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算盘珠子都崩到我金丝眼镜上了！”
“让我当校长？你韦恩集团是缺那几百万雇猎头挖人的钱吗？你根本就是盯上了我的拳头！”杨明唾沫星子乱飞。
“你建那么大个学校在东区，那就是一块掉进狼窝的肥肉！法尔科内、马洛尼、科波特以及那些老牌黑帮势力，哪个不想进去咬一口？”
“你去请安保团队，雇佣兵级别的，一年少说几千万美金打底，而且还不一定防得住哥谭这群不要命的疯子！”
杨明松开手，用力戳了戳布鲁斯坚硬的胸肌：
“但只要我杨明坐在校长办公室里，只要那所学校挂着我的名字。整个东区，甚至整个哥谭的黑帮，在想往学校里扔燃烧瓶之前，都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你这是在白嫖一个能单挑一支军队的超级安保！布鲁斯·韦恩，你心真脏啊！”
布鲁斯由着杨明喷，他理了理被揪皱的衣领，深邃的蓝眼睛里没有一丝被拆穿的尴尬。
“这是事实。”布鲁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你在莱克街22号门前，三分钟废了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暴徒。现在道上都传开了，东区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亚裔医生，是个比蝙蝠侠下手还黑的怪物。”
“只要你当校长，学校就是哥谭最安全的地方。”布鲁斯看着他，“这笔安保费省下来，能多建两栋宿舍楼，多买五千台教学电脑。”
“我滚你大爷的电脑！”杨明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莱克街的地皮你买都买了，我的诊所肯定保不住。你这是釜底抽薪，逼着我上贼船！”
一旁的卢修斯·福克斯默默往角落里缩了缩，顺便把刚泡好的咖啡端远了一点。他怕这两个能决定哥谭未来走向的男人当场打起来，把实验室拆了。
瘫在地上的伊万·万科则是冷笑连连。资本家，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连自己朋友的羊毛都薅得这么狠。
杨明深吸了一口气。他很清楚，布鲁斯说得对，哥谭这地方，讲道理是没用的，讲法律更是个笑话。
想在贫民窟建一所能让孩子们安稳念书的学校，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绝对的暴力，把所有敢伸手的黑帮爪子全部剁碎。
除了蝙蝠侠，整个哥谭只有他杨明能镇得住这群疯子。
“行，你狠。”
杨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子市侩和气急败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狱厨房双料黑医的极度理智与强势。
“地皮是你的，钱是你的。这校长，我可以当。”杨明盯着布鲁斯，“但我有一个条件。不，是底线。”
布鲁斯眼神微微一凝：“你说。”
“我要绝对的权力。独裁级别的权力。”杨明一字一顿，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在金属地板上。
“学校建起来之后，怎么管，怎么教，规章制度怎么定，全凭我一句话。你们韦恩集团的董事会、那个什么狗屁校事会，连个标点符号的建议权都没有。”
杨明上前一步，几乎和布鲁斯鼻尖对鼻尖。
“布鲁斯，你搞清楚。你要招进来的，不是大都会那些每天按时交作业的乖宝宝。那是哥谭贫民窟的小混混！他们十二岁就会撬车锁，十四岁就敢拿刀捅人，十五岁就能在街头卖粉！”
“你指望用爱和感化去教育他们？你信不信开学第一天，他们就能把老师绑了扔进哥谭河里？”
杨明冷笑一声，眼神凶狠：“对付这群小狼崽子，就得用比黑帮更狠的手段！如果他们敢在我的学校里拉帮结派，敢在课堂上掏刀子，我就敢把他们扒光了，倒吊在操场正中央的旗杆上，拿沾了盐水的皮鞭抽！”
“抽到他们叫爸爸！抽到他们看到书本就条件反射地想做题！”
杨明死死盯着布鲁斯的眼睛：“我不会杀他们，但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如死。你这个坚持‘不杀原则’、满脑子程序正义的蝙蝠侠，受得了我这种法西斯式的管理吗？”
“如果受不了，趁早滚蛋。别到时候你的校事会天天给我发律师函，控告我虐待儿童。”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卢修斯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直冒冷汗。把未成年人吊在旗杆上抽？这要是被哥谭公立教育局知道，韦恩集团的股票明天就能跌停板。
伊万·万科也愣住了。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戴金丝眼镜的亚裔，比西伯利亚集中营的狱警还要变态。
所有人都看向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没有退缩。他迎着杨明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脑海中闪过的，是犯罪巷里父母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是杰森·托德那群流浪儿在泥水里瑟瑟发抖的眼神，是大都会废墟下那些被碾碎的平民。
哥谭已经病入膏肓。温和的药，救不活死人。
“乱世，必须用重典。”
布鲁斯开口了，声音低沉，却犹如钢铁般坚硬。
“我不管你把他们吊在旗杆上，还是扔进地下室关禁闭。只要你留他们一条命，只要你能把他们脑子里的黑帮思维洗掉，塞进能让他们在阳光下活下去的知识。”
布鲁斯伸出右手：“校事会那边，我来压。韦恩集团不会有任何人对你的教学计划指手画脚。你，就是那所学校的绝对独裁者。”
杨明看着布鲁斯伸出来的手，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闪过一丝异色。
这只大蝙蝠，终于开窍了。
“啪。”
杨明伸手，和布鲁斯重重地握在一起。两只手上的力量极大，像是在完成某种不可告人的黑暗契约。
“成交。”杨明松开手，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奸商笑容。“不过，既然地皮你都收了，拆迁队估计明天就得开到莱克街。我那诊所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杨明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开始算账：
“我那可是有一大家子人呢。一个温柔贤淑的护士长加上和蔼可亲的修女，两个脾气暴躁的女打手，还有一个成天摆着个臭脸的外星公主。哦对，还有杰森·托德那几十号小屁孩。”
杨明摊开手：“这么多人，流落街头可不行。韦恩少爷，拆迁安置费怎么算？”
布鲁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
“韦恩皇家酒店。”布鲁斯面无表情地报出一个名字。
“哥谭市中心，安保等级最高的那家。我已经让阿福清空了顶层所有的总统套房和行政套房。”
“在学校和你的新校长公寓建好之前，你和你的人，还有那些孩子，全部住在那里面。”
杨明眼睛一亮，韦恩皇家酒店？那可是哥谭上流社会、政客和老钱家族最喜欢扎堆的地方，住一晚少说也得几千美金起步，确实比住诊所要舒服。
“消费呢？”杨明追问，“我那几个员工胃口可不小，尤其是那个短头发的，喝起酒来像个无底洞。”
“全部挂在韦恩集团的账上。”布鲁斯财大气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随便。”
“老板大气！”杨明瞬间变脸，笑得像朵盛开的食人花。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
“放心吧布鲁斯，看在总统套房和免费酒水的份上，这校长我当定了。保证给你带出一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哥谭新青年！”
说完，杨明打了个响指。
“啪。”
粉色的任意门再次在实验室中央展开。
“行了，夜深了，我得赶紧回去通知她们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皇家酒店大堂办入住。”杨明一只脚跨进门里，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怀疑人生的伊万·万科。
“毛子，好好干。别想着跑，这大少爷打断别人骨头的手法，可比我专业多了。”
杨明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粉色光晕中。
木门关闭，化作光斑消散。
实验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卢修斯·福克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布鲁斯···”卢修斯声音发虚。
“你真的要把那几千个孩子，交给一个主张‘把学生吊在旗杆上抽’的黑医？我总觉得，我们不是在建学校，而是在建一座比阿卡姆还要恐怖的少年监狱。”
“哥谭的孩子，不需要温室。”布鲁斯转过身，重新走向操作台，目光落在那个幽蓝色的反应堆上。
“他们需要一个能打碎他们原有世界观的暴君。杨明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心底有底线，只是手段脏了点。”
布鲁斯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伊万·万科刚才看的那组数据。
“卢修斯，学校的事情交给杨明。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新元素推演计划的初步模型。”
布鲁斯低头，冷冷地瞥了地上的伊万一眼。
“至于你，万科先生。阿福会带你去你的房间，我建议你最好在天亮之前，把这外围传导线路的冗余问题解决掉。否则，明天的早餐，你可能只能喝机油了。”
伊万咬紧了牙关，没敢还嘴。他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跟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机械臂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