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弹弓,也不知是哪一世放进去的。
捡了一颗石子,瞄准郑老太的腿窝,弹了出去。
“啊!”郑老太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旁边的柳依依吓了一跳。
许青竹闪身躲进路边的灌木丛里。
郑老太趴伏在地上,捂着腿,疼得嗷嗷直叫。
“啊!我的腿!哪个杀千刀的?”
“呜呜呜,我的牙……”
郑老太一张嘴,才发觉自己竟掉了两颗牙。
柳依依嫌恶地后退几步。
心里暗想,等她和对方的儿子成了亲,坚决不能让这老太太上门。
犹豫了一瞬,柳依依还是上前,准备把人扶起来。
毕竟眼下这老太太还有用,可不能让她躺在这里,耽误了自己的正事。
郑老太太疼得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许青竹没再理会二人,径直沿着许怀松离开的方向,往大姐夫家赶去。
那郑老太的腿,一时半会儿根本站不起来。
这边许怀松正蹲在窗底下,琢磨着怎么把屋里那两人放倒,他二姐便赶了过来。
瞅了一眼屋内情形,许青竹从怀里掏出一颗拇指大小的丸子,随手扔进屋里。
许怀松满心好奇,压低声音问道:“三姐,你扔的什么?”
还不等许青竹回答,屋里接连传来几声扑通闷响。
许青竹挑了挑眉,这是她早前在系统空间里搜罗来的好物。
一颗便能瞬间迷倒一屋子人。
今日是第一次使用,效果出奇的好。
许怀松站起身,趴在窗沿往里看去。
屋内几人,包括他大姐夫在内,全都倒在了地上。
许怀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三姐,满脸都写着想要。
许青竹扬了扬眉,示意小弟跟上。
许怀松立马屁颠颠跟了上去,进屋后先给大姐夫解开了绳子。
许青竹在屋里找了个碗,递给小弟,让他去打些水来。
随后她拿出一颗解药,刮下些许粉末融进水里,喂大姐夫喝了下去。
这一颗解药,融水能解十个人的药性。
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服下解药后,不过片刻功夫,郑大牛就悠悠转醒。
许青竹没多做解释,先让二人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门,来到后院菜地旁,许青竹三言两语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了郑大牛。
郑大牛听得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
他陡然想起,前几日总有个年轻女子来肉摊买肉。那女子他认识,是他们村柳老爷的独女。
柳老爷是他们村的富户,家里有一百多多亩地,却只得一个独女。
那姑娘如今已经十八九岁了,听说柳老爷是想招婿。
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那柳姑娘每次来买肉总上下打量他,眼神十分怪异,带着几分嫌弃,又似乎藏着别的意味……
起初他只当对方是嫌弃自己衣服上沾了油污。
早前自家媳妇也跟他说过,做买卖总得干净利落,不然客人看一眼便没了要买的心思。
所以他平日里一直格外注重这些体面,谁知到头来依旧被人嫌弃。
当晚收摊回家,他还跟自家媳妇提过这事,媳妇当时还打趣他,说他从前邋遢惯了,如今反倒在意别人的看法......
前天,他又在自家门口碰到了那位柳姑娘。
当时那位柳姑娘跟她娘一起从他家门口路过。
他只以为两人是在路上偶遇,也没在意。
如今想来......
只是自己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平平无奇,哪里值得旁人算计?
郑大牛面露迟疑,讷讷开口:“小妹,这……会不会是弄错了?我实在想不通……”
许青竹摊了摊手,语气笃定:“十有八九是这样的,估摸着用不了多久,人便会上门来。”
郑大牛一听,有些着急“那小妹,咱们先离开这里,万一……。”
许青竹挑了挑眉:“要不咱们先躲在后院看看,万一是一场误会呢?”
郑大牛有些犹豫,他怕被人赖上。
但是他也想知道真相。
若是他娘当真为了把别的女人塞给他,不惜设计,想让他休妻……。
郑大牛揉了揉紧绷僵硬的脸,深吸一口气!
早就知道他娘不在意他,不是吗?
罢了……他还有媳妇闺女,总归还是有人在乎他的。
不容他们多想,前院门口已经传来了说话声。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郑婆子一瘸一拐地把柳依依送到院门口,满脸的谄媚:
“依依啊,时候不早了,你自己进去吧,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这腿实在疼得厉害,就不进去了。”
柳依依点点头,用帕子捂了捂口鼻,走了进去。
郑大牛躲在暗处院墙边,听见他娘的话握紧了拳头,眼睛猩红。
顺着院墙边回到后院,郑大牛咬了咬牙,看了看自家小姨子有些难以启齿。
他有些不甘心,但......
郑大牛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小妹,那啥,总不能让他们白白算计我。”
“柳老爷家里富裕,想必大哥或者二哥很乐意当上门女婿。”
许青竹挑眉,还别说,这样的大姐夫真是......太合她心意了!
许青竹当即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一包粉末。
见两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许青竹有些不好意思:“咳咳……那啥,用竹管吹进去,片刻就能见效。”
郑大牛也不管自家小姨子,是从哪里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药。
现在他满心的愤懑,只想让想害他的人自食恶果。
他不能亲自动手去害自家亲娘,满腔怒火,就只能落在两位兄长身上。”
反正,他们也不无辜。
这么想着,郑大牛从旁边寻来一根空心的麦管。
许青竹小心地把药粉倒了进去。
想了想,许青竹拿出一颗解药,示意大姐夫先服下。
屋里的柳依依因天色漆黑,压根没发现屋内躺着两人。
她先瞥见靠门边地上躺着的郑家老大,夜色浓重,根本看不清面容。
只是心里腹诽,郑家两兄弟办事不靠谱,怎的没把人安置在床上?
不过片刻功夫,药效便已然发作,屋里传来了女子的喘息声。
郑大牛慌忙带着两人从院子后门离开。
许青竹有些可惜,屋里的郑家两兄弟中了迷药,暂时感受不到这极致的快乐。
不过这种迷药,药效短,也就半个时辰的药效。
而这红尘惑,别看名字好听,药效却格外猛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