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周维民又出去拿了2桶鱼回来,这次都是3斤以上的鱼,一条4块5,个别4斤以上重量的也相应加了价格。
周维民沉着地应对着,收钱、递鱼,动作麻利,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捕捉着任何可疑的动静。桶里的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卖完了。
对后面才过来没买到鱼的顾客说明天还有,记得早点过来。
离周维民有10多米距离站着一个魁梧大汉,眼露凶光,时不时瞟一眼周维民,等看到鱼卖完后,偏头朝不远处站着的一位个头不高的男人点点头。
这一会功夫把周维民忙的是满头大汗,现在终于可以抽根烟喘口气了,靠在墙边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寻思着怎么买到大量的粮食。
周维民打算找负责黑市方面的人问问他们那里有没有,一次把手里的钱都花掉,估算了下60条鱼也卖了200多块钱了。
周维民走到附近那个卖票据的面前问道,“兄弟,我想找一下你们这里的负责人,能不能带我过去下。”
卖票据的问道,“要干嘛?”
周维民道,“想多买点粮食。”
卖票据的知道他刚才卖鱼卖了不少钱,闻言点点头,就带着周维民走进巷子里,左拐右转的到了一个独立的四合院是个一进的院子。
敲了敲门,等里面的人打开门后,卖票据的朝开门的汉子耳边低语了几句话,就回头走了。
当魁梧大汉看到周维民卖完鱼后跟着黑市票贩子走了后傻眼了,心想难道这人也是黑市一伙的。
开门的汉子,看了周维民一眼就让他进去了。只听那汉子问了句“打算买什么粮食,买多少?”
周维民说道,“大哥贵姓,不知道粗粮和细粮具体什么价格。”
“我姓张,粗粮价格是5毛钱一斤,白面1块,大米1块1。”
周维民听到价格跟外面都一样,也高兴的说,“张哥,那我想多买点可以吗?”
张姓汉子说,“看你晚上在市场里卖了那多鱼的份上,可以多卖一些给你,但是买的多反而价格要贵一些的,能接受吗?”
周维民一听就纳闷了,怎么买的多反而贵了,就问了句。
张姓大汉道,“我们管理黑市也要有硬通货(粮食)才能保持黑市的人流量,你说是吧。”
“卖一点库存就少一点,还不知道后面粮食产量怎么样呢!”
“也是看你卖的鱼多,给市场带来不少生意也才多卖点给你的。”
周维民听到张哥的解释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问道,“不涨价的情况下我能买多少呢。”
张哥道,“粗粮20斤,细粮可以多卖点给你50斤。”
周维民说道,“这些数量我都要了,再多买点粗粮和细粮,需要多少钱一斤?”
“粗粮50斤以下加一毛,50斤以上加2毛,最多一次100斤上限,细粮也同样。”
“好的,张哥,那棒子面就再买100斤吧,7毛一斤是吧。”
“大米白面也多要100斤”。周维民心算了下有270斤粮食,价格是255块。
张姓大哥道,“是的,细粮150斤都要什么,白面还是大米?”
周维民说道,“100斤白面,50斤大米就行。”
“一共120斤棒子面,100斤白面,50斤大米,255块钱。”
周维民今天总共卖了240块钱的鱼,把之前卖给彪哥剩下的钱拿出来补上,把钱给了后说道,“张哥,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把粮食运到附近的胡同口,那里有同伴等我。”
“距离远不远?”
“就离我们巷子口20多米的距离,很近的。”
张哥闻言就点头答应了,进去里屋喊出来2个年轻人出来,扛着一袋袋粮食,秤重放在板车上。
把粮食运到周维民指定的地方后,卸下粮食没有多言就走了。
周维民把一袋袋粮食运到巷子里后,都给收到空间里,堆在一个角落。
刚要走回家,这时那两个一直盯着周维民的人也快步跑了过来。
看到只有周维民一个人,粮食也没看到,还有些纳闷呢。
两人手里都拿着匕首,恶狠狠地道,“我们兄弟俩个只想求财,请乖乖配合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就会放你走的。”
周维民一看这架势不能善了了,二话不说转身就沿着巷子往里面跑了,后面就听到那两人气急败坏的喊道,“别跑,站住,不然逮到了,没你好果子吃。”
周维民闻言越跑越快,很快就把那两人甩到看不见了。快速跑到95号院巷子口,这才停下来喘口气。
平息了气息后翻了墙回到家里,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躺下来,这才放下心来,不由的又激动起来。
想着一晚上就卖了240块钱,相当于父亲半年工资了,又买到了将近300斤粮食,周维民就忍不住一阵狂喜,之后是深深的疲惫和庆幸。
这次冒险去黑市,收益无疑是巨大的,只要小心点不被逮到,遇到坏人躲避不了的话那也只能对不起了。
周维民也不是老好人,该出手时也不含糊。
周维民打算接下来每天都去黑市一趟,卖鱼买粮,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粮食存够。
就怕时间拖久了,粮食买不到,毕竟他们这一大家子还要照顾乡下亲戚,需要的粮食可多了。
周维民看着空间里还剩下的10块钱,想着想着周维民头一歪就睡过去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窗户,洒在周维民的脸上,他被这温暖的阳光轻轻地唤醒。
然而,真正让他从睡梦中彻底醒来的,却是大哥起床时发出的声响。
周维民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地看着大哥,大哥已经穿戴整齐。
周维民的意识逐渐清醒,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慢地坐起身来。
迅速地穿上衣服,然后快步走到客厅。
就看到母亲正站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着早餐,锅里的食物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父亲则在客厅的一角,似乎在整理着一些东西。
没有打扰他们,径直走向门口,拿起牙缸和毛巾,准备出门去洗漱。
打开门的瞬间,迎面撞上了大哥。他显然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回屋。
“早啊,大哥!”周维民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大哥微笑着回应道:“早啊,维民。今天起得挺早啊!”
周维民点点头,“今天不是和三大爷约好去钓鱼吗,早起一点,省的他等着急了。”
走到大院的水龙池旁边时,发现那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洗漱了。
看到阎解成也在,就跟他说道,“解成哥,听说你下周一就去轧钢厂报到上班了,恭喜呀!”
这时候旁边的许大茂接着道,“是啊,解成,恭喜你!”
“马上要和我成为同事了,以后在轧钢厂有什么事只管来找你大茂哥,准好使。”
顿了顿接着说道,“维民,我昨天回来的晚了一点,听说你昨天上午钓了不少鱼带回来。”
“还在外面跟别人调剂了不少,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本事呢。”
阎解成面带微笑地说,“谢谢大茂哥和维民了,能找到个正式工作我也松了口气,以后也有奔头了。”
“维民,我也听我爸说了,可把我们家羡慕坏了,一天时间赚别人半个月工资了。”
这时旁边洗衣服的秦淮茹也抬头看着周维民,正好被周维民余光扫个正着。
此时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的秦淮如粉黛未施,抛开人品不说,脸还是完爆后世那些网红的。
身材也是相当有料,尤其是那一对水汪汪的双眼皮卡姿兰大眼。
因为眼睛里氤氲着一层的雾气,竟然是有些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刚穿越过来的头两天,因为种种原因,虽然也见过秦淮茹,但是都没太在意,毕竟都饿着肚子呢,哪能想七想八的。
这不刚解决了温饱问题,大多数男人的通病就体现出来了。
周维民不由的心里一荡,赶紧收敛心神,他也是知道后面剧情发展的,还是尽量不要招惹秦淮茹为好,必须保持适当的距离。
想了这么多,其实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周维民笑着对许大茂和阎解成说道,“嗨,大茂哥,解成哥,昨天这不是第一天钓鱼嘛!”
“新手运气好,爆钩了,是钓了不少,正好给家里贴补贴补,不然都没粮食吃了。”
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不三大爷跟我约好了吃过早饭一起去钓鱼,还不知道今天收获怎么样呢!”
“我倒是也想找个正式工作,这不没钱没门路嘛!只能羡慕解成哥你了。”
许大茂突然说道,“解成,正好明天是礼拜天,今天晚上你是不是要摆上一桌请一请我们大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呀!”
“以后在厂里也好互帮互助,你说对不对。”
这句话一说,周维民就知道许大茂早上在这里恭喜阎解成,实则是不怀好意,想着看能不能让阎解成出出血,请他吃一顿呢。
阎解成听到许大茂的说辞,面露难色地道,“大茂哥,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次的工作指标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我现在口袋干净的一分钱都没有,要不等我后面工作发了工资吧,一定请大茂哥好好吃一顿,怎么样。”
许大茂听阎解成这话也很上道,直接说了句,“那我可记住了。”就点头同意了。
接着许大茂又对周维民说道,“维民,哥有个事请你帮个忙,行不行?”
周维民闻言好奇的说,“大茂哥,你堂堂轧钢厂的放映员还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嗨,这不是明天中午家里有客人来嘛,我寻思着正好缺一条鱼,这不就想跟你提前预定一条,留着明天请客用。”许大茂道;
周维民,“我还以为啥事呢,没问题,只要我钓到了,保管给你留条大的。”
“好,你可别忘记了,晚上带回来给我就行,价格好说,大茂哥是敞亮人。”许大茂;
“没说的,大茂哥放心吧,保证不耽误你明天用。”
这时候旁边的秦淮茹接口道,“那个维民,昨天我们家棒梗吃了你送的鱼,没吃够呢!”
“哭着喊着今天还要吃,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家也留一条,不用多大的。”
“就是钱暂时不凑手,需要等几天东旭发了工资给你,你看行吗?”
顶着一双卡姿兰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周维民,脸上露出讨好般的笑容,等着周维民的回话。
差一点周维民就要动摇意念了,理智还是克制住了本能,太好说话被他们家薅羊毛就不好了。
周维民为难道,“贾嫂子,你要说帮你留条鱼带回来那没问题,毕竟都是街坊邻居的。”
“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一分钱都当1毛钱用。”
“乡下还有一大家子要照顾,要不你等几天再买吧,到时候我帮你留。”
赶紧结束谈话,匆忙洗漱完毕,就回到家里。
父母,大哥都坐着边吃着饭边聊着天,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碗浓稠的面糊,还有昨天蒸好的二合面馒头,配上一碟咸菜,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与前两天的情景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