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蛋糕的甜香还残留在舌尖,幼崽小猫的精力终究有限,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惊吓。
西弗勒斯趴在餐桌边缘,前爪垫着脑袋,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墨黑色的软毛被暖黄的灯光镀上一层金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
他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时不时打个粉嫩的哈欠,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尾巴尖还无意识地轻轻扫着桌面。
纳吉尼盘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他。
米皮也踮着脚尖收拾餐具,动作轻得像一阵风。
一人一蛇一个小精灵,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打瞌睡的小黑猫,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喜爱。
“困了就去睡吧。”里德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他托了起来。
西弗勒斯的身子软乎乎的,像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带着淡淡的柠檬蛋糕香。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肉垫轻轻蹬了蹬里德尔的掌心,却没什么力气,反而蹭得里德尔手心发痒。
里德尔的大手缓缓抚过他的背部,顺着柔软的皮毛从头顶摸到尾巴根。温热的触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舒服得西弗勒斯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原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晕了,他放弃了挣扎,乖乖地趴在里德尔的手掌里,小脑袋靠在他的指节上,耳朵还随着呼吸轻轻一颤一颤的。
里德尔抱着他往二楼卧室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震醒了怀里的小东西。
看着掌心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黑猫,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连平日里总是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褪去了所有属于黑魔王的冷厉与杀伐气。
推开卧室的门,里德尔轻轻将西弗勒斯放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上。
冰凉的丝绸触感瞬间让西弗勒斯打了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他甩了甩脑袋,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地环顾四周——
深墨绿色的丝绒窗帘垂到地面,黑色的实木大床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墙上挂着绣着银蛇的挂毯,空气中弥漫着里德尔独有的雪松与陈年魔药混合的清冽味道。
这是里德尔的卧室。
西弗勒斯刚想跳下床,一抬头就看见里德尔正站在床边脱衣服。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领口的银扣,一颗、两颗……深墨绿色的丝绸长袍顺着肩膀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露出线条流畅得近乎完美的肩背。
二十五岁的男人正值生命力最鼎盛的年纪,身材挺拔健硕,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比例堪称教科书,背部的肌肉线条清晰而流畅,随着抬手的动作微微起伏,像蛰伏在暗处的黑豹,充满了内敛而危险的力量感。
他的手臂紧致有力,肱二头肌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小臂上分布着浅浅的青筋,透着野性的张力。
脖颈修长,喉结滚动着,带着致命的性感。
长裤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大腿,肌肉紧实却不夸张,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臃肿,也不过分单薄。
西弗勒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他的腰腹上——八块腹肌排列整齐,肌理分明,人鱼线从腰侧利落地下切,隐没在黑色内裤的边缘。
西弗勒斯猛地低下头,把脑袋紧紧埋进自己的爪子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该死!他在看什么!
他在心里疯狂唾弃自己,可刚才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却像刻在了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里德尔——平日里的里德尔永远穿得一丝不苟,长袍扣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很少露出来,永远是一副疏离冷厉的样子。
原来他的身材居然这么好……比那些所谓的魁地奇球员都要好。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悄悄蔓延,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西弗勒斯抬起头,恶狠狠地甩了甩尾巴,尾巴尖“啪啪”地拍打着床单。
好了,现在一点都不困了。
他趴在床上,郁闷地用爪子扒拉着床单。这三天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待在里德尔身边吧?万一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的脸又烧了起来,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喵呜”声。
不知不觉,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带着水汽的暖风吹了出来。
西弗勒斯下意识地扭头看去,瞬间僵住了。
里德尔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着脚走了出来。
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他光洁的额头,划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线条优美的锁骨上,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流,经过起伏的胸肌,滑过紧致的腰腹,最终隐没在浴巾的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水汽氤氲了他的轮廓,平日里冷厉的猩红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温柔。
皮肤是冷调的白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在他的肌肤上滚动,像一颗颗碎钻。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臃肿,也不过分单薄,充满了成熟男性的力量与美感。
西弗勒斯看得呆了,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连尾巴都忘了摆动。
他看着水珠顺着里德尔的腹肌沟壑慢慢滑落,最终隐没在浴巾里,心里那股不明的情绪愈发强烈,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他显然注意到了西弗勒斯呆滞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慢悠悠地朝着床边走来。
西弗勒斯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琥珀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里德尔的身影。
浑身的黑毛又微微炸了起来,像个蓬松的黑色小毛球,看起来格外可爱。
里德尔走到床边,俯下身,用带着水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小鼻尖。
“怎么?看呆了?”他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低沉又磁性,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西弗勒斯的心尖。
“喵!”西弗勒斯猛地回过神,恼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像个蓬松的黑色小毛球。
他抬起前爪,“啪啪”地拍打着里德尔的手。
他太激动了,没控制好力道,尖尖的指甲不小心划了过去,在里德尔白皙的手指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嘶——”里德尔故作夸张地吸了一口凉气。
西弗勒斯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里德尔手指上那道刺眼的血痕,尾巴和炸起来的毛一下子都耷拉了下来,整只猫都蔫了。
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羞恼了……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里德尔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和不安,小声地“喵呜”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委屈。
“没事,不疼。”里德尔笑了笑,伸手想摸摸他的脑袋。
西弗勒斯却躲开了。他盯着那道血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犹豫着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那道伤口。
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散开,混着里德尔身上独有的雪松清香,一点都不腥,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味道。
他的舌头小小的、温温的,带着细细的倒刺,舔过皮肤的时候,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像电流一样顺着指尖窜遍全身。
里德尔的动作顿住了,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翻涌的情绪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猫柔软的舌尖划过皮肤的触感,那么轻,那么小心翼翼,带着全然的依赖和愧疚。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只小猫舔伤口,更没想过,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会让他的心跳乱了节拍。
西弗勒斯只舔了两下,就立刻缩回了脑袋,把脸紧紧埋进爪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通红的耳朵尖,还有不自觉卷住里德尔手指的尾巴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太丢人了!他居然去舔里德尔的伤口!
他在心里抓狂,可指尖残留的温度和味道,却怎么也散不去。
里德尔看着他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一道淡金色的干燥咒闪过。
他身上的水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湿漉漉的头发都变得干爽蓬松。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穿上。
睡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他掀开被子上床,然后伸手,把还在装鸵鸟的小黑猫捞进了怀里。
“喵!”西弗勒斯立刻挣扎起来,四只爪子胡乱蹬着,想从他怀里逃出去。
开什么玩笑!他才不要和里德尔一起睡!
“别动。”里德尔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按住他的后背,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太晚了,该睡觉了。你现在这么小,自己睡会掉下床的。”
西弗勒斯挣扎了几下,可里德尔的手掌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开。
他只能放弃挣扎,气鼓鼓地趴在里德尔的胸口,用屁股对着他。
可没过多久,他就安静了下来。
里德尔的胸口温热而坚实,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沉稳而有节奏,像最动听的摇篮曲。
温热的体温包裹着他,还有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道,让他莫名的安心。
西弗勒斯不自觉地蜷缩成一个小小的黑色毛球,把脑袋埋进里德尔的颈窝,尾巴轻轻卷住了他的手腕。
困意再次袭来,眼皮越来越重,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里德尔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黑猫,他的小身子随着自己的呼吸轻轻起伏,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里德尔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轻轻伸出手指,碰了碰他软软的耳朵尖。
西弗勒斯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里德尔轻笑一声,在他的头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西弗。”
他关掉床头的灯,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毛球,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辉。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一猫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