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栖霞苑,陈平之发现床单已经换过了。
新的床单干净整洁,带着皂角的清香,像是从未有人躺过。他看着那平整的床面,心中微微一动,不知是何人换的。他没有多想,洗漱过后,吹灭了灯,躺到床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他闭上眼睛,正准备入睡,神识忽然捕捉到一股强大的水灵力正在靠近。
那股灵力清冷而纯净,浑厚而绵长,带着一丝犹豫,又带着一丝决绝。陈平之睁开眼睛,坐起身来。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他起身披上外衣,点亮油灯,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
月光下,沈紫依站在台阶上。一袭白色长袍,裙摆上没有多余的纹饰,素雅到了极致。长发如瀑,垂落腰际,发梢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许多——皮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眉眼如画,唇若点樱。容貌仿佛回到了十八九岁,正值颜值巅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她站在那里,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是从月宫中走出的仙子。
陈平之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住,一时忘了说话。她服了驻颜丹,容貌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
沈紫依看着他那副呆滞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轻声唤他:“陈长老。”
陈平之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嗯……沈宗主,快快请进。”
沈紫依笑着走进院子,脚步很轻。陈平之关好院门,带着她进了里屋。昏黄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宗主,你变年轻了。”陈平之给她倒了一杯茶,在她对面坐下。
沈紫依接过茶杯,双手捧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服用了你送的极品驻颜丹。”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转了一圈,白色长袍在灯光下轻轻飘动,像一朵盛开的白莲,温柔地问道:“我美吗?”
陈平之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又滑到脖颈,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认真地点了点头:“美,很美,美极了。”
沈紫依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脸颊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回到桌边坐下,双手捧着茶杯,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服了你送的三枚丹药。现在容貌恢复到年轻时了,寿元也增加了一千年,而且还百毒不侵。”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陈长老,我该如何报答你?”
陈平之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报答。能帮助到你,是我的荣幸。”
沈紫依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从他微微泛红的耳根滑过,声音轻得像风:“今夜,就让我来服侍你吧。”
陈平之听了,心砰砰直跳。
他太想了。
沈紫依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白色长袍从香肩滑落,露出洁白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绝美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洁白如雪,曲线玲珑。和杨玉婵的妩媚不同,和李沐雪的清冷不同,和尹梦的温婉不同,沈紫依的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柔与端庄。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美,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陈平之看着她,呼吸微微急促。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快速褪去衣物,将她抱到床上。
不像昨夜,他处于醉酒状态,一切都模糊不清。今夜他无比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心跳的节奏和呼吸的起伏。
他施展了法天象地。
沈紫依感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又舒展。
两人一次次地登上山巅。
月光从窗棂的一边移到另一边,窗外的虫鸣声渐渐低了下去。直到五更时分,两人才停了下来,汗流浃背,疲惫不堪。一切终于归于安静。
沈紫依窝在陈平之怀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她偎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过了很久,她轻声问了一句:“你昨晚……把我当成谁了?”
陈平之低下头看着她,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目光认真而坦诚:“昨晚的事,我喝醉了,不太记得了。但今夜,我知道是你。”
沈紫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两人相拥而卧,沉沉睡去。月光渐渐淡去,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了进来,在床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这一夜,美妙而短暂。
天蒙蒙亮,沈紫依起身穿好衣服,在陈平之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轻声离开了。
新的一天,很快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