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是干啥？快起来快起来！”何雨柱连忙去扶，“大晚上的，背着铺盖卷，这是唱的哪一出？”
胖子不起来，梗着脖子说：“师傅，您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起来！”
“答应啥？”何雨柱一脸懵。
马华也开口了，声音带着点激动：“师傅，我们听说您要辞职开饭店，我俩连夜就把国营大饭店的工作辞了！铺盖卷都带来了！您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您开饭店，我们给您打下手！”
“啥？！”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你俩……你俩把国营大饭店的工作辞了？！”
“嗯！”胖子用力点头，“辞了！今天下午刚办的手续！王老板都快被我们气疯了，说我们俩忘恩负义，可我们不管！我们就想跟着师傅干！”
何雨柱真是又惊又喜，又好气又好笑：“你俩这俩傻小子！国营大饭店的主厨，多好的差事！铁饭碗！工资高，待遇好，你们说辞就辞了？万一我这饭店开不起来，你们咋办？”
“开不起来？”胖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师傅，您开的饭店，能开不起来？您可是四九城厨艺大赛第一名！您做的菜，那叫一个绝！谁吃了不说好？您开饭店，那肯定是客似云来，日进斗金！我们跟着您，绝对错不了！”
“就是！”马华也接话，“师傅，当初您教我们手艺的时候，我们就说了，这辈子跟着您干！您在轧钢厂，我们在国营大饭店，那是因为您没开饭店。如今您要开饭店了，我们不跟着您，跟着谁？”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两个徒弟，心里头热乎乎的。
这一世，他收的这两个徒弟，真是没白收。
胖子憨厚老实，马华机灵能干，俩人都是真心实意地跟着他，敬他、信他、服他。
如今听说他要开饭店，二话不说，连夜辞职，背着铺盖卷就来了。
这份情谊，这份信任，真是比金子还珍贵。
上一世，他何雨柱孤苦伶仃一辈子，没个知心人，没个靠谱徒弟。
这一世，他重活一回，不仅有了于海棠这样的好女人，还有了胖子和马华这样的好徒弟。
这辈子，值了！
“好！好！好！”何雨柱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都有点红了，“你俩起来！师傅答应你们！咱们一起干！”
胖子和马华一听，大喜过望，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笑得跟俩傻子似的。
“师傅，您放心！”胖子拍着胸脯说，“热菜那边，交给我！您教我的那些手艺，我都练得炉火纯青了！保证给您撑住场面！”
“凉菜那边，交给我！”马华也不甘示弱，“师傅，您教我的那些凉菜秘方，我都记着呢！保证让客人吃了还想吃！”
“好！”何雨柱哈哈大笑，拍了拍俩人的肩膀，“有你俩在，师傅这饭店，就成功了一半！”
于海棠在旁边看着，也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去张罗饭菜：“你俩还没吃饭吧？快坐快坐，我给你们弄点吃的去！”
“师娘，不用麻烦了，我们不饿……”胖子嘴上说着不饿，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不饿？不饿你肚子叫啥？”何雨柱笑着推了他一把，“走，一起吃！咱们边吃边聊，好好合计合计，这饭店，咋开！”
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胖子和马华一边吃，一边跟何雨柱汇报国营大饭店的情况，说王老板听说他俩辞职，气得直跳脚，说要不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非得扣他俩工资不可。
“扣工资？他敢！”何雨柱哼了一声，“他王老板的饭店，能有今天，靠的是谁？还不是靠我教出来的这俩徒弟？他要是敢扣工资，我让胖子和马华把那两道招牌菜都带走，看他饭店还开不开得下去！”
“就是！”胖子得意地说，“师傅，您是没看见，王老板听说我们要走，脸都绿了！拉着我们的手，又是加薪又是升职，可我们就是不答应！他没办法，只能放我们走。”
“好样的！”何雨柱端起酒杯，“来，咱们干一杯！从今往后，咱们师徒三人，齐心协力，把这饭店，开成四九城第一号！”
“干！”胖子和马华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于海棠在旁边看着，心里头也是美滋滋的。
有这么个能干的男人，有这么两个靠谱的徒弟，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人开始合计饭店的事儿。
“师傅，这饭店，开在哪儿好？”马华问。
“地段要好，人流量要大，最好是在闹市区。”何雨柱想了想，“我这几天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门面。”
“师傅，钱够不够？”胖子问，“要是不够，我这儿还有点积蓄，都拿出来！”
“我也有！”马华也说，“这些年攒的钱，都在这儿了，师傅您拿去用！”
何雨柱看着俩人掏出的存折，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这俩徒弟，真是把心都掏给他了。
“钱不用你们出。”何雨柱把存折推了回去，“师傅这些年，攒了点钱，够开饭店的了。你们的钱，自己留着，以后娶媳妇用。”
“师傅……”胖子和马华还想说什么，被何雨柱打断了。
“行了，别跟我争了。”何雨柱摆了摆手，“你们跟着师傅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等饭店开起来了，给你们俩分红！”
“分红？！”胖子和马华眼睛都亮了。
“那当然！”何雨柱笑着说，“咱们师徒三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饭店赚了钱，少不了你们的份儿！”
“谢谢师傅！”胖子和马华激动得差点又跪下了。
这一夜，几个人聊到很晚，从饭店的选址，到菜单的设计，再到人员的安排，聊得热火朝天，越聊越兴奋。
窗外，1980年的春风，正悄悄地吹着。
吹过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吹过每一个心怀梦想的人。
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改革开放的大潮，即将来临。
而他何雨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这大潮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上一世，他窝窝囊囊一辈子。
这一世，他要风风光光，活个人样！
“95号四合院，轧钢厂，易忠海，许大茂……”何雨柱低声喃喃，“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你们看着吧，我何雨柱，要让你们高攀不起！”
夜风吹过，卷起他的衣角，仿佛在为他吹响出征的号角。
四九城的餐饮江湖，即将迎来一个新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