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白家。
白三秋正坐在家主之位上,心不在焉地翻看面前玉简。
这时,管家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大小姐,青山镇那边来消息了。”
听闻此话,白三秋顿时来了精神,一把将手里的玉简扔飞老远,声音急切:“快说!”
“您的那几位师弟师妹,似乎是去了域外……”
“域外?”白三秋一怔,“她们去域外做什么?”
“这个……”管家摇头,“暂时就不清楚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白三秋挥了挥手,将其打发走。略作思考后,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枚小巧的通讯玉牌。
此玉牌是她在回家族之前,陆千山给她的,可以远程与之沟通联系。
就在她准备往里面注入灵力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据她猜测,此事十有八九老头子也不知情,她们肯定是偷偷摸摸去的域外。
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与老头子联系,反倒暴露了师弟师妹的行踪,到时候她们回去肯定受罚,那我岂不成了恶人?
索性将令牌收了起来,白三秋起身,转而给家族长老传音:“古老、玄老,麻烦你们来大殿一趟。”
很快,两个精神抖擞的老头,甩着衣袖,大踏步从殿外走进:“不知大小姐有何吩咐?”
白三秋面无表情道:“你们准备一下,带上一队家族精锐,随我前往域外。”
“啊?域外?”两个老头一愣,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好端端的,去域外做什么?
白三秋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玄老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咱去域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们也好做足准备。”
“散心。”白三秋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古、玄二老:“……”谁好人散心散到域外去啊?你确定不是搞事?
“好了,你们先下去准备吧!半刻钟后出发。”白三秋没再多说什么,转身飘飘然离去。
先来到老爷子的住处,将自己准备出门之事告知对方。
白老爷子倒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默默点头:“那你小心一些。”
“我会的。家里您也不用操心,只管好生休养,一切我自有安排。”说完,白三秋便离开了他的住处。
回到自己洞府,打开结界的一瞬间,一只毛茸茸的粉色小狐狸,飞一般迎了上来,跳到她的肩上,不停用脑袋去蹭她的脸。
这是她的本命灵宠,幻梦灵狐。目前还是幼崽期,很是黏人。
白三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声音温柔:“我要出一趟远门,你要不要一起?”
小狐狸眨巴着大眼睛,连连点头。看样子,它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向往。
白三秋笑了笑:“那就一起吧!”
半刻钟后,一只体型庞大的青鸟展开双翅,腾空而起,离开白家,朝着域外方向而去……
*
域外,煞血阁地牢。
灯光昏暗,空气浑浊。
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惨叫,在地牢里久久回荡。
“进去!”
沉重的牢门打开,叶天龙和湘巴劳如同垃圾一般,被人无情扔进了牢房。
甚至某个不当人的,还顺脚在叶天龙大腚上狠狠一踹。
叶天龙疼得龇牙咧嘴,恶狠狠回头对其怒目而视,踹我腚是吧?行!这个仇,老子记下了!
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让你为这一脚,付出惨痛的代价!
“哟呵?你个狗东西,还敢瞪老子?”那负责押送的煞血阁弟子,也是一点不惯他脾气,冲上前,揪住其头发,‘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这两巴掌扇得那叫一个实在,叶天龙的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比猴子屁股还要性感。
被打脸的叶天龙差点气晕,好好好!你可真是好样的,居然还敢打老子脸!他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叶天龙就不是个男人!
暗暗在心里发了个大狠,叶天龙强忍窝囊气走进牢房。
这时,阴暗角落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喂,新来的,你们犯了什么事?”
说话之人,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老登,瘦得皮包骨,浑身伤痕累累,看起来是没少遭罪。
“关你屁事!”叶天龙心情很是不好,面对陌生人搭讪,张口就怼了过去。
老登眼睛一眯:“年轻人,大家同为阶下囚,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横。老夫只是好心想提醒你们,小心一会儿的杀威大刑!”
闻言,叶天龙皱了皱眉:“什么杀威大刑?”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每个被关进来的人,都会先受一场大刑,名为杀威!打击你们的嚣张气焰。”老登声音顿了顿,以过来人的口吻道,“我可告诉你们,千万别选弹弹乐!不然有你们哭的。”
叶天龙再次皱眉:“弹弹乐?那又是什么鬼?”
“就是用沾满辣椒油的皮筋,弹你的……”
老登话还没说完,两名煞血阁弟子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目光在叶天龙和湘巴劳身上徘徊:“你们两个,谁先来?”
这是要动杀威刑了呀!湘巴劳率先开口:“小师弟,要不让你先?师兄不急。”
呵!说得好像老子挺着急挨打受刑似的?叶天龙翻了个白眼,立即推了回去:“你是师兄,论资排辈,那也应该是你先。”
湘巴劳也不傻,憨厚一笑:“诶,小师弟此言差矣!你是师弟,师兄关照你,那是理所应当的。师尊可是说了,要我多多照顾你来着。”
那我特么谢谢你啊!这等关照大可不必。叶天龙手掌一翻:“我觉得,还是师兄你先去比较合适。放心,我精神上与你同在……”
“不是,小师弟你……”
“够了!”眼看二人推诿起来,外面的煞血阁弟子不耐烦了,直接开始点名,“就那个黑大个,你先来!”
湘巴劳本来还想推脱,在挨了几个响亮的大耳光后,立马就老实了。
这些邪修说动手就动手,是半点道理不带讲的。
看着湘巴劳的背影,叶天龙默默在心里为他点了一根蜡烛。
很快,地牢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当湘巴劳被带回来时,他双腿夹紧,咬着嘴唇,浑身抖个不停,某个部位似乎受伤不轻。
就在刚刚,他脑子一抽选择了弹弹乐。结果被那些人二话不说,把他扒光了绑在柱子上,用沾满辣椒油的皮筋,招呼那半寸之物,弹得他死去活来。
“嘶~~~哦~~”湘巴劳吸着凉气,两手死死抓住叶天龙的手,颤声叮嘱,“小师弟,你可千万……千万别选弹弹乐啊!这……这真不是人受的,真的!我感觉我怕是废了。”
“我知道了!”叶天龙咬着嘴唇点头。
听人劝,吃饱饭,有了湘巴劳的前车之鉴,他自然不可能再傻乎乎地去选择弹弹乐。
很快,他便被那两名煞血阁弟子,带进了一间宽敞的刑房。
看着那满屋子瘆人的刑具,叶天龙后背冒出冷汗,他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道:“风水轮流转,我劝你们善良!把事情做得太绝,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别到时候……”
“少废话!”对方丝毫不吃压力,强行打断他的话头,冷声道,“按照惯例,杀威刑必不可少!弹弹乐和蜂蜜鸡,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