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撞在一起的瞬间，空气都被撕裂了。
“上将的实力好强。”
“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实力如此厉害。”
下方，无数人发出震惊的声音。
招式凌厉、精准、毫不留情。
邱时泽被一掌拍退数步，脚掌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嘴里涌起一股铁锈味。
老校长双手横扫，被对方单手格开，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怎么样？我这实力不错吧。”上将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聊天似的。
殊不知，邱时泽和老校长心里有多翻江倒海。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实力进步这么快。
“怎么，这就不行了？”
“老邱，这么多年过去，你的实力怎么还是那样？”
“当初的你，可是比我强，难道因为每天要处理的事太多，没时间修炼？”
“啧啧，真是可怜。”
“还有你，老韩，你说你都这个样子了，不在家养老，跑这前线来干嘛？”
“这么迫不及待想死，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上将握紧拳头，眸底一片晦暗。
怎么也没想到，老不死的实力还这么强。
不是听说不行了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两人再次出手。
邱时泽和老校长一刚一柔、一攻一守，配合得像咬合精密的齿轮，硬是把他的节奏打乱了。
三人缠斗上百招，谁也奈何不了谁。
老校长喘着粗气，目光却越来越锐利。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怪物没对付过。
又是上百招过去，老校长察觉到了弱点。
上将每次出右掌之前，左肩会不自觉地微微下沉半寸，异能在那个位置有一个极短的断层。
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够了。
“时泽！”老校长暴喝。
邱时泽心领神会，拼尽全力缠住上将双拳，以身为盾，硬扛了三记重击。
肋骨都断了两根，嘴角鲜血直流，却死死不退。
老校长趁这一瞬的空隙，枯瘦的手掌如毒蛇出洞，精准刺入上将左肩下方的气穴。
上将瞳孔骤缩，异能瞬间溃散，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老校长随后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将人掀翻在地，手指成剑，抵在咽喉。
“……结束了。”老校长声音沙哑。
上将被压在地上，脸色铁青。
半晌，忽然大笑：“好，我认输，杀了我吧。”
老校长的手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手指抵着喉管，只要再进半寸，这个人就永远离开他们。
他想起那些被这人毁掉的平民，想起那些妻离子散的家庭，想起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所有无辜的血。
杀意涌上来，又被他硬生生压住。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
上将猛然暴起。
“老韩！”邱时泽惊呼。
“呵呵，现在想躲？”
“晚了。”
一掌裹挟着全部异能，狠狠轰在老校长胸口。
那不是普通的一掌，是上将压箱底的杀招，裹挟着走火入魔般的疯狂力道。
“噗！”
老校长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撞碎了一面墙，半个身子埋在碎石里，胸口凹陷下去一块，鲜血从口鼻同时涌出来。
“老韩！！”邱时泽疯了一样扑过去。
……
贺落落被带到另一个地下室。
“好了，在这儿好好待着吧。”男人吩咐人将她看着，转身离开。
人带回来了，他得去做准备，争取今天就能开始实验。
铁门沉重地合上，男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黑暗裹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慌就像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贺落落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来，指节发白。
“老头儿。”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顾不上暴露了，空间里得通讯器出现在手中，条件反射般地按下老校长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再打。
依旧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接。
她的手开始抖，眼眶发红，找出其他人的号码。
邱时泽、蒋光明、蒋力……
一个接一个地拨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个，指尖都快按麻了。
终于……
“……喂？”
一个声音接通了。
贺落落的声音在发抖：“帮我问问，十六城校长……”
话没说完，被对方打断。
“你先别急，听我说……”
“你说……什么……”
听到老校长出事，贺落落脑海一片空白。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通讯器差点脱手。
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校长……校长他……”
脑海浮现出老校长给她做饭的样子，给她买东西的画面，让她好好学习的呵斥，一幕又一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说了要等我回去，绝不可能有事。”
贺落落眼眸开始变红，身上异能像是收到刺激，疯狂涌动。
厚重的地下室像是受到重击，开始颤抖，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