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餍禾热心地提醒,眼中暗含鼓励:“姐姐给你行礼,你应该回礼呀!”
白时鸿仓惶地找了个借口跑开了。
苏餍禾见状还不罢休,刻意提高声调:“白先生,不知者无罪,这次不回礼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哦!”
白时鸿进房间的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绊倒,但还是安然回了房间。
苏睨尘揉了揉自家妹妹的脑袋,脸上全然没有刚才的傲慢:“你小心些。”
“知道啦!”
……
傍晚,太阳还没来得及完全落下,晚霞和月亮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苏餍禾一行人表情自然地在坐在一楼长桌上吃饭,同时还在用个人面板交流信息——跟风走倾情赞助了一个群聊卡,群主当然是苏餍禾。
空旷的一楼,除了她们正在使用的桌椅以外就只有沙发了。
对面的白家人几乎全都是脸色铁青地坐着,食不下咽。
[副本临时小队]
澄心以晚风:“哦豁,老大你好像把她们刺激狠了。”
嗷嗷待哺:“嘻嘻,我故意的。攀枝花说厨房的食材是按量使用的,她们少吃点,我就能多吃点!”
攀枝花:“幸好老大今天让我去了厨房,不然你们就要吃带血水的牛排了。”
苏睨尘:“。”
嗷嗷待哺:“哦哦,扯远了,这个白家有古怪。”
嗷嗷待哺:“白家目前的家主是白柯文,继承人是白时鸿,但貌似第一个站出来的一直是白时依。”
嗷嗷待哺:“她们二楼的房间位置和我们差不多,但住在正中间的是白时依。”
嗷嗷待哺:“按理来说,秘书应该住在白柯文或者白时鸿的附近,但她的房间处于小情侣的那个位置——离楼梯间最近,离中心人物最远。”
嗷嗷待哺:“而且,我下午刺激白时依的时候,故意搞了点正常人做不到的动静。白时依像梧桐之前害怕的时候一样,不,比梧桐严重得多。”
嗷嗷待哺:“就像是被什么逼疯了一样。”
随性带风:“我有一个猜测。”
随性带风:“梧桐大佬的精神力是不是特别低?”
梧桐:“是的,我上个月才获得技能。”
随性带风:“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克苏鲁世界观?”
嗷嗷待哺:“听过。嘶——有点道理啊,这次的副本规则那条‘保持理智’就很像克系世界的规则。”
澄心以晚风:“等一下,什么是克苏鲁世界观?”
攀枝花:“同问。”
跟风走:“简单来说就是,世界上有很多远超人类理解的“神”,它们长得怪异、力量无敌,还被封印或藏在宇宙或深海里。”
跟风走:“人类被赋予了理智值,也就是San值。只要以任何形式接触到人类所无法理解的东西,San值就会下降。降到一定程度后,要么疯掉,要么直接完蛋。”
跟风走:“而有关‘神’的所有事基本上都不在人脑所能理解的范围内,一旦有人去探索这些,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或者明白了什么颠覆自己原有世界观的事,San值就会飞速下降。”
跟风走:“我们要避免San值的下降,只能不听、不看、不思考。‘神’在克系世界可以说无处不在,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跟风走:“克系世界一般有一批甘于奉献、敢于死亡的人去探索这些,杀死、驱赶祂们或者掌握一些信息帮助普通人规避。”
跟风走:“一般普通人是不知道祂们的存在的,只因为自己待的是一个普通的世界。毕竟不知道才会安全。”
嗷嗷待哺:“所以人类对上这些就是死路一条?”
随性带风:“是的,要么完蛋要么疯掉。而这个疯掉本质是San值太低了,属于不可逆伤害。”
澄心以晚风:“所以我们的精神力数值就是我们被赋予的San值?”
跟风走:“这只是一个猜测,其实我也觉得猜的不太对,但想不出更好的了。”
攀枝花:“这么一说,这个古堡岂不是有大问题?”
梧桐:“肯定的,这可是四星副本。”
嗷嗷待哺:“那为了安全起见,梧桐你明天跟着周亦澄打下手吧。”
梧桐:“好!”
嗷嗷待哺:“我突然也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苏睨尘:“你想干嘛?”
嗷嗷待哺:“别紧张姐姐,我只是在想这个世界观里人类太渺小了,旧日支配者等一些神只又太强大。那……”
苏睨尘:“我算是知道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弱的了。”
嗷嗷待哺:“咳咳,或许我们应该聊回白家。”
嗷嗷待哺:“你们不觉得那个小的很奇怪吗?”
澄心以晚风:“觉得。作为一个豪门家族现任家主的儿子,他和白时鸿应该属于竞争关系,但他表现得太过于单纯了,以至于游离在外。”
随性带风:“花园也有些奇怪,一年四季的花都有,但我没发现有什么影响花期的东西,然后去问了侍从。”
随性带风:“侍从说,庄园的花一直在盛开,永不枯萎。”
澄心以晚风:“疑点很多啊,或许我们应该找个机会去四楼看看。”
嗷嗷待哺:“同意,遮遮掩掩的一看就有问题。”
攀枝花:“什么时候去?”
嗷嗷待哺:“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
苏睨尘:“我和你去。”
嗷嗷待哺:“行!”
但苏餍禾此时还不知道,她刚刚定下来的“夜探古堡”计划马上就要夭折了。
为了给自己攒力气,苏餍禾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吃得非常认真。
多亏了白家人的食不下咽,苏餍禾还真就多吃了很多食物。
菜式味道刚刚好,一尝就知道是木棉的手艺。
果汁的味道——呕!实在是太甜了!呕!
苏餍禾的目光投向桌上精致的小蛋糕,严重怀疑这里面也加了致死量的糖或者蜂蜜。
犹豫了一会,苏餍禾拿了一个,正准备尝尝。
随着太阳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不见,庄园内乃至古堡内,都缓缓漫入了一层薄薄的迷雾。
苏餍禾感觉到了什么,一张脸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