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田村,几人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了院子里的许怀松。
许怀松一见到他们,就急忙问道:“爹娘、三姐,你们去哪里了?”
“我都在家等你们半天了。”
许母没好气道:“你这昨天才跟你姐夫去学手艺,今天就回来了?”
“娘,我回来是有正事。”
许母面露怀疑:“什么事?”
“跟你们说了,是正事,你们还不信。”
“我跟你们说,你们最近都不要去山上了,郑家村的郑秀才被野兽咬死了。”
“现在郑家村的人,人心惶惶,没人敢上山。”
“大姐让我回来跟你们说,让你们也不要上山。”
许青竹想到了昨天清晨那位黑衣男子,开口问道:“郑秀才,如今在学院读书吗?”
“是啊,听说那郑秀才在县里的宏文书院读书,今年二十五岁,还没娶妻。”
“说是郑秀才想等考中举人后再娶妻。”
“郑秀才长相周正,家里又是郑家村的富户,在他十八岁中秀才后,这十里八乡的媒婆没少上门给他说亲。”
“但郑秀才都坚持要等到考上举人后再娶妻。”
“没想到,如今竟然遭了难。”许怀松语气颇为惋惜。
许青竹点点头,随口附和道:“那是挺可惜的。”
“是啊,所以大姐让我回来告诉你们,可千万不能上山。”
许父许母听说野兽咬死了人,心中顿时心有余悸。
之前虽然也听说过山里有野兽咬伤人的事,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
这些年只要不往深山里走,都不会有危险。
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倒是让他们提高了警惕。
不过许父想着,还好采草药的地方在山脚下的坡地,离山还有一段距离。
几人依然是趁着天黑时,上山采药。
第二天,许青竹并没有跟着去卖草药,主要是太早了,她不想起来。
而且她已经给许父许母一人贴了一张平安符。
她现在不缺积分,这好歹是她的任务对象,至于许小弟,在对方去跟着学杀猪时,她便悄悄给对方的茶碗里放了一颗初级版的大力丸。
徐家这边,徐秋兰躺在床上,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
徐母看着有些着急,“秋兰啊,你别抓了,抓破了会留疤的。”
“娘,好痒啊,我忍不住。”
“估计是上山打柴,碰到什么毒草了。”
“你等等啊,娘去给你熬点艾叶水来,洗洗估计就好了。”
徐母着急忙慌地去厨房给闺女熬艾叶水。
出房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此时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闺女已经把身上的皮肤挠破了。
虽然是乡下丫头,但身上留疤也会被人嫌弃的。
这么想着,徐母加快了去灶房的脚步。
只是空间出品的痒痒药,哪里是区区艾叶水就能止痒的?
“娘,不行,不管用,我更痒了。”
“呜呜呜......”
“娘,我快痒死了!”
徐母彻底慌了,徐秋兰一边洗一边挠,根本停不下来。
很快,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秋兰,别挠了,停下来......”
见女儿已经失控。
徐母慌忙跑到隔壁叫来了一位婶子帮忙,才把徐秋兰控制住。
“木川她娘,这不行啊,这是碰到啥了?咋挠成这样?”
“快去请郎中来。”
“哎......我这就去。”
见徐母摇摇晃晃的往外走,赵婶子忙道:“算了,我回去叫我家当家的跑一趟吧,听说白郎中回来了,这几天在家。”
“哎......好,麻烦你了。”
“邻里邻居的说啥麻烦不麻烦。”
“只是,我这一松手,她肯定又得挠,你估计按不住她,要不拿绳子来先把她绑起来?”
徐母忙点头。
两人合力把徐秋兰双手绑了起来。
白郎中来得很快。
见白郎中把完脉,徐母急忙问道:“白郎中,我闺女她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郎中摇了摇头:“老夫并未诊出她脉象有何异常。”
徐母急了:“白郎中,你再仔细看看,她浑身都痒,都挠出血了。”
白郎中皱眉,又把了一遍脉。
片刻后摇了摇头:“老夫无能,实在查不出病因。”
白郎中查不出病因,徐母急得团团转,却无可奈何。
只得继续绑着徐秋兰,就连吃饭徐母都不敢松开,只能一勺一勺喂着徐秋兰吃。
许青竹听了这个消息,嗤笑一声。
原主嫁去徐家一个月,徐母一天十二个时辰,有10个时辰都躺在床上。
如今倒是好了?
许母也在家里直骂对方黑心肠。
由于徐秋兰的惨状,再加上郑秀才被野兽咬死的消息传出来,最近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上山了。
这倒是大大的方便了许家几人。
晚上许母把卖草药的银钱拿出来数了又数,喜笑颜开。
“昨天一百三十八文,今天二百三十文,加起来都有三百六十八文。”
“这要是把那些药材都采来卖去药铺,少说也能挣十两银子。”
想到若不是闺女,他们哪里能赚这些银钱。
于是许母把串好的两串铜板推到许青竹面前:“闺女这两百文你拿着,后面的......”
不等许母说完,许青竹便把两串铜板推了回去:“爹娘,如今这是什么光景你们也知道,卖药材挣的银钱你们就留着,到时候多囤些粮食?”
许母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许父叹了口气,一锤定音道:“就按闺女说的,卖草药的银钱,咱们多囤些粮食。”
“明天卖了药材,咱们就先买些粮食回来,免得到时候粮价越来越高。”
想到隔壁的大哥,许父有些欲言又止。
“闺女,你大伯那边......”
许青竹心道:果然。
她还以为许父第一天回来就要开口提呢。
“爹是想让大伯他们一起来采草药吗?”许青竹直接问道。
许父点点头,“这眼看地里收成不好,其他人咱们管不着,也没那个能力去管。”
“但你大伯,爹想着让他跟着咱们一起采药材,多少卖些银钱,到时候也能买些粮食存着。”
许青竹点点头,她很庆幸许父许母没有圣母心的提起其他人。
至于许大伯,她一早就想到了,许父不可能不管许大伯。
好在许大伯一家都是厚道人,也没有那些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