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的体能即将透支,他就在你三米开外,两米…】
【闭嘴!】
舒月灵烦躁的吼了一声,铆足劲往前冲。
感觉到身后一只大手袭来,她就地一滚堪堪避开,又慌不择路往旁边跑。
【别往那边去…】
系统说晚了。
布偶猫穿过草丛,入目是那个悬崖!
服了!
她和这个悬崖到底有什么猿粪?
一次两次都跑这儿来了。
难道今天注定要丧命至此?
蝶韵冲出草丛,蝶翼震动,悬在半空中阴冷的看着她:“怎么不跑了?”
布偶猫哭唧唧:“亲爱的…”
“闭嘴!”
蝶韵领教了她的狡猾,恨不得杀了她,可身侧的手握紧又松,怎么都下不了手。
罢了…
蝶韵深吸一口气,冷声开口:“还是那句话,交出幻语耳扣,我不杀你!”
布偶猫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再往后一步,就要掉下去了。
【系统,识时务者为俊杰,要不咱们给他吧!】
【不行!兽神大人的东西不能落在虫族手里!】
【可我要死了啊!】
【你再坚持一下,他快来了。】
【谁啊!】
【白辞,我感觉到他了。】
白辞?
舒月灵心下一安,眼珠子咕噜转,哭丧着脸看着居高临下的蝶韵:“亲爱的韵韵,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不过一对耳扣,为什么不能给我?”
蝶韵都快失去耐心了:“我说了,交出来!”
舒月灵:“交出来之后呢?你确定不会杀我吗?”
“当然不会!”
蝶韵冷笑一声:“我会带你走,去我的宫殿,成全你的爱意。”
“那…那好吧…”舒月灵似乎终于妥协了:“那我带你去取,我藏在逃命的路上了。”
“找死!”
蝶韵一个闪身出现在她面前,捏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眼底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你真当我蠢?你明明有空间!”
布偶猫被掐着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用一双看负心人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翻译一下就是,你无情无义,你无理取闹。
蝶韵不吃这套了:“不用演了,要么交出来,要么死!我数三声!”
“三!”
布偶猫不停挣扎起来。
你踏马掐着我脖子,我要怎么说话?
“二!”
窒息感席卷而来,大脑阵阵缺氧。
布偶猫不停翻着白眼,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一!”
蝶韵数到最后,神色一狠,把布偶猫扔出了悬崖。
“舒月灵!”
赶到的姒锦姝看到这一幕,惊声尖叫。
舒月灵自己也觉得死定了。
凛冽的狂风瞬间裹挟,失重感瞬间袭来。
蝶韵立在上空,黑发随风翻飞,周身黑雾翻涌,冷眼看着那道急速下坠的身影,眼底满是纠结与烦躁。
欺骗他的感情,戏耍玩弄他,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可心底某处,却莫名窜起一丝空落落的闷涩。
这小东西犟得很,不见棺材不掉泪。
只要她拿出耳扣,他会救她的!
但…踏马倒是快点拿出来啊!
眼看布偶猫已经坠落到半山腰,蝶韵有些坐不住了。
就在他想冲下去捞猫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电光骤然撕裂山间暗沉的天色。
山腰间,一条银白蛇尾伸了出来,精准无比的卷住了下坠的布偶猫,硬生生止住了她坠落的势头。
冰凉细腻的鳞甲紧贴着蓬松的绒毛,力道轻柔却稳妥。
布偶猫耷拉着耳朵,四肢软软垂着,吃力的掀开眼皮,映入眼底是一条漂亮又粗壮的蛇尾。
顺着蛇尾往上看去,是裸露的腰线,再往上…那张脸不是白辞又是谁。
布偶猫嘴巴一瘪,二话不说扑了上去,扯都扯不下来了:“你可算来了,我差点就没了。”
“别怕,我在!”
白辞垂眸,双手稳稳拖住她的身体,视线落在她血肉模糊的后背上,下一秒抬头看着快速俯冲下来的蝶韵,眼底划过一丝戾气。
山间狂风大作,飘散的雷云快速汇聚,轰然炸裂!
数道粗壮的银雷倾泻而下,带着凌厉又霸道的摧毁之力,瞬间将蝶韵淹没。
蝶韵只来得及发出一道惨叫声,便消失在山腰间。
天地一片寂静!
布偶猫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良久才抬爪鼓掌:“哇喔,厉害厉害!精彩精彩!”
白辞:“…”
“白辞,你好厉害哇!”布偶猫跳上他的肩膀,小肉垫还踩了踩‘奶’,讨好的蹭了蹭他的脸:“迷死个咪了。”
既然救了她,就不会再找她麻烦了吧?
不管了,先讨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小骗子!
真迷到了,你还会躲我?
白辞耳尖微微发烫,没有拆穿她的敷衍,小心翼翼把她抱了下来,转身顺着山腰往下滑:“带你回去,你的伤口需要包扎。”
“等等!”
舒月灵突然想起来,抬爪指着山顶上:“我还有伙伴在上面,能不能先去看看他们?”
“好!”
白辞只是沉默片刻就答应下来,趴下身化作一条大白蟒,小心翼翼伸出尾巴卷起她放在自己头上,又卷起了一旁的衣服,这才往上爬。
…
山崖上!
姒锦姝瘫坐在悬崖边,垂下眼眸,握紧了拳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颓然与挫败。
不理解,为什么雌性注定是弱者。
如果她也有异能,就不会干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了。
护不住好友,现在连舒月灵也护不住。
“我真没用!”
姒锦姝扬起手,想要扇自己。
下一秒,一道声音传来:“姒锦姝,你干嘛?”
姒锦姝浑身一僵,猛的抬头看去,只见一只布偶猫正蹲坐在悬崖的另一边,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她。
“舒月灵…”
姒锦姝眼眶一红,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她:“你没死,太好了。”
“嘶…”
这妮子力气好大,扯得后背痛死了。
舒月灵想挣扎,可很快就感觉有什么液体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不是吧!
哭了?
舒月灵僵了僵,这才抬眸,注意到了她泛红的双眼:“呃…那啥,你别哭啊,我好好的,屁事没有,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我没哭!”说是这么说,可舒月灵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哽咽,整只咪都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