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等着。”苏舒然刚回完消息，手机又震了一下。
“那周六来我这儿？”陆言深发来消息，“我做饭。”
“又做饭？”苏舒然打字，“你上周不是也做了？”
“怎么，嫌弃我做得不好吃？”陆言深回复。
“没有。”苏舒然笑了，“就是怕你太累。”
“照顾你不累。”陆言深说，“周六见。”
苏舒然放下手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周六早上九点，苏舒然拎着一袋水果敲响了陆言深公寓的门。
门开了，陆言深穿着黑色t恤和家居裤站在门口。
“来了。”他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买这么多干嘛？”
“给你补补。”苏舒然走进去，换上拖鞋，“你最近也很忙吧？”
“还好。”陆言深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先坐会儿，我去做饭。”
“我帮你。”苏舒然跟着他走进厨房。
“不用。”陆言深按住她的肩膀，“你去客厅看电视，我很快就好。”
“我就看看你做什么。”苏舒然说，“我不捣乱。”
“那行。”陆言深妥协了，“那你就站旁边。”
他打开冰箱，拿出买好的菜。
“今天做什么？”苏舒然问。
“番茄炒蛋、清蒸鲈鱼、炒青菜。”陆言深说，“还有汤。”
“这么多？”苏舒然惊讶，“就我们俩吃得完吗？”
“吃不完晚上继续吃。”陆言深说着，开始洗菜。
苏舒然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的动作很熟练，洗菜、切菜、开火、倒油，一气呵成。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苏舒然突然问。
“很早了。”陆言深说，“高中就会了。”
“为什么学？”苏舒然好奇。
“我妈那时候身体不太好。”陆言深说，“我爸又经常不在家，我就学着做给她吃。”
“那你妈妈现在身体怎么样？”苏舒然问。
“好多了。”陆言深把切好的番茄倒进锅里，“她现在每天早上还去跳广场舞。”
“那就好。”苏舒然笑了。
“对了。”陆言深突然转头看她，“我妈前几天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家吃饭。”
“啊？”苏舒然愣了一下，“现在？”
“不是现在。”陆言深说，“等你答辩结束后，有时间了再去。”
“那还有一年呢。”苏舒然说。
“嗯，不急。”陆言深说，“反正早晚要去的。”
苏舒然的脸有点红。
二十分钟后，饭菜都做好了。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陆言深给她盛了一碗汤。
“尝尝。”他说。
苏舒然喝了一口：“好喝。”
“那就多喝点。”陆言深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这个也吃。”
“你也吃啊。”苏舒然说，“别光给我夹。”
“我自己会夹。”陆言深说。
两个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温馨。
“对了。”苏舒然突然想起什么，“我下周要跟导师去外地调研，可能要一周才回来。”
“去哪里？”陆言深问。
“去南方几个城市。”苏舒然说，“做军嫂群体的深度访谈。”
“一个人去？”陆言深皱眉。
“不是，导师和另外两个师兄师姐一起。”苏舒然说。
“那就好。”陆言深说，“记得每天给我报平安。”
“知道啦。”苏舒然笑了，“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
“我乐意。”陆言深说。
吃完饭，苏舒然主动收拾碗筷。
“我来洗。”她说。
“那我擦桌子。”陆言深说。
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配合得很默契。
“舒然。”陆言深突然叫她。
“嗯？”苏舒然转头。
“以后就这样。”陆言深看着她，“你洗碗，我擦桌子。”
“好啊。”苏舒然笑了，“那说定了。”
洗完碗，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苏舒然靠在陆言深肩上，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
“困了？”陆言深问。
“没有。”苏舒然说，“就是觉得很舒服。”
“那就多靠会儿。”陆言深说。
电视里正在播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厨房里做饭。
“你看。”苏舒然指着屏幕，“他们也在做饭。”
“嗯。”陆言深应了一声。
“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苏舒然问。
“哪里像？”陆言深问。
“就是……”苏舒然想了想，“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
“一起过日子？”陆言深接话。
“对。”苏舒然点头。
“那是好事。”陆言深说。
“可是……”苏舒然有点犹豫，“我们还没结婚呢。”
“迟早的事。”陆言深说，“你不想和我过日子？”
“想。”苏舒然小声说。
“那就行了。”陆言深说。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舒然。”陆言深突然开口。
“嗯？”苏舒然抬头看他。
“你觉得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陆言深问。
“男女朋友啊。”苏舒然说，“不然呢？”
“我是说……”陆言深顿了顿，“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像不像夫妻？”
苏舒然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
“你……你瞎说什么呢。”她小声说。
“我没瞎说。”陆言深认真地看着她，“我们现在周末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散步。你说这不是夫妻是什么？”
“可是……”苏舒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舒然。”陆言深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们还没结婚，不应该这么亲密。”
“我没有……”苏舒然想辩解。
“但我想告诉你。”陆言深打断她，“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苏舒然的眼眶红了。
“陆言深……”她哽咽着说。
“所以别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有什么不对。”陆言深说，“这是我们迟早要过的生活。”
“嗯。”苏舒然点头，靠回他怀里。
下午，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菜。
“今天买什么？”陆言深推着购物车问。
“买点水果吧。”苏舒然说，“还有牛奶。”
“好。”陆言深说。
两个人在超市里慢慢逛着，就像真的夫妻一样。
“这个苹果不错。”苏舒然拿起一个，“很新鲜。”
“那就买。”陆言深说，“多买点。”
“不用买太多。”苏舒然说，“吃不完会坏的。”
“那就买一斤。”陆言深说。
“行。”苏舒然点头。
他们又去了日用品区。
“牙膏快用完了吧？”苏舒然问。
“嗯，是该买了。”陆言深说。
“那买两支？”苏舒然提议。
“好。”陆言深点头，“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薄荷味。”苏舒然说。
“那就买薄荷味的。”陆言深说。
结账的时候，陆言深刷了卡。
“我也出一半吧。”苏舒然说。
“不用。”陆言深说，“这点钱不算什么。”
“可是……”苏舒然还想说什么。
“听话。”陆言深揉了揉她的头发，“跟我还客气什么。”
回到公寓，已经是傍晚了。
陆言深把东西放进冰箱，苏舒然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舒然。”陆言深走过来。
“嗯？”苏舒然抬头。
“晚上想吃什么？”陆言深问。
“随便。”苏舒然说，“你定吧。”
“那我煮面？”陆言深提议。
“好啊。”苏舒然点头。
半小时后，厨房里飘出香味。
苏舒然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陆言深正在煮面。
“快好了吗？”她问。
“快了。”陆言深说，“再等两分钟。”
苏舒然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突然，陆言深转过身，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干嘛？”苏舒然问。
陆言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在想……以后每天都是这样就好。”
苏舒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