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来了》的发行也落定了。
湖南台，三千万。搜狐，两千万。还是同步播出，两个都是独播。签完合同回来，钟黎芳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两家都是老熟人。”她拍了拍合同封面，难得露出了笑容，在咸鱼工作太顺了，电视剧有电视台和平台买账。
“湖南台那边很痛快，没怎么还价，开来是之前《星你》让他们尝到了甜头。
然后就是宣传了。
咸鱼官微和湖南台还有搜狐那边通气过后。
发了海报和预告片。
海报发了三版。第一版是双人的：娜札抱着饭盒站在前面，腮帮子微微鼓着，杨阳站在她身后，衬衫衣领整整齐齐，目光落在她后脑勺上，像怕她跑了似的。
海报底下八个字，特别能吃，特别爱你。
第二版是“挑菜”的，第三版是娜札蹲在地上啃鸡腿的，腮帮子鼓得溜圆，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
预告片放了最经典的鱼塘那一部分。
放出来之后，大网友就开始热议了。
“这个鱼塘被你承包了哈哈哈哈，什么土味霸总台词啊，谁写的，出来挨夸。”
“妈呀娜札这个脸，我服了，怎么有人吃个饭都这么好看。”
“杨阳那个眼神，绝了，我死了。”
“啥时候播啊？最近剧荒得我都开始重温《星你》了，求求了给个准话。”
“预告片里那个盒饭镜头，我看了三遍，我是不是没救了。”
评论区前排有条热评，被人顶得老高：
“从《西游降魔篇》到《杉杉来了》，娜札这张脸真是越看越舒服。
之前那个角色多灵啊，这回演杉杉这种憨憨的，居然也一点不违和。
芒果台搞快点，我等不及要看正片了。”
底下一堆人回“+1”“已蹲”“娜札这波稳了”。
搬家的事，刘亦妃想了想。
别墅那边，人多，热闹。但是就是太热闹了。
刘晓丽前阵子演了那部戏，突然开始关心刘亦妃的感情生活了。
隔三差要往北京跑，来看她，住别墅实在不太方便，只能偶尔去去。
她自己也有一套房子，起居什么的，本来就不缺。
想清楚之后，她给了答复：不去别墅了。
李羡鱼听完，嗯了一声，也没多问，反正不管是李羡鱼自己还是她们，其实都是各地跑，能住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多。
而且李羡鱼有点……懂吧，再好的身体也不能天天来。
“我搬到艺人公寓那边去。”刘亦妃提出来了个新想法。
“行啊。”李羡鱼点头，反正大家在那也有房间。
“正好舒唱也住那，你俩楼上楼下，有个照应。”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搬过去那天，刘亦妃的东西不多，两个箱子，一个包。
舒唱特意下来帮了把手，两个人一人拉一个箱子进了电梯，说说笑笑就上楼了。
这边刚安顿下来，郭凡那头就来了电话。
人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看起来风尘仆仆都，人黑了很多，跟去了非洲一样。
他一进门把手里的图纸往桌上一摊。是一些道具还有概念图。
“先说好消息。”郭凡把图纸压平，“前期准备，基本都齐了。
分场和大纲定死了，概念设计基本完成，中科院的专家帮了我们很大的忙，moREVFx也试做了几次特效，基本能达到要求。”
“那就是要开工了？”李羡鱼凑过去看。
“能，但是还差最后一块。”郭凡把图纸翻到下一页，“演员。
剧本里几个主要角色，要能扛住镜头，也得能扛住培训。”
李羡鱼没听说有这个呀，“培训？”
“对。开机前要做集中训练。”郭凡掰着指头数，“身体训练是一条，专业操作的训练又是一条。
太空作业、机械操作、救援动作，都要提前练，不然开机现场就要出洋相。”
李羡鱼点点头，不愧是郭凡，就是严谨。
“选角的事，”既然提起选角了，李羡鱼就问，“你心里有谱没有？”
“有几个方向。”郭凡把图纸收起来，“我列个试镜名单，回头给你送过来。年轻的脸要，硬朗的脸也要”
这对李羡鱼来说是小事一桩，现在咸鱼的戏可以是很有吸引力的，大把人抢着想来。“行。你尽管列，我让钟黎芳帮你找。”
回到《花束般的恋爱》这边，李羡鱼时不时就去盯一下剪辑。
不过主题曲还没录呢。
晚上，李羡鱼给刘亦妃打了个电话。
“明天进棚。”李羡鱼开门见山，“主题曲，我们两个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刘亦妃的声音里透着意外，“你认真的？”
“你不是出过专辑吗？还是索尼给你出的，国语日语各一张，还挺好听。”
刘亦妃倒挺惊讶，李羡鱼居然知道这事，“……你连这个都知道。”
“那当然，我做过功课的。”
刘亦妃在那头笑了一声，笑完又问：“那你呢？你行不行啊？”
“我给邓紫琪写过歌。《句号》你没听过？”
刘亦妃有点不信，“写过和唱过，那是两码事。”
李羡鱼也不解释，“那明天见真章。”
第二天进了棚。
刘亦妃准备得挺认真。录
音师调好设备，她站在话筒前先试唱了一遍开嗓。她唱歌挺好听的，跟她说话完全不一样。
第一遍副歌，刘亦妃一条过。
轮到李羡鱼。
他站到话筒前面，戴上耳机，冲外面比了个手势。前奏响起来，他跟着拍子轻轻点了下头，张嘴。
第一句出来，刘亦妃都惊呆了。
她原本以为李羡鱼就是写着玩的，毕竟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会认真练声的人。
可这一句出来，音准、气息、情绪，全都在线上，嗓子有一种很干净的质感……不是你还真会呀。
刘亦妃盯着他看，一时没话说。
李羡鱼唱完一段，摘下耳机，转头就对上刘亦妃的目光。“怎么了？”
“你……”刘亦妃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唱歌这么好听？”
李羡鱼笑了一下，“写过歌的人，总得会唱吧。”
“那不一样。”刘亦妃摇头，“很多人会写不会唱。你这个……是真的好听。”
“谢谢刘老师夸奖。”
“我不是夸你。”刘亦妃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压不住往上翘，“我是说真的，你这嗓子，不发专辑可惜了。”
“那回头你帮我出。”
“你想得美。”
两个人配合默契，录的很快。
李羡鱼水平全程在线。主要是感谢孟姐给的歌唱能力提升，不然李羡鱼之前的水平可录不了那么好。
收工前，两个人把完整的一遍从头听了一遍。
“还不错。”两个人听完之后，刘亦妃开口夸道。
李羡鱼欣然接受夸奖，脸上还带着点得意的笑，“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说的是歌。”刘亦妃瞥他一眼，“没说人。”
李羡鱼嘿嘿一笑，“都一样。”