僵,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背。
如今在叶小龙面前,她早已没了反抗的念头,只是低垂着眼,安静地站在原地。
直到房门关上,那道压迫感消失,夏凝霜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抬起头,眼底交织着屈辱、恨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离开夏凝霜的房间,叶小龙下了楼,推开司马兰的房门。
眼前的情景让他微微挑眉,司马兰已经换了身薄纱长裙,
吊带松松垮垮搭在肩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意,又藏着些许期待,声音软糯:
“公子……我一直在等您。”
她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身子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
叶小龙走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笑了笑:
“懂事。你的脱衣舞跳的不错,先跳段舞给我看看。”
说完,他往床边一坐,目光落在司马兰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司马兰乖巧地点点头,纤细的身影开始移动,舞步轻盈,
像风吹过的柳絮。房间里渐渐弥漫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
叶小龙的目光越来越烫,体内的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压制的燥热与冲动。
终于,他不再克制,起身走向司马兰。
叶小龙靠近时,司马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她没躲,只是仰起脸看他,眼睫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蝶。
“怕?”
司马兰咬了下嘴唇,摇头,又点头。她自己也不知道哪个动作是真的。
叶小龙笑了,指腹蹭过她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到颈侧,停在那里。
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突突地跳,急促又温热。
“怕什么?”
“……怕公子不喜欢。”
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却往旁边飘了一下。
叶小龙没说话,低头咬住她耳垂。司马兰闷哼一声,
身子软了半边,手指下意识抓住他衣袖,攥得紧紧的。
“公子……”
“嗯?”
“灯……灯没熄。”
叶小龙抬眼,看见她脸上飞着两团红晕,眼睛里汪着水光,也不知道是真的害羞,还是故意的。
他伸手把纱帘扯下来。
月光透过帘子落进来,朦朦胧胧的,像笼了一层薄雾。
司马兰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手指从他衣袖滑到他掌心,轻轻握住。那动作很小,像是试探,又像是依赖。
叶小龙把她抵在墙上。
她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像献祭的猎物,又像等死的俘虏。
可当她抬眼看他时,那双眼睛里除了顺从,还藏着一点别的东西,
太亮,太清醒,不像一个完全屈服的人该有的眼神。
叶小龙忽然想知道,这双眼睛到最后会不会变。
后来的事,没人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