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现在在平阿的民心支持度,已经突破天际了,竟然达到了三百多,要知道,正常的民心满值,本来应该是一百,这一百之上就要靠各种加成来提升了。
其他地方,最低的也有接近两百,而正常满值是一百……
开挂的人,就是了不起啊!
本身沈砚在民众间的声望就高得离谱,这符节台一建成,直接翻倍,就出现了这样惊人的超级数值,系统显示,楚境民心均值,达到了二百二十八。
至于忠诚度,他转头向身后的贾诩看了一眼,嗯……贾诩的忠诚度是一百八十七,满值是一百,他这都要接近两倍了,其他人的忠诚度也都是一两百的样子,一个比一个高得离谱,这些数值全都超过了满值,真的好吗?
沈砚在心里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算了,总归不是什么坏事,数值高些总比低了强,虽然这超过满值看起来有些离谱,但眼下这局面,越离谱,反倒越让他安心。
“阿爹,这上面是干什么的啊?我可以上去玩吧?”平昭仰着头,好奇地看着那高高的符节台,那台子又高又陡,上面似乎还挂着什么旗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
沈砚心情大好,他弯下腰,把女儿抱了起来,笑道:“好,下次带你上去看风景,现在先看球去吧,走了!”
他带着众人重新回到足球场门口。
球赛已经快要开始了,但沈砚既然要来看,在他没到之前,自然是不会开球的,全场观众都在等着,等楚公入座,比赛才会正式开始,这是平阿足球联赛不成文的规矩,楚公是这座城的主人,也是这项运动的缔造者,他不来,谁也不敢先踢。
沈砚正要走进去,忽然间,旁边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那人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跑到近前,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哭喊道:
“小人该死!小人对不住楚公!小人愿出首!”
这一下,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个护卫立刻上前,将那人围住,平昭被父亲抱在怀里,也好奇地探出头去看。
沈砚顿时愣了一下。
他身后,贾诩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这位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千机府统领,此刻的眼神里竟也罕见地透出了几分古怪,他甚至在原地站了两秒,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沈砚。
随即,还没等沈砚开口,人群中又有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那人一跑到近前,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喊着“小人有罪”,然后反手指向人群中的某两个方向。
天罡卫们反应极快,不等沈砚下令,已经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扑了过去,人群中一阵骚动,两个汉子被天罡卫们从人堆里揪了出来,直接按翻在地,那两人也不挣扎,只是面如死灰地趴着,浑身抖个不停。
沈砚看得一阵无语。
搞什么鬼?说好的刺杀呢?他今天可是做足了准备,就等着这些人动手,然后再一网打尽,结果这倒好,刺客自己跑出来自首了,一个接一个的,跟商量好了似的,这出戏唱得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城中的异常动向,其实早就在千机府的掌握之中了,那些潜伏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接头,每一点风吹草动,都被人记录了下来,汇总到了贾诩那里。
贾诩向沈砚报告之后,沈砚便决定将计就计,他故意大大方方地出门,故意走到这人多眼杂的球场门口,就是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敢不敢动手,又会怎么动手。
沈砚会怕刺杀吗?
别开玩笑了,就连左慈那样的顶级高手,都打不过三个缚神卫,而他的身边,无时无刻都有三十个以上的缚神卫在暗中保护着,这些人平时看起来就跟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分散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他们可能是街边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可能是路边那个挑着担子的脚夫,也可能就是靠着柳树打盹的闲汉,可实际上,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他们受过最严格的训练,有着最敏锐的直觉,只要有人稍有异动,他们就会在瞬间扑出,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只是缚神卫隐藏得太好了,好到让外人产生了错觉,觉得沈砚的防备很差,觉得他只是一个带着孩子逛街的普通人,那些潜伏者观察了两年,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可以动手,沈砚想想都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就像此刻,周围看似人潮涌动,似乎随时都可能有人朝他或者他的家人冲过来,可实际上,任何人只要稍有异动,就会立刻被制服,那些缚神卫的目光,早就锁定了每一个可疑的身影,他们的手藏在袖子里,握着那些专门用来擒人的短棍和绳索,只要一有动静,这些东西就会在瞬间派上用场。
同时,贾诩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把这次行动中的所有可疑人物都梳理了一遍,每一个人的住处、身份、日常活动,全都完全落在了千机府的监控之下。
可以说,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猫鼠游戏,猫已经张好了爪子,就等着老鼠送上门来。
可最后的结果,却让沈砚自己都有些发懵。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符节台发挥了作用,那东西一建成,民心瞬间暴涨,这些潜伏者中,本来就有些人已经在平阿待了两年,见惯了这里的繁华,感受惯了这里的好,心里早就在动摇。
符节台的效果一出,就像是在那本就倾斜的天平上,又加了一块砝码,于是,那些心向沈砚的人,便再也撑不住了,自己跳了出来。
这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沈砚摇了摇头,向贾诩说道:“都带回去吧,交由文和审理。”
说完,他有意无意地朝钟达那边看了一眼,那一眼并不凌厉,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可就是这一眼,让钟达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那少年很快便恢复了平日里温和平静的模样,还朝着沈砚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