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莱克斯大厦顶层，cEo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卢瑟端着一杯威士忌，俯瞰着大都会繁华的夜景。
“老板。”保镖队长推门走入，恭敬地低头，“护送索恩博士去哥谭的安保小队已经安排好了，全员配备重火力，防弹装甲车也准备就绪。”
“嗯。”卢瑟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到了哥谭，盯紧他。他是个天才，但天才往往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不希望他在哥谭那种粪坑里出什么意外，影响了我的药剂进度。”
“明白。”保镖队长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汇报。
“不过老板，哥谭最近不太平。听说东区那边出了个穿着黑披风的私刑者，到处打断别人的骨头。而且法尔科内家族的人口贩卖生意昨晚被人一锅端了，东区现在乱成一锅粥。”
“黑帮火拼而已，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老鼠。”
卢瑟轻蔑地冷哼一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法尔科内要是敢动我的人，我不介意用莱克斯集团的财力，把他的黑手党帝国彻底买下来，然后拆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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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马里布的日落被大片火烧云切割得支离破碎。悬崖别墅的露台上，米其林三星主厨正将一块m9级和牛放在烤网上，油脂滴落炭火，激起浓郁的焦香味。
杰西卡换上了一套极其惹眼的印花比基尼，正端着一杯长岛冰茶，跟崔西在无边泳池里比赛憋气。托尼·斯塔克穿着花衬衫，单手端着一杯波旁威士忌，走到杨明身旁的躺椅边。
“资料发你手机了。”托尼压低嗓音，顺手把一个加密U盘塞进杨明风衣的口袋。“三个坐标。他们带了重火力，甚至搞到了几架军用级别的微型无人机。”
杨明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苏打水，目光在托尼胸口的反应炉上停顿半秒，随后站起身。
“我去换件衣服，晚餐见。”杨明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别墅二楼。
托尼举了举酒杯，算作回应。
推开客房门，反锁。杨明拉上全遮光窗帘，将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微型终端。
屏幕亮起，三组红点分布在洛杉矶的地图上。
第一组，圣莫尼卡海滩边缘的一座废弃冷库。
第二组，洛杉矶市中心边缘的汽车旅馆。
第三组，停泊在马里布公海边缘的一艘中型游艇。
距离晚餐还有两个小时。时间充裕。
杨明褪下白大褂和衬衫，换上一套没有任何反光材质的深灰色战术服。
左手抚过大腿外侧的绑带，六把高碳钛合金手术刀排列整齐。储物戒指微光闪烁，那件银色的光学迷彩医疗毯出现在掌心。
抖开毯子，披在肩上。按下领口的激活纽扣。
镜子里的身形在一阵极其细微的光线扭曲后，彻底消失。连同呼吸和体温，都被这件来自异星科技的产物完美屏蔽。
杨明推开落地窗，翻身跃下二楼阳台，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加州逐渐浓重的夜色中。
圣莫尼卡海滩的废弃冷库。海风夹杂着死鱼的腥臭味。
铁皮大门虚掩着，内部透出昏黄的探照灯光。六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分散在各个角落。战术背心、夜视仪、带消音器的m4A1卡宾枪。这是典型的军事化作战小队。
队长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组装一把m24狙击步枪。空气里只有零件金属咬合的轻响。
杨明踩着满地油污走入冷库。光学迷彩将他与周围的杂物融为一体。他停在一个正在抽烟的哨兵身后。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右手探出迷彩毯的覆盖范围，两根手指精准捏住哨兵的颈动脉窦。局部重压导致血压骤降，大脑瞬间断电。
哨兵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软绵绵地倒向地面。杨明左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将其平放在地，没发出一丝杂音。
第二个，第三个。
杨明在冷库内穿行，步伐比猫还要轻盈。他没有动用手术刀。对待这些固定靶，物理致晕后再进行颈椎错位，是最干净的医学处理方式。
当队长组装完狙击枪，推弹上膛时，他发现冷库里安静得过分。
“秃鹫，汇报情况。”队长按下耳麦。
只有死寂。
队长拔出大腿侧的格洛克手枪，急速转身。
一柄冰冷的手术刀已经贴上了他的颈动脉。
“在医学范畴里，切断颈动脉后，大脑还能保持大约五到八秒的清醒。”一个平直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找不到声源。
队长瞳孔收缩，下意识想要扣动扳机。
刀锋横拉。
极薄的钛合金切开皮肤、肌肉和血管，阻力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高压血柱喷涌而出，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顺着空气滑落。
队长捂着脖子倒地，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杨明拿出一张酒精湿巾，仔细擦拭刀刃，转身离开。冷库内多了六具尸体，死因高度一致。
二十分钟后，市中心边缘的汽车旅馆。
二楼最尽头的房间。门外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杨明站在门外。门缝底下透出微光，门把手上连着一根极细的战术绊线。
他没有破门，而是顺着外墙的水管爬上屋顶，找到通风口。卸下百叶窗栅栏，顺着狭窄的管道滑入洗手间。
房间里有五个人，四个人在打牌，一个人在监控屏幕前值守。
杨明没有撤下迷彩，他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两管高浓度医用氯化钾溶液，换上极细的注射针头。
走出洗手间。
监控前的值守人员正盯着屏幕打哈欠。一根细如牛毛的针头从虚空中探出，精准扎入他脖颈侧面的静脉。拇指推动活塞。
高浓度钾离子涌入血液循环，直接破坏心肌细胞的电生理平衡，三秒内，心脏骤停。
值守人员脑袋一歪，砸在键盘上。
打牌的四人听到动静，纷纷回头。
“马克？你怎么了？”一个壮汉走过去，伸手去推同伴的肩膀。
迎接他的是三把呈品字形飞来的手术刀。
噗！噗！噗！
刀刃分别刺入三人的眉心。最后一人反应极快，一脚踢翻桌子作为掩体，手里的冲锋枪盲目扫射。
子弹打碎了电视机和玻璃窗。
杨明早已借着光学迷彩的掩护绕到他侧方。右手成刀，手腕翻转，掌刃重重劈在对方的颈椎第三节。
骨裂声清脆悦耳。
枪声戛然而止。房间里弥漫着火药味和血腥气。
杨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回收了手术刀，顺着原路返回屋顶。
进度过半，用时不到四十分钟，还剩下最后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