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合欢宗的晨光格外明亮。
灵雾在山间缓缓流动，山道上湿漉漉的，露水还未干透。陈平之醒来时，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房间，他坐起身，身旁的榻上已经空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他想起昨夜杨玉婵服下丹药后的神情，以及那双在烛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
他起身穿衣，推开房门，晨风带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他沿着回廊往外走，经过主殿前时，远远就听见殿中传来弟子们的阵阵惊叹。杨玉婵正坐在主位上，一袭淡粉色长裙，周身灵力流转，地仙境的气息在空气中铺展开来。弟子们围拢在她身侧，目光中满是惊叹和羡慕。
“宗主突破地仙境了！”一个弟子忍不住喊出声来。
杨玉婵眉眼含笑，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陈平之身上：“多亏了陈长老在背后的鼎力支持。你们也要多和陈长老互动，日后大有精进，修为定会稳步提升。”她顿了顿，看向站在人群侧后方的一位长老，“尤其是许元长老，你作为宗门的太上长老，卡在炼虚九重多年了。你下午就去和陈长老深入交流一下，这对你大有裨益。”
许元站在人群后方，微微欠身：“宗主所言极是。”
杨玉婵看向陈平之：“陈长老，愿意帮许长老一下吗？”
陈平之抱拳：“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不我待，不如现在就去。”
杨玉婵点了点头：“许长老，你和陈长老一起去吧。”
许元微微低着头，走到陈平之面前，声音轻柔：“陈长老，这边请。”
她带着陈平之穿过主殿侧面的小径，绕过一片竹林，来到一座幽静的小院前。
院门虚掩着，墙角种着几株灵花，红白相间，正开得旺盛。推开院门，院中收拾得干净整洁，灵竹和灵花相映成趣。许元推开了房门，侧身让陈平之先进去。房间不大，一张小木板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所有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氛气息。
陈平之在床边坐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合欢宗的太上长老。许元约莫看起来三十岁上下，一袭浅粉色长裙，身段纤细，五官清秀，像一株在晨风中微微颤抖的兰花。她关上房门，拉好窗帘，又看了一眼窗缝，确认已经严丝合缝了，才转过身来。
她低着头走到床边，声音有些发涩：“陈长老，我们开始吧。”她伸出手，指尖解开了腰间的系带。浅粉色的长裙从肩上滑落，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起眼看了陈平之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洁白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尊玉雕。虽然身形纤弱，但不失饱满。
陈平之看着她，只感觉血脉贲张。他站起身来，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将她轻轻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慌张：“陈长老……轻点。”
带着哭腔，像是怕被弄疼了。陈平之的动作比之前温柔了许多，没有再急于索取，而是先慢慢爱抚着她。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淡淡的香氛气息，将一切都变得柔软而缓慢。
九霄合欢神功的力量如涓涓细流，在她经脉中来回冲刷，将那道积压多年的关口一点一点磨薄。许元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陈平之的灵力没有丝毫急躁，像温热的潮水一遍遍漫过堤岸，不急于冲垮，却永不停歇。半个时辰后，许元猛地仰起头，一道灵光从她体内涌出——合体期一重。陈平之缓缓收回手，周身灵力流转如潮，无形中已悄然踏入玄仙大圆满。他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床沿上，将一切镀上一层温润的金色。
半个时辰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许元蜷在陈平之怀里，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鼻尖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他的肩膀。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
陈平之侧过头看着她，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感觉怎么样？”
许元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多谢陈长老助我突破合体期。”她停了一下，“我想在你怀里睡一会，可以吗？”
陈平之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臂轻轻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陈平之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
今日的合欢宗，风很轻，光很暖，比想象中要安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