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姒锦姝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
哭什么丧啊!
至于吗?
突然一只大手伸了出来,从姒锦姝怀里抢走了布偶猫。
姒锦姝浑身一紧,看都没看二话不说举起枪对准来人。
白辞已经穿好了衣服,轻柔的把布偶猫放在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了绷带和消毒水。
得!
完全把姒锦姝当空气了。
舒月灵挺不好意思的,也是怕姒锦姝真的开枪,赶紧解释:“你别激动哈,这是我…我兽夫。”
“兽夫?”
姒锦姝愣愣的看着白辞那张脸,隔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倒抽了一口冷气满脸不可置信:“舒月灵,你说他是你兽夫?这怎么可能?”
舒月灵:“怎么就不可能了?不信你问他!”
“不可能!”姒锦姝一副受了天大刺激的样子:“绝对不可能!”
她认识白辞啊!
这分明是好友的兽夫,曾经的第一军团指挥使白辞。
好友死前捏碎了七道兽纹,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打听这七个兽夫的下落,可一直都没有消息。
怎么现在白辞又成了舒月灵的兽夫?
不是,他怎么可能再次被雌性标记?
白辞小心翼翼替布偶猫背后上药,细细包扎后这才抱起她,转身离开此地。
“等一下!”
姒锦姝神色激动,愤怒质问:“白辞,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你是谁?我凭什么要跟你解释?”白辞脚步不停,还是那副面瘫脸。
姒锦姝赶紧追了上去,拦在他面前,咬牙切齿道:“你怎么可能再次被雌性标记?又为什么成了她的兽夫?玥玥呢?你不记得玥玥了吗?”
白辞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姒锦姝颤抖的指着他:“回答我的问题!你对得起玥玥吗?”
是!
被捏碎兽纹的雄性就跟雌主没有关系了,但玥玥不是故意的啊!
她捏碎兽纹是为了保住这七个兽夫的命,不想让他们跟她一起赴死。
白辞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另寻新欢?
姒锦姝这一刻非常愤怒,也为好友不值。
她死了,她的兽夫却喜欢上了别人。
就算这个人是舒月灵,她也无法接受!
白辞看着她良久,讥讽的笑了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玥玥?她离开的那一天,是因为收到了你的求救,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姒锦姝浑身一震,脸色煞白。
“她死了,你害的。”白辞再次开口,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姒锦姝退后一步,脚一软瘫坐在地,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她会死,打死我也不会跟她求救!”
“呵…”
白辞轻笑一声,抱着布偶猫越过她往前走去,警告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我没杀你,已经是看在从前的情面上了,你也别来烦我,不然……”
姒锦姝抱着膝盖,无声哽咽。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人回应她。
白辞不会停下脚步,舒月灵也有点怕怕。
她又不是傻子,从这些只言片语,已经拼凑出八十集感情拉扯连续剧了。
玥玥?
白辞的前妻吗?
怪不得一直都没露过面,原来是死了。
布偶猫有些局促地伸缩了一下爪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白辞,玥玥是你前任雌主吗?”
白辞:“是吧…”
舒月灵:“…”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是吧?
蛇兽人果然冷血无情,古人诚不欺我。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白辞低头看着她:“是不是觉得我冷血?”
“呃…”
布偶猫浑身一紧,尾巴都炸毛了,猛摇小脑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是最好最好的雄性。”
白辞抿了抿唇,隔了好久才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你才是我的雌主,我会拼尽所有好好保护你,以后不准再背着我跑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舒月灵好像有点懂了:“你是不想再失去异能吧?”
“…”
小傻瓜,我是失而复得啊…
白辞想起梦里那个巨大的眼球,没有多做解释:“你也可以这么想。”
“okok,我懂了!”
舒月灵瞬间放松下来:“你放心,我可惜命了,今天的事就是个意外。”
如果不是系统让她坚持一下,说白辞要来了,她早就交出幻语耳扣保命了。
白辞微微一笑,眼底划过一丝柔色:“我信。不过以后你最好离姒锦姝远一点,她不是好人。”
布偶猫歪了歪脑袋:“你认识她?能给我说说吗?”
“也没什么,以前我和她都在联邦军校就读,她比我高一届。”
白辞说到这,渐渐消了声,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舒月灵正听得津津有味,可白辞又不开口了:“然后呢?”
“没有然后,互相看不惯罢了。”白辞浅浅的解释了一句,又不吱声了。
“还有呢还有呢?你别老说一半啊!”
舒月灵听得很不过瘾,语气都带上了一丝埋怨:“怎么像牙膏一样,挤一点出一点的?你俩为啥互看不惯?相爱相杀吗?”
“…”神特么相爱相杀啊!
还有,我和别人相爱相杀,你就不吃醋的吗?
白辞被她的脑回路搞无语了:“她讨厌我的桀骜不驯,到处造谣我没有风度。我厌烦她的强势霸道,多管闲事。没了!”
他没说的是,当初三个人都在同一所军校,玥玥和姒锦姝关系很好。
姒锦姝没少在玥玥面前说他坏话。
要么说他不贤惠,要么说他没风度,要么说他不是兽夫人的人选,要么说玥玥压不住他。
对白辞而言,姒锦姝好像有毒一样。
只要他得了空去找玥玥,姒锦姝总会像幽灵一般出现,各种搞破坏,当电灯泡,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若说白辞这辈子最讨厌的人,除了那几个‘好兄弟’,就属姒锦姝了。
哦,当然,他也没少报复。
比如一不小心把姒锦姝推河里,上学路上很不凑巧的撞翻她的悬浮车,练习异能的时候准头不好一个雷落在她头上云云…
太多了,数不清。
但…
那些都是年轻时青涩的恶作剧,所有莽撞的嬉笑打闹背后,都藏着一颗未成熟的心。
真正的怨恨,是长大后姒锦姝来信求救的那一天。
她带走了他最爱的人,他永远也无法释怀。
如果不是姒锦姝身份特殊,白辞觉得自己一定会杀了她!
白辞想弹她的小咪头,可看到她受伤的后背,抬起的手还是落在了她的耳尖。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保护你。”
失而复得的珍宝,哪怕是拼上这条命,他也不会再让悲剧发生。
白辞在心里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