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猛拉。
“轰隆——”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扇被强行推开半米的青铜巨门。
在沈长渊狂暴力量的牵引下。
顺着地底的滑轨,狠狠地撞了回去。
厚重的门缝。
严丝合缝地重新闭合。
刺目的幽蓝色强光,被瞬间掐断。
大殿里重新陷入了原本那种压抑的黑暗。只有几束防水探照灯的光柱,在灰尘中交错。
吴邪和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仿佛刚从几百米深的海底憋着气浮上来。那种被高频辐射照得心慌的濒死感,终于消失了。
沈长渊站在紧闭的青铜门前。
他没有离开。
刚才虽然看清了门后的那块破石头,但他心里清楚。
只要这扇门还立在这里。
那些汪家的余孽,和藏在暗处的“它”组织,就永远不会死心。
还会像苍蝇一样,源源不断地飞过来送死。
最关键的是,陨石的辐射还在顺着青铜的纹理向外渗透。
如果不把这口子彻底封死。
这长白山的龙脉,迟早会被污染成第二个秦岭神树。
沈长渊转过头。
看了一眼插在旁边玄武岩地砖里的龙渊剑。
“铮。”
他反手一拔。
暗金色的长剑破石而出。
沈长渊手腕翻转。
剑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暗金色的弧线。
“嗤。”
细微的利刃切肉声。
龙渊剑锋利的剑尖,在沈长渊左手食指的指肚上。
轻轻划过。
一道细小的口子裂开。
一滴呈现出暗金色的鲜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血液。
这是蕴含着上古青龙本源力量的精血。
至阳至刚,霸道无比。
沈长渊收起龙渊剑。
他抬起左手。
将那滴暗金色的精血,点在了冰冷粗糙的青铜门面上。
“封。”
他低喝一声。
手指顺着青铜门上的诡异图腾。
龙飞凤舞地快速游走。
这是一种古老、只存在于系统奖励里的镇压秘法。
不需要朱砂,也不需要黄纸。
以青龙精血为引。
以天地正气为符。
沈长渊的手指在巨大的门面上划出复杂的线条。
随着手指的滑动。
那些线条竟然在黑暗中。
亮起了刺目的金色光芒。
光芒越来越盛。
照亮了沈长渊冷峻的侧脸,也照亮了后面看呆了的铁三角。
“这……这是在画符?”
胡八一拿着罗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学了一辈子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但也只见过用鸡血画在黄纸上的驱邪符。
像这种直接用血在几十米高的青铜门上凭空画出金色符文的手段。
这已经超出了风水术的范畴,这特么叫法术!
短短十几秒钟。
一个占据了半扇青铜门大小的巨大符文。
成型了。
那是一个由无数金色线条构成的“渊”字。
笔锋凌厉。
透着一股镇压万物、睥睨天下的恐怖威压。
“镇。”
沈长渊画完最后一笔。
左手猛地往门面上一拍。
“嗡——”
整个云顶天宫大殿剧烈震动了一下。
那金色的巨大“渊”字符文。
爆发出最后一次刺眼的光芒。
然后。
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直接融化。
一点点地。
渗透进了青铜巨门内部的金属纹理之中。
消失不见。
青铜门重新恢复了原本那种死寂的青黑色。
但小哥站得最近,他能明显感觉到。
变了。
那股困扰了张家几千年、一直在向外蛊惑人心的阴冷辐射气息。
彻底消失了。
一丝一毫都没有再漏出来。
这扇门,被完全锁死了。
不再需要什么鬼玺。
从这一刻起。
只要上面那个金色的龙渊印记还在。
除了沈长渊本人。
这世上,神仙来了也休想再推开这扇门半寸。
什么汪天机,什么九门宿命。
什么“它”组织的长生美梦。
全都被这一个字,死死地镇压在了这扇门后。
沈长渊收回手。
手指上的那道细小伤口,在青龙血脉的强大恢复力下。
早已经愈合得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他双手随意地拍了拍袖口。
拍掉刚才推门时沾上的一点灰尘。
转身。
黑色的千层底布鞋踩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他看着身后十几米外。
那些灰头土脸、已经完全看麻木了的铁三角、胡八一、王胖子。还有站在角落里的雪莉杨。
这些凡人,今天受到的刺激够多了。
“下山。”
沈长渊语气平淡。
没有多看那扇青铜门一眼。
他提着龙渊剑,迈开长腿。
大步朝着云顶天宫大殿的出口走去。
“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