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弹弹乐的刑罚残酷无比,那玩意儿是一弹一个不吱声,叶天龙首先将其排除。
至于蜂蜜鸡?这听起来,似乎不像是什么残忍的刑罚,反倒像是一种吃的奖励。充其量就是一种黑暗料理,完全可以接受。
经过一番缜密的分析,叶天龙果断做出选择:“那我选蜂蜜鸡!”
“你确定?”那两名煞血阁弟子相视一笑,“我们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想好了再回答。”
“给我一百次,我也选择蜂蜜鸡。”叶天龙的声音铿锵有力。
选弹弹乐是不可能选的,半点可能都没有。他以后可是还要开后宫的人,关键部位岂能受伤?
“不后悔?”
“谁后悔谁死全家!别废话了,来吧,老子无所畏惧!”正好叶天龙也饿了,黑暗料理什么的,也不是不能充饥,也让他们见识一下何为硬汉风采!
“行,给你安排!”见他铁了心要尝尝蜂蜜鸡的滋味,对方也没再多说什么。
不多时,一名煞血阁弟子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大号的毒蜂窝,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砸,你点的蜂蜜鸡来咯!诶嘿嘿嘿~”
他阴笑着,解开叶天龙的裤腰带,径直将毒蜂窝塞了进去,再顺手打了个死结。
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沃日!!”
蜂窝入裤的一刹那,叶天龙虎躯一震,惨白的脸,瞬间红温。
此时此刻,少年的脸红,胜过世间一切独白。
他两眼瞪大,额头上青筋哐哐直跳,声音颤抖,“这……这就是你们说的蜂蜜鸡?”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不应该是黑暗料理吗?这又算怎么个事!”
“黑暗料理?你小子还想混吃混喝是吧?既然没睡醒,那就好好享受吧,桀桀桀~”
“拿走!快拿走啊!”叶天龙面容扭曲,凄厉嘶吼,“呃啊啊啊啊……邪修!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邪修!胆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不,不行!我受不了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我真的好难受,嗷嗷啊啊啊啊……”
一开始,叶天龙还想强装硬汉来着,但坚持不过三秒,便开始哭爹喊娘求饶。连爷爷祖宗都喊了,可对方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津津有味地看着,还拿出留影石来记录。
今晚的惨叫声格外悦耳。
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选择蜂蜜鸡的勇士,叶天龙也是受到了特殊照顾,这个毒蜂窝是挑的最大的一号。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杀威刑终于结束,叶天龙如同死狗一般被扔进牢房。
“怎么样,小师弟,你没选弹弹乐吧?”湘巴劳夹着腿,上前询问。
叶天龙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嘴角还不断有泡沫溢出。他确实听劝没选弹弹乐,不过这蜂蜜鸡的残忍程度,明显是更胜一筹!
毒蜂窝塞裤裆,这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邪修想出来的刑罚?
恶毒!实在太踏马恶毒了!
被这么一整,他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废了……
还没缓过劲儿,只见两名煞血阁弟子又走了过来。
目光扫过叶天龙和湘巴劳,打开牢门,二话不说,扯住头发就往外拖。
动作太过粗暴,叶天龙头发都被扯掉了一大把,他气急大叫:“干什么!?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不是刚刚才用了刑吗?怎么又来?”
虽然是阶下囚,但也不至于一点不拿我们当人吧?好歹也让人缓口气不是?
这么连着整,谁能受得了啊?
对方表情冷漠:“刚才那只是杀威刑,挫挫你们的锐气!接下来,才是正戏!别废话,走!”
不由分说,连拖带拽。不多时,二人便被绑在了柱子上。
“说吧!”
“说什么啊?”叶天龙声音发颤。
“还挺嘴硬!上刑。”对方人狠话不多,反手就把烧红的烙铁甩了过去。
“不是,你踏马……啊!!!”
滚烫的烙铁印在叶天龙腚上,随着滋滋声响,冒起了滚滚白烟,一股西冷人排的味道飘散开来,若是弄点黑椒或番茄酱,不知得馋哭多少小孩儿。
那剧烈的疼痛,疼得叶天龙眼泪鼻涕横流。心里早把这些邪修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一言不合就大刑招呼,简直没有半点人性!
烙铁的劲儿还没过,那不当人的又抡着满是倒刺,还沾着盐水的鞭子,劈头盖脸招呼了过来。
“啪~”鞭子落下,带起一蓬蓬血肉,叶天龙痛得如同蛆虫一般扭动惨叫。
对方边打边问:“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我……”叶天龙刚想开口,对方的鞭子就抽在了他的嘴上,顿时嘴唇破裂,门牙横飞,鲜血直流,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见他如此嘴硬,对方也不含糊,又拿出烧红的铁签子,果断扎其甲沟炎。
一签子下去,叶天龙声音都变了:“哎呀妈,妈呀呀呀呀……不中,这不中啊……”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叶天龙每次想要开口,都被对方的酷刑强行打断。
一时间,他除了惨叫,别无他法……
而一旁的湘巴劳也没好到哪儿去,叶天龙什么待遇,他就什么待遇,一样没有落下。哥俩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淡淡的忧伤。
*
就在叶天龙和他的好师兄双双享受极限按摩的同时,遥远的凌云宗。
老碧尺看着两位徒儿那如同蹦迪一般不停闪烁的命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家天龙不愧是天命之子!这一看,就是得了大机缘的征兆。
这回算是让他吃饱了,连他师兄也跟着享了大福。
好!甚好!如此机缘,多给他来点,那不得直接起飞了呀!
到时候的仙道大会,岂不是比脱了裤子窜稀还要要简单?
“来人,即刻给我备两桌上好的酒菜!老夫要小酌两杯。”
心情大好的老碧尺果断让人摆了两桌,为哥俩庆祝。却不知,事情其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天,叶天龙和湘巴劳把牢房里的各种刑罚都体验了个遍,全身上下几乎没剩一块好肉。
眼看刑具已经用完,那两名煞血阁弟子也失去了耐心:“还不说是吧?”
“说什么,你倒是问啊!”叶天龙已经快要气疯,他两眼通红,浑身剧烈颤抖,“你们折磨了老子三天三夜,就只问我说不说,说不说!那你们总得问我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